為了不讓自己顯得格外尷尬,花晨雨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發覺蘇澤一直都不說話,最後咬了咬牙趕忙轉移話題。
蘇澤聽著對方的問題,也僅僅是看向他,並沒有說話的意思。
花晨雨頓時心中一陣怒火,蘇澤這是什麼意思?就算他前面做錯了,蘇澤也不能夠對他這麼過分吧!
就在花晨雨想要開口說話,譴責蘇澤的時候,蘇澤已經挪開視線,不與他對視。
「收拾好了嗎?我說了,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如果一直待在這,很可能會麻煩。」
「我們前面就待在這裡,沒有任何麻煩,而且我們做的很好,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而不是逃避?」
花晨雨發覺蘇澤繞過自己的話題,直接選擇了和別人說話,頓時心中一陣怒火,於是忍不住懟著蘇澤。
楊蜜聽到花晨雨的這番話,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的對著花晨雨道,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剛才我們在這裡什麼危險都沒有,難道不是因為蘇澤在前面把我們擋著蛇群嗎?」
以楊蜜的想法,那就是蘇澤說的都是對的,蘇澤說有危險,那肯定是有危險。
花晨雨這個傢伙不知好歹,讓他心中十分煩躁。
看到花晨雨還在等待著蘇澤的回答,楊蜜沒好氣的對他道,
「我們其他人要走了,你繼續在這裡待著吧,你要是覺得這裡好,那你就在這裡一直待到死。」
說完,楊蜜朝蘇澤看了過去,和他柔聲細語的說話。
「蘇澤,你別擔心,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走,至於他他愛在哪在哪。」
楊蜜衝著花晨雨翻了個白眼,和蘇澤一起離開。
蘇澤本來就在關心楊蜜他們的動向。此時聽到楊蜜說完。
點了點頭,和楊蜜他們一起離開,花晨雨則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愣神,發覺眾人都已經繞過自己,轉身離開。
花晨雨忍不住的跳腳。
「我去,你們等等我。難不成就想把我留在這裡?你們自己走?」
「那可不行,我們不是團隊嗎!」
他口中罵罵咧咧了幾句,隨後快速的往蘇澤他們的身邊衝去。
眾人本來就對花晨雨的行蹤不太感興趣。
花晨雨沒有上來,他們還以為是花晨雨另有想法,本來就已經打算和花晨雨分開的,眾人自然也沒有打算攔著他。
所以往前走了幾步之後,花晨雨罵罵咧咧的跟了上來,聽到他的動靜,其餘的人往後看了一眼。
熱芭的視線落在楊蜜的身上,衝著一旁的花晨雨努了努嘴。
「姐,怎麼回事?他怎麼又跟過來了?不是說不願意和我呆在一塊嗎。」
之前蘇澤將蛇王引開,大家對花晨雨都有點意見,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畢竟如果不是他亂跑,怎麼可能會把蛇群吸引到這邊來?蘇澤也不會出去和蛇王對戰了。
而且蛇王看著就很難對付。蘇澤又一個人去做這些事情,花晨雨不僅一點兒不擔心,還一臉興奮。
這很難不讓人認為他對蘇澤有意見。
剛才聽說他要留在那裡,眾人心中都是鬆了一口氣的,總覺得自己甩掉了麻煩。
可現在看看身後花晨雨又跟了上來,他們不怎麼意外,但心情還是糟糕的。
花晨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眾人徹徹底底的嫌棄了。
發現楊蜜她們來到了其他的地方,花晨雨索性悄悄的跟在後方。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楊蜜的動作突然停頓住,隨後朝著其他的人看過來。
他的眼中有一抹激動的情緒,隨後衝著熱芭伸出手直接到。
「熱芭把望遠鏡拿給我,我看看前面。」
熱芭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不太明白楊蜜的意思。
「楊蜜,你要做什麼?我們現在不是轉移地方嗎?蘇澤說了得儘快,不能夠拖時間。」
「前面好像有營地,我們是不是碰到節目組的人了?好傢夥,終於讓我找到節目組了!」
楊蜜一邊口中說著,一邊拿起熱芭遞過來的望遠鏡,接到眼鏡前。
眾人聽說節目組布置的營地都興奮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跑到楊蜜所說的地方。
節目組肯定來這踩過點,既然他們能夠在前面搭基地,那就說明前面是安全的。
他們來這已經好幾天了,節目組是一面都沒有見過,現在總算能夠見一見了,他們當然開心。
「總算找到節目組人員了,這次之後我要去好好睡一覺,這幾天已經給我的睡眠整的不像樣了。」
劉天仙的眼中帶著一抹激動的情緒,主動和楊蜜說著。
楊蜜能夠感覺到劉天仙的激動,忍不住的笑了一聲。
「那我們現在往那邊走,節目組估計還不知道我們到跟前了呢。」
現在他們手上的物資匱乏,走了這些時間,已經足夠疲憊。
如果能夠找到節目組的基地,並且在裡面好好睡一覺,他們也算是能夠養足精神了。
意識到這一點,楊蜜激動的就想要帶著眾人往那裡走,只不過在走之前,蘇澤伸出手抓了一把他的胳膊。
楊蜜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回頭看向蘇澤,眼中帶著明顯的疑惑。
「……蘇澤,怎麼了?」
蘇澤的眼神有些無奈,此時看著楊蜜的表現,知道他根本沒有想其他的可能。
「你應該沒有看錯吧,確定那裡是基地,如果看錯了,在這雨林之中也是有可能的。」
楊蜜剛才還十分自信,現在聽到蘇澤說這話,立刻動作停頓了一下,先是遲疑的,看看蘇澤隨後有點不自信的道。
「你這麼一說,我也不確定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前面那處地方空地挺大的,我們還是得往前面走。」
「如果有其他的收穫,那也不差。」
楊蜜眨眨眼睛,主動的和蘇澤提議,這下子蘇澤點頭算是答應了楊蜜的要求。
眾人一直在旁邊聽著楊蜜和蘇澤說話,此時意識到蘇澤同意了,他們頓時興奮的叫了一聲,朝著前方跑去。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拿望遠鏡看的時候只感覺到有一點距離。
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楊蜜走的氣喘吁吁的,恨不得把手中的望遠鏡直接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