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難不成我臉上有東西?」
蘇澤一句話不說就這麼盯著自己看。
吳驚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只好連忙打斷他的眼神。
蘇澤則是伸出手指了指那個帳篷頂,示意眾人去看。
「這裡沒有人使用再將帳篷駐紮好之後,他們好像就沒有出來活動過了。」
因為剛才他去摸帳篷頂的時候,摸到了厚厚的一層灰。
如果有人在這裡,並且有人為使用的話,那這些帳篷頂上應該不會有這麼厚的一層灰才對。
就算是人懶,那也不合理。
他們在帳篷裡面走來走去,帳篷怎麼可能會是這麼工整的模樣。
只能是有人將這些物品準備好之後便消失了。
蘇澤這話說的玄而又玄,眾人在聽到蘇澤的解釋之後,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所以這裡根本就不是節目組的地盤,那來到這的人是誰?」
「我什麼時候說這是節目組的人在的地方了。」
蘇澤先是回懟了一句,隨後看看周圍緩聲和眾人解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是來過一波人,他們要在這裡拿到什麼東西。」
「但是這些東西並沒有被他們拿到,並且他們在這裡出了事情。」
眾人聽著蘇澤的分析,在心中默默的倒抽一口涼氣,已經感覺到了危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說明這個地方比他們剛才呆的樹林還危險?
可是他們一路上都沒有休息,現在已經累的不行了。
楊蜜先是看了看基地的擺設,隨後和蘇澤道。
「我知道這裡應該不安全,但是大家都已經累的不行了,我們去別的地方也未必有這裡安全,不如先休息一會?」
其實整個雨林都讓他們覺得不安全。
與其待在其他的地方,不如待在這裡先休息一會。
這裡起碼整個地勢都是平整的,如果有什麼危險出來,他們很快就能夠看到。
楊蜜的提議讓眾人都點了點頭,他們也覺得如此,蘇澤看了一眼周圍道,
「可以先在這裡休息,等休息完了再離開。」
「不過我們得安排輪值的人,輪子的人需要一直注意周圍的動靜,不能夠偷懶。」
這是蘇澤能夠想到的安全一些的辦法了,蘇澤朝眾人看去,做了一些安排,眾人連忙答應下來。
蘇澤本來是想將花晨雨略過的,他並不信任花晨雨。
或者說花晨雨在他這裡可信度不高,他並不想要和花晨雨在這種時候多說什麼。
在察覺到蘇澤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忽略過去的時候,花晨雨心中湧起1分不悅。
他頓時在旁邊忍不住的嚷嚷,
「蘇澤我知道之前有些事情大家都可能對我有點誤會,但是你也不能一直針對我吧!」
「你這不就是對我有有色眼鏡嗎?」
「我們大家都已經走到這裡來了,就算之前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們也應該團結吧……」
他說的理直氣壯,其他的人都被花晨雨的厚臉皮給震驚到了。
熱芭先是撇了花晨雨一眼,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著蘇澤道,
「蘇澤還是讓他也一起忙著吧,如果他不忙的話,誰知道又會做出什麼讓人大跌眼鏡的事!」
畢竟花晨雨這個傢伙一直以來似乎都閒不住,而且他總喜歡多摸摸西看看。
如果安分的話還好,關鍵是這傢伙不安分。
想到這裡,熱芭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而且憑什麼我們大家都累,這傢伙卻因為不靠譜逃過一劫!」
反正熱芭是不願意讓花晨雨什麼都不做的。
這傢伙又不是神仙,他們憑什麼把這傢伙供起來?
蘇澤一直都站在旁邊沉默,等到熱芭說完之後,蘇澤緩緩的點了點頭。
雖然花晨雨確實不靠譜,但是熱芭說的也有道理,他們這一群人都在忙,憑什麼花晨雨能夠躲過去?
而且沒有什麼事情做的花晨雨,比平常的他威力可能更大。
想到這裡,蘇澤二話不說,給花晨雨安排了要做的事情。
察覺到蘇澤沒有把自己排除出去,花晨雨頓時心中鬆了一口氣,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蘇澤他們將最中間的一處空地都收拾了出來。
他們重新在基地的中間部分修整了一個休息的地方。
不過說實話,當他們在中間位置把東西放下來的時候,楊蜜往旁邊看了看,忍不住伸出手搓了搓胳膊。
「要不然我們把這些帳篷拆掉,這些帳篷一直在阻擋視線,如果就這麼放在旁邊的話,還怪滲人的。」
只是這麼放著,讓他們總覺得這周圍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自己。
本來雨林這環境,他們的視線一直在被遮擋,如果再多一點其他的雜物。
楊蜜想了想,生怕如果後面遇到危險,他們沒有辦法及時感知到。
他說完,心中的想法抬眼向蘇澤看了過來,尋求蘇澤的意見,蘇澤聽著楊蜜說完點點頭,贊同楊蜜的說法。
「我覺得沒有問題,拆掉這些帳篷也可以,只是要注意安全。」
蘇澤點頭答應下來,眾人頓時放鬆了一些,花晨雨本來覺得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站在一旁悠閒的看著周圍的景色。
等到他發現眾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不是吧,你們想讓我去拆帳篷,這些帳篷好像有十幾個呢,讓我一個人拆?」
「剛才我們修整中間地段的時候,你幫忙了嗎?」
看到花晨雨不願意,並且有想要推脫的架勢。
楊蜜直接堵住對方的嘴,抱著手臂,毫不猶豫的詢問。
聽到楊蜜的問題,花晨雨的動作頓時一停。
那不是剛才修整的人太多了嗎?他想著反正人多,也不缺自己一個。
誰知道因為這現在要把活派到他身上了?
被楊蜜盯著。如此強勢的安排任務。花晨雨說話忍不住的結巴起來。
「可是,可是讓我一個人做這些事情太不公平了吧?」
他朝著其他的人看去,想要讓他們幫自己說說話,可是眾人一接觸到他的視線,便挪開眼神。
沒有和他多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