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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同心筆的寓意???

2025-09-20 18:30:51 作者: 酒朵雲

  謝秋芝今天在店鋪里沒少被四大學院的學子們偷瞄和光明正大的瞄,已然習慣了這種好奇的打量的和驚艷的目光。

  她自小出入少年宮學畫畫,還隨大流報了各種亂七八糟的興趣班,其中就有什么小主持人口才課和舞蹈課,只不過那些都是學著玩的,李月蘭總說女孩子多學點文藝的東西,能提升個人氣質,學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花點小錢,能鍛鍊膽量,這也塑造了她越是在人多的場合她反而越自在,但若是單獨和誰待在一個空間,反而讓她更拘謹些。

  而此刻,店裡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謝秋芝從善如流,臉上掛著甜美又不失分寸的笑容,開始引著沈家女眷從第一個櫃檯開始細細逛起來。

  「老夫人,您眼光真好。」

  謝秋芝見沈老太君拿起那面錫蘭水晶鏡反覆照看,便介紹:

  「這鏡子是錫蘭國的水晶打磨工藝,照人格外清晰,不生銅綠,用久了也照樣亮堂。旁邊這天竺毛巾,用的是天竺特有的長絨棉,特別軟和吸水,擦臉沐浴都很舒服,不傷肌膚。」

  她說著,拿起一條新的毛巾放在展示木盤裡,老太君用手在毛巾上蹭了蹭,感受著那柔軟的質感。

  沈老太君滿意地點頭,對身旁的嬤嬤說:「這個好,軟和,多買幾條,回去換著用。」

  一旁的沈硯,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謝秋芝身上,眼底卻多了一抹極淡的讚賞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面對鎮北侯府這般煊赫門第的女眷,她沒有絲毫怯場或諂媚,行動間透著一股沉穩大氣,仿佛只是在接待尋常的客人,周到而有分寸。

  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從容,不是經過嚴格禮儀訓練後的刻板模樣,而是源於內心深處的某種自信與坦然。

  他心想:『她倒是……總能出乎我的意料。』

  隨後,他順著沈老太君的話,目光自然地轉向那盤中的毛巾,也伸手觸碰了一下,感受那獨特的柔軟質感,這才開口,聲音清越沉穩,聽不出太多情緒起伏:「祖母好眼光,此物確實柔軟細膩,勝過府中常用之物。」

  這句話,明著是贊同沈老太君的眼光,同時也肯定了謝秋芝的介紹。

  他的目光再次掠過謝秋芝,見她依舊眉眼沉靜,並沒有因為他的肯定而顯露絲毫得意,只是唇角含著一抹得體的淺笑,竟還對自己微微點頭以示感謝。

  在松墨齋交畫稿時,她是才華驚世卻下意識躲避他目光的秋芝姑娘,而在這裡,她又是這般大大方方、能從容應對各方來客的小掌柜,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卻融合得如此自然。

  昭陽長公主走到文具和化妝品區,拿起那套華麗的波斯文房匣和一塊雕刻著花紋的椰油皂細細欣賞。

  謝秋芝適時上前,笑吟吟地說:「這套文房是波斯工匠的手藝,您看這鑲嵌和漆工,都是極費工夫的。這塊是椰油精華皂,用南洋椰油加上少許植物精油製成,潔面沐身都很滋潤,留香也清雅,不像尋常胰子那樣乾燥。」

  她輕輕扇了扇風,讓那淡淡的椰香飄過去。

  昭陽長公主聞了聞,眼中喜愛更甚:「果然雅致。這文房四寶和這香皂,都給我包起來吧,萱兒,你看看可有喜歡的筆墨?」

  沈萱早已按捺不住,她指著玻璃罐里色彩繽紛的紙包糖果:「母親!二哥!我要那個!那個玫瑰松子糖!看著就好吃!」

  

  又看到旁邊掛著的南洋摺疊傘,「那個傘也好有趣,能收得那么小!梅蘭竹菊四個花色我都要一把。」

  沈硯眼中掠過一絲笑意:「秋芝姑娘,這糖和傘都要了,還有什麼適合小姑娘玩的新奇玩意兒,你都幫著看看,我妹妹最喜歡這些新奇的東西。」

  於是,在謝秋芝耐心、自信又專業的介紹下,沈家女眷的購物熱情被徹底點燃。

  方如看中了七彩琉璃杯盞和北境冰紗扇,昭陽長公主又選了幾種不同的香皂、幾款人造珍珠項鍊和人造寶石簪子。

  連沈老太君都在謝秋芝推薦下,又買了一頂輕暖的北境絨帽和一雙軟底羊皮護膝,說是冬日坐著看書時穿戴正好。

  沈家女眷仍在興致勃勃地挑選,沈硯落後兩步,與正在幫忙介紹貨品的謝秋芝並行。

  沈硯目光掠過琳琅滿目的貨架,狀似隨意地開口,聲音溫和:「秋芝姑娘,這裡奇珍甚多,令人眼花繚亂,不知姑娘可否也為沈某推薦一二?實在是……不知該如何選擇了。」


  他語氣謙遜,仿佛真的被這豐富的商品難住了,眼底卻藏著一絲隱約的期待。

  謝秋芝正忙著將一盒香皂放入展示櫃,聞言抬起頭,對上沈硯含笑的視線。

  她很是爽快:「當然可以啊!沈大人想要哪方面的?文房用品,還是日常用的?」

  「我不挑。」沈硯微微一笑,「姑娘覺得合用的便好。」

  謝秋芝歪頭想了想,目光在貨架上游移,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啊!有了!」

  她引著沈硯走到一個陳列著各式精緻文具和小擺件的櫃檯前,從裡面取出了一個物件。

  那是一個長方形的黑檀木盒,打開盒蓋,裡面襯著深藍色的絲絨。

  盒中並排躺著兩支毛筆,但與尋常毛筆不同,這兩支筆的筆桿材質奇特,一支是溫潤的白玉竹,另一支是沉靜的紫檀木,但兩支筆的筆桿頂端和尾端,都巧妙地鑲嵌著一圈顏色相反的木質環扣——白玉竹筆桿鑲紫檀環,紫檀木筆桿鑲白玉竹環,嚴絲合縫,仿佛天生一體。

  「沈大人您看。」

  謝秋芝拿起那支白玉竹杆的筆,獻寶似的遞到沈硯面前,她的注意力全在筆的精巧設計上,完全沒意識到其它:「這筆桿是南洋來的白玉竹,冬暖夏涼,握感特別舒服。這筆頭是上好的狼毫,寫字很流暢的,最特別的是這個!」

  她指著筆桿頂端那圈鑲嵌的紫檀木環,又指了指盒中另一支筆頂端對應的白玉竹環:

  「這兩支筆的筆環是能互相扣在一起的!像這樣。」

  她拿起另一支紫檀木桿的筆,將兩支筆頂端相對,輕輕一旋,只聽一聲極輕微的「咔噠」聲,那兩個不同材質的木環竟然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支雙頭筆,也可以並排放在筆架上,成為一個整體。

  「好玩吧?」

  謝秋芝笑得眉眼彎彎,帶著點小得意。

  「這叫『同心筆』!寓意是『文武兼修』或者『陰陽調和』?我也記不太清了。反正就是設計很巧妙,寓意也挺好的!而且很實用啊,一支筆兩種手感,可以換著用,或者和好友分用一支,用這個環扣就能認出是一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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