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陸遠身旁的李長卿消失,但轉瞬間。
李長卿的身影來到了這位天魔宗的弟子面前。
長劍一揮,這片空間頓時被無數青色劍氣所封鎖。
李長卿現在很憤怒,畢竟要不是陸遠在這。
那麼這些度雲鎮的凡人恐怕.....
李長卿已經不敢想像下去,今日,必斬這魔修首級。
「啊!!」
面對襲來的李長卿,天魔宗弟子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還想控制隱藏在他周邊的屍體爆炸。
在這位天魔宗弟子的催動下,他身旁頓時浮現出十幾具屍體。
這正是為了以防萬一,在自己周邊布置下的屍體。
萬一有人發現了她,他就可以趁機引爆這十幾具屍體,趁亂逃走。
這些屍體在他的催動下,身體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猛然開始變紅膨脹。
還想玩這招?
卿大怒!
霎那間,李長卿周身劍氣席捲激盪,掀起了滔天氣浪。
他衣袖一掃,霎時間。
砰的一聲。
不是屍爆術爆炸的聲音,而是屍骨被捏爆的聲音。
他那引以為傲的屍爆術,直接被李長卿硬生生地捏爆。
接著,無數道劍氣將其籠罩。
這位喜歡追求藝術的天魔宗弟子想要反抗卻根本無能為力。
只覺面前的李長卿就如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莫說動彈一下,連呼吸都已不能,簡直都快要窒息了!
這種實力,就算是他將那數萬凡人成功爆炸,也根本傷不分毫。
曾經,他聽上幾代的師兄師姐提過李長卿這人。
「天一派,李長卿.....還是儘量別招惹。」
當時他只覺得,這些師兄師姐未免太過謹慎。
李長卿這人在天魔界算是人盡皆知的正道修士了。
一個堪稱痴傻的劍修。
他們只是略施小計,便能將其擒獲、斬殺。
在他講出自己的計謀後,那些師兄師姐的神情極其怪異。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天魔宗那些師兄師姐的神情。
他們不是沒有試過,只是發現就算李長卿中了他們的計謀,也照樣能將他們斬殺。
伴隨著唰的一聲。
血霧炸開,這位天魔宗弟子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一處好肉。
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整個人成了一個血人。
這還未完,李長卿還在這人傷口上殘留著他的劍氣。
「啊!」
在這無數劍氣的籠罩下,天魔宗弟子那痛苦的哀嚎聲一直未停。
但一向好脾氣的李長卿的眼中此刻絲毫沒有憐憫。
他絕大多數都不會這樣殘忍,但這次李長卿實在忍不住了。
這個折磨人的手法他還是從陸師弟那邊學來的,這種還算是最低級的。
陸遠那邊還有更狠毒的,他還是有點用不出來。
他下不了手,但他可以將這人扔給陸遠啊。
「師弟,這人我帶回來了。」
此時李長卿心中怒火還未消散,直接將這血肉扔在了陸遠身前。
看著面前痛得在地上哀嚎的天魔宗弟子,陸遠詫異地看向李長卿。
但隨後這抹詫異便化作了滿意。
看來,自己之前對大師兄的調教已經慢慢展露出來了。
李長卿只是學得慢,現在都會折磨魔修了。
不錯,不錯。
接著當陸遠重新將目光移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冷哼一聲。
這蠢貨,腦子裡在想什麼?
把這些度雲鎮的百姓化作自己的屍奴。
把自己當成死神使者了?可他與李長卿可不是雞腿師兄。
他能阻止這些凡人爆炸,而李長卿也能將其擒獲,不至於讓他逃跑。
不過說實話,這次也幸虧是遇到了天一派的弟子,要是換成其他宗門的人。
恐怕還真讓他得逞了。
現在還不著急折磨...審問這人,陸遠對著這些天一派的弟子吩咐道:
「好了,穿了琵琶骨,等到上去我親自審問。」
「現在先將這些度雲鎮的百姓救出來,我還得給他們把魔紋消除。」
「是,陸師兄!」
陸遠一聲令下,這些天一派弟子立馬有序地行動起來。
一部分去那些房間去解救那些度雲鎮被困的凡人;
一部分則是在四周警戒,避免還有天魔宗弟子還活著,突然來個回首掏。
還有就是躲在暗中,雙重更保險。
而陸遠則是靠在了一旁休息。
剛才大面積的施展屍爆術費了他不少心神。
要是單純的引爆還不至於這麼費力,但這是解除,加上還是瞬間解除。
耗費的心神要多得多。
所以陸遠只是站在一旁觀察著有沒有其他情況發生。
但他也沒有閒著,陸遠思緒萬千。
他心裡大概算了一下,他們所殺的天魔宗弟子加起來才三十幾個。
而最重要的江皓也未出現,這也在陸遠的意料之中。
甚至他在懷疑,江皓其實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這三十個天魔宗弟子就是他留下來試探自己的。
不過知道就知道吧,他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最後陸遠幽幽地望向他所不知情的那幾個出口處,嘴角慢慢上揚:
「江師兄,沒想到你還藏著好幾手。」
「那麼接下來,你又該怎麼做呢?你肯定會不甘心吧。」
「不如讓師弟猜猜你會怎麼做吧?」
此時距離那個地下宮殿不遠處的一個山谷。
江皓和其他逃出來的天魔宗弟子就在這裡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望著周圍逃出來的這些弟子,胡芷倩的臉色並不好看。
原本六十多個資質絕佳的天魔宗弟子這下子,只剩下了二十幾人。
大部分的天魔宗弟子都死在了下面。
但她又不敢表露出來,畢竟這次的計劃完全是由江皓制定的。
於是她偷偷瞥向身旁的江皓。
沒想到此時的江皓非但沒有惱怒,也沒有失望,神情極為複雜。
「過了這麼久,還沒有動靜,看來是失敗了。」
江皓嘆了一聲氣,但隨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過這也讓我完全確認了一件事。」
「陸遠,不對,唐師弟,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