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發揮這丹藥的性價比,應該是在元嬰後期的時候用,畢竟後期突破圓滿,是一個大檻。
但修士幾乎朝不保夕,總是想著留到下次,有可能便活不到那個時候。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王道。」
想著,江寧直接將這枚丹藥吞入腹中。
若是能有破嬰丹的丹方就好了。
這樣他在玄煌域,會更加的擁有話語權。
丹藥進入腹中,被他體內經脈遊走的靈氣飛快的分食。
藥性開始爆發。
江寧氣海中的元嬰娃娃舒服的呻吟一聲,然後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內視之中。
江寧認真的觀察著自己的元嬰的變化。
破嬰丹化作一場「及時雨」,淋在正等著甘霖的「元嬰」上。
「好像長大了一些?」
江寧發現,他的元嬰小娃娃看上去大了一些。
......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眨眼間,一天多的時間過去。
隔壁房間。
摘掉面具的朱雀露出一張令人驚艷的面容。
火紅色的眸子充滿了艷美感,
一張精緻的瓜子臉,讓人看不出,這是一位上千歲的老御姐。
她閉目感知了一下隔壁房間的江寧。
抬頭看了看天色。
「這傢伙,再這樣下去,就要耽誤這一次的新人考核了。」
不過哪怕耽誤,朱雀也不會在這個關頭把江寧叫醒的。
煉丹術,終歸是外力,自身實力的切實提升,才是最重要的。
昨天傍晚。
新人考核報名時間結束。
靈丹堂貼出了這次考核參賽的子弟。
這本來是一張普通的「公示名單」,卻因為其特殊性,引起了軒然大波。
丹臣的名頭,在煉丹界很響,因為靈丹堂里有人傳出,丹臣將會是靈丹堂內定的下一任堂主。
最多兩百年,靈丹堂之中,將沒有人能在煉丹之道上,超過丹臣。
這不僅是內定,更是對丹臣潛力的肯定。
除了丹臣,還有其他煉丹世家的弟子,如雲家的雲清輕、許家的許昇、公孫家的公孫望月...等等。
都是有很多支持者的選手。
再便是一堆世家子弟煉丹天才之中,混進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沈寧」。
起初,大家以為這是大乾沈家秘密培養的弟子,打聽了一番後才知道,這就是一個「純路人」。
有人說沈寧是個「鄉巴佬」,不知道這些天才的厲害,還以為這次像往常的新人考核一樣。
也有人說沈寧是個有城府的人,哪怕知道自己考不過這些世家天才,但還是想借著別人的名氣,讓自己也出名,你看,現在不就出名了?
總之,不管怎麼說,沈寧在大家心目中是「小丑」的事實,暫時更改不了。
想著。
朱雀嘆了一口氣。
如果江寧不出現。
那之後,肯定會有人再傳出一些事情來。
「不對,他突破了!」
朱雀細細感知之中。
隔壁房間盤坐著那人,氣息忽然突破了一個臨界值,朝著另一方天地而去!
房間內。
江寧看著自己體內的元嬰。
他已經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而且,因為之前他的修為便接近中期,如今在元嬰中期之中,他也屬於那種比較強的修士。
內視。
江寧看到,自己的元嬰已經有了幾分「自己的模樣」。
小小的元嬰從還沒有上幼兒園的小朋友變成了已經是二三年級的「熊孩子」。
隨意的讓元嬰去攪動這方天地的靈氣。
江寧只覺得,他當初能戰勝玄虎元帥,當真是幸運。
他目前的實力,能打不下十個元嬰初期的他。
修行界,每一個小境界都是天差地別。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謀略都是無用的。」
江寧感慨。
他稍微握拳,周遭的空間震動了一下。
江寧看向屋子內的水杯,伸手一拿,水杯憑空消失,隨之出現在他的手中。
空間法則的進度條雖然沒動,但能在這個階段有這樣的領悟和掌控,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突破之後,我回玄煌域將多一些話語權,也多一些手段。」
江寧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一愣。
「現在幾點了?過去幾天了?」
「今天卯時,靈丹堂會開始新人考核。」
朱雀聽到江寧在房間裡說話,毫不客氣的進入了江寧的房間,淡淡的說。
江寧懵了。
「已經過去一天多將近兩天了?」
「嗯,你在突破,我不好打擾你。」
說完,朱雀笑著說:「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想著抓緊時間,往靈丹堂趕了。」
「沒錯!」
江寧直接出門。
朱雀這次沒有直接跟來,而是隱藏在暗處。
朱雀給江寧透露出了一絲氣息,告訴江寧,她在飛檐走壁。
快到靈丹堂的時候,江寧看到這邊圍滿了來觀賽的修士。
江寧默默的走過去。
人群中,討論聲不斷。
「快看,那個身穿白袍的男人,便是丹臣,聽說他現在已經能煉製四品的丹藥了。」
「煉製多少品的丹藥無所謂,重要的是悟性,據說在接觸煉丹之前,這丹臣還擼著褲腿在老家插秧呢!」
江寧看過去。
丹臣一身白袍,皮膚白皙,此刻的他,已經一點也看不出,是農戶的兒子的跡象了。
「原著中,女主對丹臣始終有一點防備的原因便是,丹臣出身於農戶,也因此自卑。
據說丹臣成為靈丹堂丹巡大師的弟子後,連名帶姓全部改了。
而且,也服用丹藥,將那一身小麥色的皮膚,也給弄白了。
農戶,是丹臣心中的痛,他骨子裡,是帶著自卑的。」
江寧琢磨的時候。
又根據大家的議論聲,看向了一身藍色長裙的雲清輕,以及紅衣似血的許昇,還有那繡著竹節一身寶藍色衣服的公孫望月。
「原來公孫望月是個男的啊。」
江寧在心裡默默吐槽。
這時,有人說到了沈寧。
「倒是不見那沈寧的蹤影,這邊全部都是認識的世家天才。」
「你說,那沈寧會不會不敢來參賽了?」
「有可能,大家不是推測,這傢伙不是鄉巴佬,就是蹭熱度的嗎?有熱度了,現在不來,也是很正常的。」
江寧挑眉。
太可惡了。
怎麼能這麼說我!
他湊過去,小聲說:「你們竟然不認識沈寧?」
正討論沈寧的人聽到有人知道沈寧的背景,急忙圍過來。
「兄弟,沈寧什麼來頭?」
「據說那沈寧,乃是舉世無雙的煉丹天才,更是比丹臣還要更有天賦。
他年紀輕輕,不僅實力超群,煉丹術,更是爐火純青。」
江寧不害臊的夸著自己。
眾人一愣。
「啊?看來是我等,孤陋寡聞了?」
江寧擺擺手。
「借過借過。」
眾人看著他走到門口的審核官那邊。
就在大家還琢磨沈寧是誰時。
便看到剛剛震驚他們那人,掏出了一個玉牌。
自報家門。
「你好,我叫沈寧,來參賽。」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