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支煙能有什麼事,和別人聊了幾句。」沈百川自然不可能對外說什麼。
葛菱和沈嶠也回到了餐桌旁。
葛菱坐在蘇聆雨身邊,她壓低聲音,「謝謝你的退出,成全了我們。」
「不用謝,不過你可小心點吧,我懷疑他有暴力傾向。」蘇聆雨悄悄回答。
葛菱看了眼沈嶠,「不怕,又不是只有他有手。」
對哦。
大家都有手。
沈嶠輕輕碰碰葛菱,給她一個眼神。
倆人起身,端著酒杯,沈嶠開口說話,「特別感謝爺爺,爸媽,叔叔阿姨,小叔,還有……」
他目光落在蘇聆雨身上,讓他叫前女友小嬸嬸,真叫不出口。
沈嶠停頓之後說,「蘇小姐來參加我們的訂婚晚宴。」
「蘇小姐?」蔣郁禮不滿,「她是我女朋友, 你叫我小叔,你該叫她什麼?」
蔣郁禮!!
就算平時他們不合,好歹今晚也是他的訂婚宴。
這麼不給他面子。
「你好好想想,我不著急。」蘇聆雨輕晃著酒杯,笑容晏晏。
她笑的越開心,沈嶠就越不服氣。
「阿嶠,以後都是一家人,早晚要改口的,你打算一直站著?」沈老爺子開口說話。
目前在沈家,還是老爺子最威嚴。
沈嶠不敢不聽爺爺的話。
他咬牙切齒的開口,「也……歡迎,小、嬸、嬸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啊啊啊啊!
他居然真的叫了前女友小嬸嬸!
恥辱!
奇恥大辱!
「乖,大侄兒,祝你訂婚快樂。」蘇聆雨從包里拿出一個紅包遞給他。
有病!
誰稀罕她的紅包了!
可這一桌都是兩邊的長輩,沈嶠硬著頭皮接了紅包。
蔣郁禮冷聲,「你的禮貌呢?」
沈嶠再一次提著一口氣,「謝謝……小、嬸、嬸。」
他的眼神似乎起了火,都快把蘇聆雨給燒掉了。
「不用客氣,大侄兒。」蘇聆雨舉起酒杯。
跟沈嶠碰杯她都嫌棄。
所以蘇聆雨笑眯眯的和旁邊的蔣郁禮碰了個杯。
喝了酒之後,沈嶠坐下。
他拆開紅包,裡面真的有錢。
兩張一百,一張五十。
二百五!
蘇聆雨罵他二百五!!
「草!」
沈嶠忍不住低吼出聲。
旁邊的葛菱嘴角抽抽,她的眼神也瞥見了紅包裡面的數額。
就……
蘇聆雨看起來溫柔乖巧的樣子,沒想到還挺會膈應人的。
她為什麼這麼想笑?
被罵的是她未婚夫啊!
「怎麼了?」沈老爺子沉著臉問。
「沒什麼!」沈嶠攥緊紅包,狠狠瞪了蘇聆雨一眼。
然而蘇聆雨卻嘴角毫不克制的偷笑,那笑容還有點兒挑釁的意味。
沈嶠氣的連灌了三杯酒。
訂婚夜被前女友送紅包,打開一看裡面裝了二百五。
這擱誰,誰能不生氣?
今晚這一個飯桌上,大家都神色各異,各藏心思。
「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蔣郁禮湊到她耳旁低聲說。
蘇聆雨用手擋著嘴巴,在他耳旁回答,「我剛剛給沈嶠的紅包裡面裝了二百五,嘻嘻~」
她好壞啊!
他好喜歡。
「幹得漂亮。」蔣郁禮低聲讚賞。
嗯!
看沈嶠那麼不爽的眼神,她就爽了。
嘿嘿。
就是這個小嬸嬸,爽!!
今晚沒有白來參加大侄兒的訂婚宴。
倍爽倍爽!!!
蘇聆雨心情好到不行。
訂婚宴結束,他們率先離開。
回家的車內,蘇聆雨坐在蔣郁禮腿上,雙手抱住他的脖頸,「寶寶,你今晚有沒有羨慕他們訂婚?」
「羨慕。」
他也想和泡泡訂婚。
「到時候我們就不訂婚了。」蘇聆雨眼神迷離,嗓音輕輕柔柔的。
蔣郁禮眼神失落,他……沒有訂婚宴嗎?
「我們直接結婚!」蘇聆雨聲音變得高昂興奮,「好不好?」
蔣郁禮心裡的失落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興奮激動。
「好,我聽你的。」
蔣郁禮環住她的腰,清甜的香氣鑽入鼻息,這個姿勢有點兒太考驗他的定力,入眼就是一片姣好的春光。
今晚蘇聆雨太耀眼,太明媚。
之前在訂婚宴上他的目光恨不得一直落在她身上。
現在卻想閃躲。
蘇聆雨忽然捧著他的臉,「你怎麼不看我了?」
蔣郁禮氳黑的目光上移,從嘴巴落在她溫柔似水的眼睛上,「再看。」
「嗯……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你是不是不想讓我今晚去你家住啊?那你送我回家好了,你今晚一個人睡吧!」蘇聆雨輕哼,「我回家也一個人睡!獨守空房!」
「不,不是……」
蔣郁禮急了,嗓音低啞,「泡泡,你……能不能……往後坐一點?」
「嗯?」
什麼意思?
嫌棄她了?
不對。
蔣郁禮耳廓緋紅,眼神里多了幾分沉欲,呼吸也變得紊亂。
蘇聆雨往後挪屁股。
明黃色的裙擺擋住了他的西褲。
她扯住裙擺往後拉了點,嘴角逐漸上揚,「你……這……西褲質量挺好……」
瘋了吧!
她在說什麼啊!
蔣郁禮再也忍不住,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一天到晚在他面前撩撩撩,真的把他當成忍者神龜了。
他再能忍,那也是一個普通人。
尤其是他深愛她,哪怕只是待在他身邊,哪怕只是叫他名字,對他而言,那也是勾引,是撩撥。
好在司機懂事,他們上車後,前后座的擋板就悄然放下,車窗也全黑,后座完全是一個隱私的空間。
但蘇聆雨還是不敢太放肆,害怕被聽見,吻得小心翼翼。
蔣郁禮情慾上頭,被香迷糊了,迷迷離離的貼著她雪白的頸項淺吻,「寶寶,他聽不見的。」
「聽不見嗎?」
「嗯,我上車後就開了隱私聲盾。」
隱私聲盾,駕駛座頭枕音響設置了聲波干擾和同時伴隨水流聲,聲音不大時,司機什麼都聽不清,聲音大時,司機聽到的也是亂碼。
根本不用擔心泄露信息。
剛接了吻,蘇聆雨唇瓣嫣紅,「你壞壞,一上車就腦子裡不正經,這麼喜歡我,又想親我,之前在機場,我說親你,你怎麼一本正經的拒絕,還教育我?」
「我想讓你們先分手。」
他們已經談戀愛了,蔣郁禮也不怕之前暗戳戳的小心思被發現了。
「既然這樣,那你怎麼不撬牆角呢?要等他把我扔在機場才出手。」蘇聆雨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