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10章 零時任務

第610章 零時任務

2025-12-29 20:07:18 作者: 鹹魚翻身躺平

  人都是想要往上爬的,自己也不能因為高志遠這一番話,就把別人全否了,不過他的提醒也對,於是說道:「行了兄弟,我心裡有數,我會注意的。」

  他打算後面再觀察,觀察,反正已經留了地址,如果察覺到不對勁,到時候再處理也不遲。

  「行,你心裡有數就成,」高志遠見對方聽進去了,便不再多說了,畢竟這種事不宜插手太深,萬一人家以後真成了,自己豈不是成了人家夫妻之間的惡人?

  回到團部,正好遇到鄭好,鄭好打趣道:「怎麼樣,有沒有碰到合適心儀的姑娘啊?」

  「我嘛,就是去湊個熱鬧的,至於他們幾個,你問問他們,」高志遠聽到鄭好的打趣,連忙表明自己只是湊熱鬧的,順勢把話題引向其他幾人。

  鄭好便看向胡讓明他們,胡讓明倒是大方坦然道:「碰到一位女同志,感覺還不錯,正聊著。」

  王革命有些臉紅,支吾著說:「嗯……認識了一位女同志,但是……但是估摸著人家可能看不上我,只是把我當朋友吧。」

  王革命想到蔣文清那清秀的外貌,和溫溫柔柔的性格,總覺得她肯定不會喜歡自己這種大老粗,想到這,神情不由得有些黯淡。

  倒是杜耀祖沒心沒肺地說道:「哦,我呀,認識了一個好朋友,她跟我一樣都喜歡讀書,我們還互相留了地址,說好後面交換書看呢,她還說要借我書呢!」

  要是別人說「好朋友」他們或許不信,但杜耀祖說「好朋友」,他們卻信了,還真是好朋友啊,看著這孩子天真無邪的眼神,幾人相視一望,得,這傢伙沒救了。

  自從聯誼會之後,團部里不少年輕軍官,訓練完沒事幹,就開始給認識的女同志寫信或者發電報。

  一時間傳達室那邊忙得要死,各種信件,信封,包裹來來回回地寄。

  倒是杜耀祖最可樂,人家借他書看,他看完了就準備原樣寄回去,高志遠見狀,便攔住他說道:「你就這麼給她回啊?」

  「啊,不然呢?」

  「唉,」高志遠一拍腦門:「得,這也是個白痴,你想想,人家給你這麼好看的書,你就回人家同一本啊,笨死了你!」

  

  「你那珍珠還有嗎?」

  「有啊,還有一些,」杜耀祖聽到高志遠的話,瞬間也懂了,他畢竟不蠢,立刻跑到房間裡數了一些珍珠,又找鄭好要了珍珠打孔器,串了條手鍊,把這手鍊和要寄給溫巧翠的書一塊放進包裹里。

  「這才對嘛,」高志遠在一旁看到杜耀祖這麼做,不由點點頭:「孺子可教也呀!」

  心裡不由得暗想,你們幾個,等到時候結婚了,我必須坐主桌,沒有我呀,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打光棍去吧!

  「唉,行,好的,這事就交給我吧,」馮保國接到一項任務,聽完對方交代後連忙應下,隨後起身把林紅旗叫了過來,對他說道:「把沈鶴歸跟杜耀祖先抽過來借我用用。」

  「哦,好的,」林紅旗聽見馮保國的話有些驚訝,但也沒多問,隨口就應了。

  那兩人接到任務的時候還一臉懵,隨即跑到馮保國辦公室去,馮保國看著他倆說道:「你們倆明天跟著梁國棟去執行一項任務,你們充當翻譯角色,這個任務會有些風險,注意保護好自己。」

  「是,團長,」兩人一聽,也沒細問,立刻應道。

  第二天,他們出發時,鄭好還有些納悶,但她沒多說,規矩她懂,只是叮囑道:「你那催淚彈跟煙霧彈都帶上吧,以防萬一。」

  「嗯,我知道的,你放心,我會安全回來的,」沈鶴歸知道鄭好擔心他。

  這兩人剛派出去沒兩天,鄭好也被調去執行任務,拿到任務簡報時,鄭好心頭一沉,她知道南島這地方是貨物進出口的要道,水陸交匯,魚龍混雜,可沒料到情況已經複雜到這種地步。

  看來改革開放的閘門一開,不光活水湧進來,淤泥里的蟲子也跟著冒頭了。

  上頭的指示很明確,儘量抓活的,要是遇到激烈反抗或危及我方安全,允許果斷處置,鄭好不敢耽擱,立刻召集隊員部署行動。

  這次涉案面廣,聽說還有內部人員牽扯其中,他們一進碼頭就實行了全面管制,根據線報,這批走私貨數量驚人,對方很可能還帶著傢伙。

  「同志,來一根?」碼頭上,一個穿著皺巴巴的確良襯衫的男人湊到收費窗口,遞過來一支大前門。


  高志遠正坐在值班室里,順手接過,咧嘴一笑:「謝了啊。」

  「咦,同志,今天怎麼沒見著小何?」那男人似乎不經意的問道。

  高志遠一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好奇他們什麼關係 。

  那男人見他這表情,眼神動了動,隨即堆起笑容:「沒事沒事,就隨口一問,我常跑這條線,每回都是小何當班,熟得很,今天換同志你了?」

  「哦,他家裡有點事,我臨時頂個班,」高志遠眼裡,故作閃過原來是這樣的神情,隨後掏出火柴,慢悠悠點上煙:「怎麼,找他有急事?」

  「沒沒沒,就嘮嘮,」男人搓搓手,轉身指了指停靠在岸邊那艘舊貨輪:「你瞧,我這批水泥急著運出去,咱們鎮上辦的水泥廠,走陸路運費太高,只好改走水運,這不在咱們這中轉一下嘛。」

  高志遠眯眼看了看那船,甲板上堆著些用油布蓋得嚴嚴實實的貨,他彈了彈菸灰,狀似隨意地說:「水泥啊,這玩意走海運,不怕受潮?」

  「做了防水的,做了防水的!」男人連連點頭,又從兜里摸出一包沒拆封的椰樹煙,塞過來:「同志你多費心,我去吃口飯就回來。」

  等高志遠應了聲,那男人才轉身離開,走出百來米,他忽然一閃身拐進碼頭西邊那片廢棄的倉庫區,沿著牆根鑽進一間亮著昏黃燈光的板房。

  屋裡煙霧繚繞,四五個人正圍著摺疊桌打撲克,桌上散著些零碎糧票和毛票。

  「壞了,」男人一進門就壓低聲音:「今晚值班的不是小何,換了個生面孔。」

  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甩出一對牌,頭也不抬:「估計小何他娘的老毛病又犯了,上次就聽他說估計不太好了,慌什麼,生面孔才好糊弄。」

  「我感覺那人有點不對勁,」男人擦擦額頭的汗:「說話帶著北方口音,不像本地安排的值班員。」

  「管他哪裡的,」疤臉男人扔下牌,從腰間摸出個黑沉沉的東西拍在桌上:「貨半夜準時出港,他要是識相,就當沒看見;要是不識相。」

  他沒說下去,但懂的都懂。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