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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星演天賦

2026-08-05 05:11:03 作者: 妙筆天星

  第254章 星演天賦

  轉眼,又是三月過去。

  這三月,算是張道塵修行以來最為愜意的一段時光。

  白日裡,與眾女品茶論道,探討功法心得,遊歷百花山脈,教導果兒修行。

  夜間,雖未能與白芊芊突破最後一層,但耳鬢廝磨、肌膚相親卻少不了。

  白芊芊似乎打定主意要吊他胃口,每次到關鍵時刻便收手,撩撥得他心癢難耐。

  張道塵對此,暗暗記在心中。

  下定決心,等徹底拿下白芊芊的時候,定要給這妖女一點顏色瞧瞧。

  【抽取成功,獲得五行玉一塊】

  【抽取成功,獲得中品法寶,玄陰扇】

  【抽取成功,獲得萬年靈乳一滴】

  【抽取成功,獲得造化仙露一滴】

  【抽取成功,獲得天賦『星演』】

  ……

  三月來,張道塵收穫頗豐。

  除了又得到一塊五行玉,還獲得了造化仙露和萬年靈乳各一滴。

  此外,還有中品法寶玄陰扇。

  以及天賦「星演」。

  星演,顧名思義,天機演算類天賦,能助張道塵悟性提高,窺見冥冥中的一絲天機。

  得此天賦,張道塵對於《大五行劍經》、《五行遁天術》等功法秘術有了更深的理解。

  

  甚至,他夜觀星象,結合自身結丹神識,能察覺到冥冥中的天地運勢。

  「百花宗,近些年氣運穩中有進,倒是一件怪事。」

  這日,張道塵夜觀星象,施展一門普通的天機秘法,觀察百花宗氣運情況。

  按常理,霓裳仙子結嬰失敗,修為跌落,宗內青黃不接,氣運理應衰敗才是。

  但星象顯示,百花宗的氣運非但沒有衰退,反而隱隱有上升之勢。

  「莫非,寒月仙子那邊有進展?還是若華仙子另有際遇?」

  張道塵若有所思。

  天機一道,玄之又玄。

  以他如今的造詣,也只能窺見一絲皮毛,無法看透其中究竟。

  不過,既然百花宗氣運未衰,他倒是可以放心考慮客卿長老之事了。

  ……

  又是三月過去。

  張道塵應下百花宗客卿長老之位,得百花宗協助,又煉製出一柄五行劍。

  與此同時,距離白芊芊離開,只剩下半年時間。

  夜間。

  一番耳鬢廝磨,張道塵擁著白芊芊,大手在她雪背上撫過,附耳說道:

  「明日,陪我去百花坊市走一趟吧。」

  「嗯,怎麼了?」

  白芊芊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以往,張道塵非得折騰的她渾身酥軟為止,今天卻老實了起來。

  「白天通過果兒,得知昔年故人遭遇意外,命不久矣。」

  張道塵說明事情緣由。

  這要從白日說起。

  當時他教導果兒修行《庚金劍典》,結果果兒抹著眼淚求他,去看看鐵柱伯伯。

  鐵柱伯伯,赫然是李鐵柱。




  當年,張道塵和他做過一段時間鄰居,亦是靠他認識的黃中鶴。

  說起來,當初因為胡桃調查張道塵,李鐵柱特意提醒他。

  為此,張道塵還欠了李鐵柱一個人情。

  如今幾十年過去,雖然物是人非,人情也變得淡薄,但既然果兒開口,他自是要去看看。

  力所能及,幫一把倒也無妨。

  「一個鍊氣修士,讓你那麼上心。」

  白芊芊有些不解。

  幾十年過去,下品靈根的李鐵柱,修為只達到鍊氣七層,難以寸進。

  「閒來無事,去看看而已。」


  張道塵捏了白芊芊一把,又道:「還是說,你不想去。」

  「哎呦,討厭。」

  白芊芊吃痛,一下坐起身子,揉著臀兒:「臭傢伙,那麼用力幹嘛。」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行啦,我去就是了。」

  ……

  次日。

  百花坊市,青竹巷。

  幾十年過去,此地變化不大,仍舊如張道塵記憶中一般。

  甲三十號院子。

  多年過去,隨著李鐵柱修為提升,他自然也搬過家。

  從六十幾號院子搬到三十號院子,靈氣濃度上升了一些,位置也挺好找。

  黃果果親自領路,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小手指著一道院門:「師父師父,就是這裡,鐵柱伯伯就住在這兒!」

  張道塵牽著白芊芊,站在院門外。

  神識一掃,院中情況盡收眼底。

  一間正屋,兩側廂房,院子裡種著幾株普通靈植,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

  裝潢簡單,卻也溫馨。

  正屋之中,一道蒼老的身影躺在床上,氣息微弱,面如金紙。

  旁邊坐著一位中年婦人,面容愁苦,眼眶微紅,正在照料著。

  除此之外,還有黃中鶴、黃明,以及一名中年男子,一名年輕修士。

  「鐵柱伯伯!」

  果兒推開院門,小跑進去。

  「果兒丫頭,你怎麼來了?」

  婦人見到果兒,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但看到隨後走進來的張道塵和白芊芊,神色頓時拘謹起來。

  她雖只是鍊氣五層,卻也看得出,這兩位氣度不凡,絕非尋常修士。

  「鐵柱媳婦,故人來訪。」

  張道塵開口。

  若他沒記錯,這位婦人,便是李鐵柱的道侶,楊氏。

  楊氏還沒反應過來。

  床上那道身影聽到聲音,艱難地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光落在張道塵身上,愣了片刻,隨即劇烈地咳嗽起來。

  「張……張道友?」

  李鐵柱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楊氏連忙上前扶住他。

  「行了,好好躺著。」

  張道塵擺擺手,一股柔和的法力將他安撫住,走到床邊。

  幾十年不見,李鐵柱蒼老得厲害。

  當年那個憨厚老實的年輕人,如今頭髮花白,八十歲的年紀,面容憔悴,氣息萎靡。

  張道塵神識一探,很快收回。

  李鐵柱受了嚴重的內傷,五臟六腑近乎破碎,能撐到現在,已是奇蹟。

  即便是他,如果不拿出三階丹藥,也很難將其救活。

  「鐵柱伯伯,果兒來看你了。」

  果兒趴在床邊,滿眼關切。

  李鐵柱看著果兒,虛弱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好孩子。」

  隨後,他又看向張道塵:「張……張真人,沒想到你還記得老朽。」

  「你這是怎麼回事?」

  張道塵詢問道。

  雖然他聽果兒說過原因,但小丫頭不一定知道全貌,還是問清楚較好。

  「說來慚愧,老朽這點微末道行,不該去摻和那些事的。」

  李鐵柱嘆了口氣,神色黯然。

  黃中鶴上前一步,說道:「張道友,此事還是由我來說吧。」

  張道塵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沒有意見,走到一旁坐下。

  白芊芊也來到他身邊坐下,一雙妙目打量著屋內眾人,心思流轉。

  黃中鶴清了清嗓子,緩緩道來。

  原來,半月前,百花坊市幾十里外的青霞山發現一處小型靈石礦脈。

  按規矩,礦脈當歸百花宗所有,也該由宗門組織人手開採,收益按比例上繳宗門。


  但青霞山附近有幾個劫修團伙,早就發現,並盯上了這塊肥肉。

  劫修們向來膽大包天,何況修為最高者乃是築基圓滿,趁著百花宗尚未有動作,占據礦脈,準備自行開採。

  「宗門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黃中鶴說道:「於是便派遣弟子,組織人手,自發前去清剿劫修,鐵柱也報了名。」

  「所以,鐵柱就這樣受傷了?」

  張道塵眉頭微挑。

  黃中鶴所講,比黃果果說的要詳細許多。

  他也是沒想到,在百花宗附近,劫修敢如此猖狂。

  黃中鶴點頭,也是說道:

  「對,就是這樣,那伙劫修膽大包天,竟敢對宗門修士出手。」

  多年過去,李鐵柱依靠黃中鶴這層關係,成功加入了百花宗外門。

  屋內,氛圍有些沉默。

  如今的李鐵柱,不再是當初憨厚老實的少年,乃是孩子的父親、爺爺、更是一家之主。

  誰也沒想到,僅是隨著宗門開採靈石礦,他便遭此橫禍。

  「那伙劫修中,有兩名築基圓滿修士,鐵柱叔這一隊運氣不好,正好撞上了。」

  「帶隊的那位築基師叔見勢不妙,自己先跑了,留下鍊氣期弟子抵擋劫修。」

  「鐵柱叔為了掩護兒子撤退,獨自斷後,硬生生挨了劫修一掌。」

  黃明補充道。

  在他身邊,一位中年人低下頭,握緊拳頭,顯得極其內疚。

  顯然,這中年人便是李鐵柱的兒子。

  張道塵視線落在那名中年人身上。

  中年人面容與李鐵柱有幾分相似,鍊氣四層修為,此刻低著頭,雙拳緊握。

  「你叫什麼?」

  張道塵問道。

  中年人一愣,連忙躬身行禮:「回真人,晚輩李承宗。」

  「承宗……」

  張道塵神識一掃,便將他根骨看透。

  下品靈根,資質平平,此生若無大機緣,鍊氣後期便是極限。

  「你父親為你斷後,你可曾後悔?」

  張道塵又問道。

  李承宗身體一顫,眼眶微紅:「真人,晚輩……晚輩當然後悔。若早知道會連累父親,晚輩寧願一輩子待在坊市里,哪兒都不去。」

  「但事已至此,後悔何用?」

  張道塵淡淡道。

  李承宗怔住,隨即苦笑:「真人教訓的是。」

  張道塵不再多言,看向李鐵柱。

  這位昔日鄰居,此刻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看著他,有感慨,有敬畏,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期待。

  「張真人,您如今是大人物,本來不該驚動您過來。」

  「但果兒那丫頭……唉,您來了,老朽誠惶誠恐啊。」

  李鐵柱咳嗽兩聲,語氣虛弱,又蘊含著敬畏和彷徨。

  「行了,當年你也幫過我。」

  張道塵打斷他,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但這人情,不足以讓我救你。」

  此話一出,全屋寂靜。

  李承宗、以及那名少年瞪大眼睛,楊氏面露激動之色,連黃中鶴和黃明都怔住了。

  張道塵的意思很明顯。

  他能救,但人情不夠他出手。

  李鐵柱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張真人說的對,您能來看老朽,已是天大的情分,老朽怎敢奢求更多。」

  他咳嗽著,嘴角溢出暗紅的血跡。

  楊氏連忙用帕子擦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噗通。

  忽然,那一直沉默的少年衝出來,跪在張道塵面前,磕頭如搗蒜:

  「真人,求您救救我爺爺,晚輩願意做牛做馬的報答真人!」

  少年約莫十五六歲,鍊氣二層修為,眉眼間與李鐵柱、李承宗有幾分相似。


  張道塵神識一掃。

  中品靈根?

  張道塵暗暗點頭,這資質還算可以,以後若有機緣,有望突破築基。

  不過,僅憑這少年的磕頭和懇求,可換不來他一枚三階丹藥。

  三階丹藥價值之高,早已超出當初那份人情的範疇。

  「芊芊,你說,救還是不救?」

  張道塵傳音,問道。

  「嗯?」

  白芊芊有些無語,傳音道:「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著辦,還要問我。」

  「鐵柱伯伯,你不要死。」

  果兒趴在床邊,聽到張道塵說的話,頓時傷心起來,小臉掛上淚珠。

  「果兒,別哭,伯伯沒事……」

  李鐵柱艱難地抬起手,想要摸摸她的頭,結果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張道塵看著這一幕,神色平靜。

  修仙界,生死離別太過尋常。

  鍊氣修士壽元百餘載。

  李鐵柱八十歲左右,本來年紀就大了,經過這一遭,不過是將死亡提前罷了。

  「師父……」

  果兒轉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小嘴癟著,可憐巴巴的樣子。

  白芊芊黛眉微蹙,看著這一幕,似是想到什麼,眸中流露出一絲複雜之色。

  「罷了,你救救他吧。」

  她忽然傳音道。

  張道塵一愣,看向白芊芊。

  他有些意外,這妖女,竟也會為一個素不相識的鍊氣修士求情?

  「別多想,只是這小丫頭哭得我心煩,再說了,這點小事,也值得你猶豫?」

  白芊芊輕哼一聲,傳音道。

  張道塵聞言,點點頭。

  這點小事,的確不值得他猶豫。

  一枚三階丹藥,看在果兒的面子上,以及昔日情分,其實也值得他付出。

  方才那般說,也只不過是考驗果兒的決心,以及想看看李鐵柱子孫的心性如何。

  「起來吧。」

  張道塵說道,一道法力揮出,將跪在地上的少年托起。

  隨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藥。

  丹藥一出現,濃郁的丹香瀰漫,瞬間吸引全屋人的注意。

  「拿去給你爺爺服下。」

  張道塵揮手,丹藥飛到少年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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