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雲別塵快速行進在玄天宗山腳下的一座大城中。
這座城市比鄰玄天宗,是玄天宗的外門弟子所建。
最初的目的,僅僅是作為一處商站,為玄天宗提供一些商業服務。
然而經過數百年的發展,現在已經是一座城中常住人口數百萬的大城了。
南來北往的商旅,摩肩接踵。
其中不乏一些有著「開竅」「引氣」修為的散修,在此尋求機緣。
而此處自然也有天魔門的弟子,潛伏其中。
雲別塵的目的,就是那些天魔門的弟子。
嘗到了甜頭的她,自然不會放過這些潛伏的天魔門弟子。
天魔門出身的她,可從來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所以她出手了。
從林秋那裡借來力量,然後用這完全陌生的力量,擊殺潛伏在城中的天魔門弟子。
僅僅是一夜時間。
在林秋結束與唐曉雅的雲上約會,並且一路御劍飛行,返回雲州市之後。
林秋就發現,自己與雲別塵之間的靈魂綁定度,就超過了百分之十,甚至達到了百分之十三。
算上之前第一次從林秋這裡借用力量,靈魂綁定度增加了兩點,達到了百分之七。
這一夜就再次增加了六點,也就是說她這一夜,就從林秋這裡借用了三次的力量。
同時成果也是喜人的。
林秋回到雲州的家中,天蒙蒙亮。
看著手中的足足六個儲物袋,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所以你這是一夜借用了三次力量,幹掉了六個人是嗎?
你這殺人奪寶的效率,該說不愧是天魔門的女魔頭嗎?
一旦失去了束縛,直接就化身殺戮機器了。
或許也有著想要向天魔門復仇的原因在內吧。
畢竟這種利用魂燈,控制自己的宗門,誰又會喜歡呢。
不過,她到是很守規矩,就像上次的分配規則一樣。
六個儲物袋,分別取了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其餘的都給了林秋,特別是其中的靈石,更是全給了林秋。
而看著六個儲物袋中,湊出來的足足上萬枚靈石,林秋忽然有種被靈石淹沒的幸福感。
之前還在考慮著,從魔法世界那邊拿魔晶石,兌換成靈石幫助這邊呢。
現在看來,都能用靈石兌換成魔晶石,反哺魔法世界了。
這也變化的太快了。
而且更主要的是,雲別塵顯然是不打算就此停手的,這麼一路殺下去,她自己最後會如何,林秋不知道。
但是林秋覺得,自己早晚會速通修仙的。
畢竟有著這麼多靈石在手,想要什麼沒有啊。
哪怕是因為世界解析度不夠,暫時買不到更高級別的功法,但是殺人奪寶也是能搶到功法的,實在不行有著海量靈石,給他兌換足夠的時間,自創功法又不是不行。
說不定自創的還更好用。
想了想,林秋將六個儲物袋內的東西,除了靈石全部交給系統之外,其餘的法器,丹藥之類,就全都集中在自己最開始的那個儲物袋中,隨身攜帶。
這六個儲物袋就被他收了起來,思考著或許可以給凱薩琳和神代葵用。
特別是凱薩琳那邊,大軍轉運本就是最麻煩的,如果有了足夠的儲物袋,幫助運送物資,說不定還能加快她的王國統一進程。
說起來,魔法世界那邊怎麼就沒有類似儲物袋這一類的魔法道具呢?
恩,或許也有,但是不像仙道文明之中的儲物袋,這麼普遍吧。
收起胡思亂想,林秋準備繼續玄天歸元訣與噬天魔功的融合了。
之前因為靈石所剩無幾,所以暫停了融合的進程。
這回好了,上萬的靈石,足夠消耗了。
【第三年,你的噬天魔功第三層修煉出的靈力,已經足以匹敵體內的玄門靈力,你終於無法繼續約束噬天魔功,魔功靈力與玄門靈力之間的衝突,開始在你的體內引爆。】
【混亂的靈力,撕扯著你的經脈,你嘗試將兩種功法融合,但卻力有不逮。】
【第一年,安撫著兩種功法,嘗試讓他們平靜下來,但是你失敗了。】
【第二年,失敗。】
【第三年,失敗。】
【第十年,失敗。】
【第二十年,失敗,果然兩種完全相反的功法融合,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第二十一年,你決定不在好高騖遠,選擇嘗試一點點的從底層開始梳理兩種功法誕生出的性質相反的靈力,但是依舊沒有進展。】
【第二十三年,你忽然想到了DNA的雙螺旋結構,如果能讓兩種性質相反的靈力,以螺旋的方式,在體內互相纏繞運行,是不是能夠讓他們和平相處呢?】
【二十七年,雙螺旋的構想果然是正確的,梳理後的兩種靈力,以螺旋上升的方式,彼此融合又互不干擾,終於不在發生衝突了。】
【四十七年,經過二十年的緩慢梳理,你終於在破碎的經脈之中,對兩種性質相反的靈力完成了梳理,讓它們彼此之間以螺旋上升的形式,在經脈內運轉。】
【你很慶幸,幸好這一切是在系統兌換的時間中完成的,現實中早已經破碎的經脈,根本不可能還支撐持續數十年時間,對兩種靈力的梳理,你早就已經爆體而亡了。】
【第五十年,你終於成功創造出了全新的功法,你決定將其命名為歸墟訣。】
【只可惜,歸墟訣目前只推演到了第三層,是否繼續完善功法?】
到了這裡,林秋選擇了暫時結束。
這一段五十年的漫長功法創造時間,雖然對於林秋來說只是一瞬間,但是反饋回來的海量信息,卻是完全真實的。
林秋需要暫時消化消化。
而且五十年時間,足足消耗了五千枚靈石,如此龐大的消耗,讓林秋剛剛獲得的上萬靈石,一下子就消耗了近半。
接下來在學習什麼,林秋還需要考慮考慮。
而且當務之急,他還需要先把自己創造的這門《歸墟訣》,教給雲別塵。
讓她開始治療自己的走火入魔了。
一直只靠著丹藥壓制,可始終不是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