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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求金!紫府真人,藏了個大鬼!

2026-09-20 17:28:45 作者: 玉庭君

  第385章 求金!紫府真人,藏了個大鬼!

  將含土宗周蒙等人盡數殺死後,黃天不作停留,御風而返。

  空中,大風使他衣袖飛揚,他將周蒙等五人的儲物袋一一打開,清點戰利品。

  「總共三十二瓶築基級丹藥,其中增進法力的有二十一瓶,療愈傷勢的有十一瓶————

  」

  這些增進法力的丹藥,大多都為土屬,不過對黃天來說,都能用,是以他不甚在意。

  丹藥看過後,便是法寶。

  「一共九件築基級法寶,二十六件練氣級法器,光是周蒙一人就貢獻了三件築基法寶。」

  作為紫府上宗的築基後期修士,周蒙的確財大氣粗,他一人的丹藥和法寶就占到了將近三成,且品質頗高,三件法寶都為上品,分別是一套共九根土黃色短矛,一盒銀針,一個花籃。

  不過,由於周蒙被黃天的「凶威」嚇破了膽,所以兩方廝殺時這幾件法寶幾乎都沒怎麼用,只顧著逃命,也就那套短矛法寶施展了一番。

  放出神識將周蒙留下的印記抹除,黃天細細感應著三件法寶的功用。

  「九龍地棘矛,土屬法寶,有鎮壓、破盾、除邪之功效。

  月妙十三針,太陰所屬法寶,有清心、鎮魔等效果。

  不知名上古花籃;木屬;疑似紫府級法寶;不過受損嚴重;跌落品階;但仍為築基法寶中的上品,有捉人攝物的功效。」

  三件法寶屬性不同,除了九龍地棘矛,都與周蒙不太搭,也不知他是怎麼得到的,而除開這三件法寶,剩下的法器就大多為土屬了,不過法器於黃天幾乎無用,也不好拿出贈給他人,容易惹來麻煩。

  看過周蒙的法寶後,黃天繼續查看剩下六件法寶。

  片刻後,他頗有些啞然。

  「未料到,這五人都為土德修士,但並不是每人都有一件土屬法寶,反倒是用著太陰和金、木、土、水屬法寶。」

  土德一脈的修士使用水屬或是木屬法寶,聽起來好像有點可笑,實則哪怕對於紫府上宗的築基修士而言,法寶也分外難得,逮著什麼就用什麼,沒資格在乎什麼屬性相合。

  「可惜還缺少了太陽與火屬法寶,不然合有七屬,就可以試著煉出一件趁手能戰的法寶了。」

  陰陽鐲威力不弱,但並沒能讓他的仙基威能悉數發揮出來,若是有一件七屬法寶,則他實力還能上升一些。

  「法寶之事不急,可再等等,先修行至築基圓滿再說,興許到了那時,又有人送法寶

  上門了黃天笑了笑,將諸多法寶、法器收好,接著清點起儲物袋裡剩下的「雜物」。

  ——九張築基級符籙,三十四張練氣級符籙,兩個陣盤,五十七面陣旗,一個血紅色小幡————」

  黃天將那個小幡取出來,一股子腥惡凶煞之氣撲面而來,他眉頭微皺,眼中神光璀璨,在小幡上一掃,立時看到小幡之內,有數百滴晶瑩的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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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應當便是血祭所得之物————服之可以延壽,不過,服用後,根基不免受到影響,幾乎再難突破至更高境界。」

  若非實在是前途無亮,且壽命走到盡頭之修士,基本上不會服用此物。

  他將血色小幡放回至儲物袋,塵封起來,打算日後尋個機會將之處理掉。

  之所以現在不做,是因為這些血精蘊含著極濃郁的生機和靈力,如果隨便找個山林傾倒下去,要不了半天工夫,山中叢林就將瘋長,還會催生出一些靈植,從而引來山中野獸和一些不成氣候的妖類,緊接著一些散修和宗門修士就會察覺並趕來,必將引起麻煩。

  將零零碎碎的雜物清點過後,幾個儲物袋中就剩下十幾枚玉簡。

  他放出神識探入玉簡之中,一一查閱。

  「九本築基級功法,都是今法,兩本紫府級功法,一本今法一本古法,今法為《正土

  明德功》,古法為《戊土感應地脈引章》,都可修行至紫府圓滿,並且有如何證就金丹的內容————」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得到紫府今法,且還是紫府全篇,先前他在覆滅並齊方氏所得的《太陰還真篇》只能修煉至紫府中期,如今終於得了全本,他細細看起來。


  片刻後,他將玉簡放下,心頭瞭然,「無論古法築基修士,還是今法築基修士,想要證就紫府,都要將仙基衍化成神通,只不過前者是純靠自己推衍,後者可以依照前人腳步而行。

  而在晉升紫府後,古法修士和今法修士都需要再度凝練出三種神通,同時將法力打磨至紫府圓滿,方可嘗試證金。」

  黃天微微搖頭,「難怪古法沒落,從無到有推衍出四種神通,非悟性絕世者如何能成?」

  倒是今法,既可以仿照前人腳步修煉特定的神通,不用自行推衍,還能通過「食用」他人的仙基,從而加快自己的神通修行速度。

  比如說,【軫水】道途下,共有四神通,對應著四種不同的仙基,分別為「照鑒川」、「寒江雪」、「聽濤客」、「無根生」。

  而剛剛築基的黃玄朗,他所證就的仙基為「照鑒川」,一位根基為「聽濤客」的紫府修士就可以設法攫取他的仙基,從而助益第二神通的修煉,等湊齊四神通,即圓滿了【軫水】的所有意象,便可以求金了。

  當然,攫取他人仙基並不是容易的事,否則誰人還敢築基?

  未見黃句濤都安安穩穩活過近兩百年了嗎,只要小心謹慎,守住靈台,再不吃「天降餡餅」,就很難被紫府上修算計到。

  「不過,對我而言,推衍神通實在容易。」黃天暗忖。

  實際上,他都不用自行推衍,他所會的神通太多太多了,儘管此維度世界的規則確有不同,但只要花點時間將神通進行修改適應就可以,對他而言,紫府境界最耗時的地方,反而是法力的積累方面。

  將兩本紫府功法的內容記住,至此,所有戰利品清點完畢。

  黃天揮袖踏風,速度愈快,天空只見一道遁光飛速掠過,往望江城疾速飛去。

  當天上日頭漸落,一點點夕光浮現時,他終於回到望江城,簡單施法隱匿住身形,他降下遁光,落到清幽小院裡。

  院中,黃玄朗仍未離去,背著手在院子裡踱步,眉頭不展,黃句濤則坐於蒲團上,卻也靜不下心修行,時不時望向天外。

  「忽~」

  黃天在地上站穩,顯露身形,黃句濤與黃玄朗二人登時面露驚喜。

  「黃天,你終於回返了!」黃句濤立刻起身,一步跨到近前,上下打量一番,見黃天

  不像受傷,頓時長鬆了口氣。

  黃玄朗則關切問:「此行如何,可順利?」

  黃天微笑頷首,「一概誅殺乾淨了。」

  聞得此言,黃句濤兩人對視一眼,輕吸一口氣,目中帶著震撼,憑一己之力,將包括一位築基後期大修士在內的五名築基修士全數誅殺,一個都沒逃掉,這實力,幾乎於築基無敵了!

  至少,他們此前從未聽過任何一位築基修士能做到此舉。

  「全程可有被人發現你的身份?」黃句濤詢問。

  「我與他們交戰廝殺之地,未有一人旁觀,是以絕對無人知曉。」黃天說道。

  其實就算有人旁觀也不要緊,因為除非是紫府真人當面,不可能有人能看破他的隱藏,甚至紫府真人能不能看破也是個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黃句濤放下心了,接著緩緩道,「那五名「魔修」雖死,但郡內估摸著還要亂上一陣,別的不說,上宗必然會想方設法查清是誰殺得他們。」

  黃玄朗附和道:「榮木林家和松原柏家等幾大仙族出動九名築基修士都無法留下那五人,現在五人卻無聲無息地死了,要我是上宗宗主,我也不安心,非得將此事調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且讓他們查去吧————」黃天平靜道,「只看他們多久才能查到我頭上。」

  他現在已是築基中期,如今得了周蒙等人的丹藥,只要修行一小段時日,就可以突破至築基後期—築基後期與築基中期幾乎是兩個境界,一旦突破,他相信自己的實力還能再度攀升一個層次,屆時縱是紫府真人當面,未嘗不能壓之乃至殺之!

  當然,湛金宗不止一位紫府真人,足有三位,且有一位還是紫府後期大真人,實力橫壓五郡!

  所以如果能暫不與湛金宗發生正面衝突,自然最好,他倒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危,以他的手段,想活下來還是不難的,就是望江黃氏一族肯定會被滅族,這一點自然是能避免就避免。

  而時日推移,等他證就了紫府,自再也不用在意湛金宗了,反手即可滅之。


  黃句濤緩緩道:「倒也不用太過憂慮,上宗未必能查到你身上,畢竟你們廝殺之時,沒有旁觀之人,無人能知曉你的身份,是以上宗到最後也只能猜測而已。

  而猜測,至少得有懷疑的目標吧,比如林家老祖林錦河,又或是松原柏家的老祖柏隆,怎麼都懷疑不到你身上。」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有些好笑道:「畢竟,你才不到八歲。」

  黃玄朗亦是莞爾。

  一個不到八歲的孩子,團滅了五位築基修士,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除非湛金宗宗主衛樓腦子有病,才會這麼去猜,不,哪怕是有病,也不可能將一介孺子當作懷疑對象。

  「唯一的漏洞,就是中黃太一之事。」黃句濤補充道,「先前我們曾放出去消息,說中黃太一乃是我好友,在我伏殺受傷之際,代我守城,主持護城大陣————如果上宗懷疑到中黃太一頭上,就有可能順藤摸瓜查到我們身上。

  不過,從始至終,也沒人真正見過中黃太一其人,所以若上宗真的問起,我大可推脫說中黃太一乃是我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從來就沒這個人,我這麼做乃是為了穩定人心。」

  黃玄朗點頭,「這世間,也就只有老祖宗與我知曉黃天你的身份,只要我們謹守口風,就不用擔心此事泄露。」

  話雖如此說,風險還是有的,那就是,紫府真人有可能親自來望江城查探,紫府神通玄妙,未必就沒辦法讓二人開口說出真話,乃至於舍下麵皮,直接進行搜魂!

  但,後者的可能性還是不太高,修士被搜魂後神魂受損,潛力大跌,這是絕道之仇,望江黃氏再怎麼說也是湛金宗下轄的築基仙族,是「自己人」,一旦紫府真人這麼做,必讓人心寒齒冷,人心離散。

  黃天輕笑一聲,「我心甚安,並不憂愁,就算真被盯上了,無非就是水來土掩而已。

  黃句濤點點頭,忽地一拍腦袋,朗笑道:「今日玄朗築就仙基,我們合該大慶,不過時勢不寧,就不邀請其他仙族之人前來觀禮了,只簡單慶祝一番,給族中後輩們賜下些靈

  米酒水,聊作歡慶————」

  黃玄朗亦笑,「如今正是魔修肆虐之時,我們望江黃氏自不可能大張旗鼓地舉辦慶典,否則引來魔修豈不自找麻煩?」

  一邊說,一邊笑看黃天。

  他們現在,就當作不知魔修已死,所以慶典自然該簡辦。

  黃天點頭,「正是此理!」

  晉國,一片蜿蜒雄闊的山脈中,氤氳著如虹霞光,靈氣升騰而起,濃郁成霧,縈繞在一座座峰頂。

  群山之間,有宮闕連綿,寶光四起,靈獸吼叫,遁光千百。

  此地,正是晉國紫府上宗之一的含土宗,宗內有足足四位紫府真人,實力極強,坐斷晉國東南六郡。

  山脈中,一座威嚴肅重的宮殿內,一身著綠衣的青年修士正百無聊賴地坐著,遙望天上的風流雲散。

  他乃是一練氣弟子,負責看顧這座「命玉殿」,所謂命玉殿,即是放置著宗內築基、

  紫府修士的命玉的宮殿,命玉若碎,則代表其人隕落。

  不過,三十多年來,除了有一築基長老坐化老死,宗內再無一築基、紫府命玉碎裂,是以每個被分派到命玉殿的弟子要麼發呆,要麼專心修行。

  「看守命玉殿的確清閒,就是所得貢獻太少,徒耗時日啊。」綠衣青年輕嘆一口氣。

  相比起看守命玉殿,他更願意出宗執行長老、執事們發布的任務,既能多得貢獻點,還能出外轉悠,見識世間繁華。

  「再有二十日,看守任務就結束了,到那時我————」

  他話尚未說完,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啪」響!

  他呆了呆,一時沒反應過來,然而沒過幾息,又有接連數聲脆響傳來。

  他渾身像過電一般,頭皮發麻,猛地起身,飛竄到內殿一座玉台前,玉台上,懸浮著數十塊晶瑩剔透的命玉,命玉上分別刻著所屬之人的名字。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命玉碎了?!」

  綠衣青年身體劇顫,滿眼不可思議,這可是紫府上宗的築基修士,怎麼會一下隕落四人?!

  「啪!」

  就在這時,又一塊命玉崩裂成兩半,光華變得黯淡,他身子一抖,抬眼望去,只見命玉上刻著「周蒙」兩個字!


  「周蒙長老竟也隕落了?!」

  他呆呆地張大嘴,周蒙在含土宗內名聲很大,以築基後期修為力敵築基圓滿不落下風,出了名的鬥法能力強,有長老曾言,唯有紫府真人親自出手,才能殺得了他!

  可現在————

  綠衣青年緩緩合攏嘴,深深呼出口氣,而後猛地轉身,躍出命玉殿,踩著一柄法劍向一座靈氣繚繞的山峰飛去————

  不多時,含土宗宗主應何桓神色難看,駕著遁光飛落到一片山谷中。

  這山谷間,有一座素雅的竹屋,竹屋外生長著諸多靈草靈花,日光從山後斜斜照射下來,使之愈顯嬌艷,溪水潺潺流過,一穿著麻衣的老者安坐於溪前,闔目養神,似與天地融為一體。

  「應何桓拜見西山太上。」應何桓行至老者身側,躬身行禮,神色恭謹至極。

  卻這老者,乃是含土宗紫府真人之一,西山真人,雖實力僅為紫府初期,但到底是紫府,地位尊崇,與湛金宗於兩界關交戰之事就是他與湛金宗穗華真人定下的。

  「何事如此匆忙,慢慢說來。」西山真人依舊闔目,淡淡道。

  應何桓小心翼翼地說:「乃是、乃是血祭之事出了問題。」

  「嗯?!」西山真人眉頭一豎,兩隻發白的眼睛登時睜開,像只惡虎一般轉頭盯著應何桓,「速速說清!」

  「是是————」被紫府威壓籠罩,應何桓脊背沁出細密的汗水,「就在方才,有弟子來報,派去楚國執行血祭任務的周蒙等五人,命玉全部碎裂,定是隕落了,而且五人命玉破碎的時間很接近,前後相隔不過一炷香工夫。」

  「都隕落了?!」西山真人眼神愈發陰沉,「也就是說,他們此前所得的血精也全部沒了————呵呵好啊!好個蠢物!如此大事竟然都能出亂子!」

  應何桓腰背弓著,「他們在片刻之間盡數身死,要麼是被十數築基修士圍殺,要麼就是被紫府真人殺死————」

  「你是懷疑湛金宗那幾個老東西出手鎮殺了周蒙五人?」西山真人冷聲說。

  「這————有這個可能,不然,以周師弟之警覺,不太可能落入被眾多築基修士圍殺的下場,而且,縱是被重重圍困,周師弟逃出生天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怎麼會五人幾乎同時隕落?」

  應何桓小聲道,「更何況,若湛金宗不出面,其下的五郡仙族如何能在短時間內湊齊十餘築基修士?」

  西山真人緩緩吐出口鬱氣,沒有回答,只抬手掐指卜算,指間玄光涌動。

  然而,越是卜算,他眉頭皺得越深。

  數十息後,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疑,「本座竟然什麼也測算不出?!」

  作為紫府真人,他卜算築基層次的事雖很難十分精準,但一般也能測算出個大概,最次最次也可得到隻言片語的信息。

  但,此時此刻,他卜算的結果竟是一片虛無!

  什麼也沒有,什麼都「看」不到!

  「難道,真是湛金宗的幾個老東西出手了?」西山真人驚疑不定,每當事情涉及到紫府時,他的卜算結果幾乎就是一片混亂,與現在什麼也測算不出很是相似。

  「可————為什麼?」

  他不理解,如果真是穗華真人等幾個紫府出手,為何要這麼做?

  雙方明明是合作的關係,對方為什麼要除掉周蒙等人,難不成還真打算和含土宗開戰不成?

  轉瞬間,他就將這種猜測摒棄,這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除了湛金宗三位紫府真人全發了失心瘋。

  「此事應當另有隱情。」他緩緩道,「不過,本座不管什麼隱情,也不在乎湛金宗五

  郡之地出了什麼亂子,我只要穗華給我一個交代!」

  話落,他並指在虛空一划,一柄袖珍的符劍出現在身前,他神識探入其中,刻錄下聲音,「穗華,我宗五名築基盡皆隕落————」

  刻錄完畢後,他抬指朝天外一點,「去!」

  「咻!」

  袖珍符劍輕輕一顫,旋即猛地飛起,穿越重雲,向楚國方向飛去!

  做完這事兒,他看向應何桓,冷漠吩咐道:「現在,派人給我盯緊了湛金宗那幾個入我境血祭的修士,一旦穗華不給我個合理的說法和賠償,就將這幾人一併殺了!」

  「是!」應何桓正色回答。

  「去吧————」西山真人輕輕拂袖,繼而轉回頭,重新闔目養神。

  應何桓小心翼翼地退開飛走,飛在高空,心中暗道:「卻也不知,湛金宗轄境到底發生了何事,穗華真人準備如何給西山太上交代?」

  「要我給個交代?!」是日黃昏,湛金宗,一座山峰宮殿內,一著紫袍,頭戴玉冠的中年道人捏著柄符劍,臉色陰沉。

  「他宗弟子隕落,與我宗何干?」他頗為不悅,畢竟作為湛金宗太上,他可以確定周蒙等人的死與本宗無關。

  不過,雙方又的確是合作關係,他若不給個解釋,將周蒙等人隕落之事查清,這事兒怎麼也說不過去。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也想知道本宗轄境,到底是誰有本事將周蒙五人殺死?

  難不成,五郡之地,出了個野生紫府?

  他強行沉下心,袖中甩出兩塊黑色的小木板,木板懸浮在空中,他彈指一點,靈光落入木板上。

  木板疾速旋轉,散發出瑩瑩光華,然而,足足百息過去,木板忽地一頓,光華黯淡,啪嗒兩聲落在地上。

  「以此周天神木都卜算不清,難道真是紫府出手?!」

  他心神震動。

  五郡之地,竟藏了個「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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