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木亭。
白堊知道的仙舟內幕消息,自然比其他人多。
藥師的確大愛,只要你敢要,祂就敢給。
可還是那句話,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那麼古爾丹……代價是什麼呢?
肉體能夠長生,但靈魂不行。
長生種記憶容量有限,千年積累後僅存痛苦回憶,觸發自我意識崩潰。
而陷入崩潰後,身體便會出現某種植物根基的病態,從而墮入一種叫做魔陰身的病狀。
享受了長生,亦是背負了詛咒。
而這種魔陰身,自己死生權柄無法解決。
如果未來得到天空泰坦風堇的能力,沒準能治療,減緩魔陰身爆發的時間。
畢竟系統不只給泰坦權柄,還會給該角色對應的一些特殊能力。
想到這裡,白堊不由思考,該從哪搞大量扮演值。
仙舟之上一定埋伏著其他反物質軍團。
偌大的仙舟,絕對不可能只有兩隻精英怪。
只有等待會兒問問景元,看他是否知道軍團情報。
在白堊出神之時,符玄也在講解長生的詛咒,魔陰身的恐怖。
不過在場的御主和英靈們聽到後,不以為然。
我管你這那的。
普通人能活800年,已經非常的爽啦。
大家都說人生短短百年,但有沒有想過許多人連百歲都活不到呢?
在場的部分英靈,聽到這裡後,動了某種小心思。
他們都是亡故之人,有著強烈的願望的才會成為英靈。
而部分人,其實並不甘心就如此死去。
比如場下的鳥克蘭御主,和他的英靈Caster吉爾·德·萊斯(藍鬍子)。
兩人舔著嘴唇,相視的陰險一笑。
還有其他幾對御主和英靈,也是面露陰沉,明顯起了覬覦之心。
榮譽,金錢,地位,若為生命故,一切皆可拋。
這是銘刻在人類骨子裡的,極少人才能免俗。
聖杯召喚的說是英靈,其實應該叫「從者」。
都是出名之輩,難免有三教九流,道德參差不齊。
譬如,藍鬍子癲狂的想得到貞德認可。
他寧願不惜一切代價,要用極致惡,去給貞德正本溯源。
鳥克蘭御主,也並不甘心一直在白堊屁股後面,當個NPC。
誰說NPC小人物,不能有夢想?!
他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爬到世界的頂點!
與此同時。
當白堊回過神時,敏銳的觀察到了隊伍中的小動靜。
他知道從現在開始,已經有人叛變。
人心的瓦解速度極快。
建木的機密公開,符玄不可能不知道,有人會動貪婪之心。
不是人人都是saber,這種品德高尚的英靈。
符玄……不,應該說背後的景元,究竟想幹什麼?
白堊搖了搖頭,並沒有多想。
一切等到了神策府,自然會真相大白。
他跟著符玄,一路直奔神策府府邸。
幾分鐘後。
神策府府邸。
門口坐著兩尊石獅子。
上方懸掛著【總覽萬策,經緯天衡】的金匾。
門口有雲騎軍重兵把守。
經過層層的審核檢查,白堊和saber終於進入裡面。
府邸的規格肉眼可見的採用傳統三進式格局。
——前庭(星槎列陣)、中堂(議事廳)、後殿(機密檔案庫)。
地面上鋪著以青白玉為石板,屋頂鋪黛紫色琉璃瓦,檐角懸掛銅鈴,風中清響徹雲。
而當白堊和saber進入時。
在前庭已經坐滿了人,十幾個御主和英靈正在打量他們。
白堊也見到了熟悉的面孔,布魯獅和莫德雷德。
兩人正朝著他倆招手打招呼,白堊微微頷首點頭示意。
就在此刻。
帶路的符玄停了下來,看向白堊和saber背後的其他御主和英靈。
「諸位稍暫前庭,待將軍與白堊和列車組論事過後,會和與諸君面見。」
言罷。
符玄帶領白堊和saber,三月七和星前往中堂議事廳。
就連紅A和金閃閃,都留在了原地。
幼閃閃很是不善的盯著符玄,這個粉毛矮堇瓜,居然不讓本王聽情報!
其實他如今身高,僅僅比符玄高一點,兩人半斤八兩。
在場的其他御主和英靈,也是有些不悅。
要是大家都不能進去就算了。
白堊且不談,這哥們實力,他們還是信服。
可憑啥你阿爾托莉雅,能夠進去!
這不公平!
仙舟雙標!
英靈憑主人貴啊!
當然,他們也只敢在心中暗戳戳的嘀咕。
……
中堂議事廳。
這裡面比外庭,更加的高級。
六邊形的主殿,懸浮於建築群正中。
內置搭配全息星圖沙盤,實時投影仙舟航行坐標。
地面刻有動態運轉的紫微斗數陣圖,牆壁嵌入流動的青色能量符文。
大殿兩側還有一些全息投影的士兵。
最前方的主座,堆著一堆未完的公務文書,角落還偷偷藏著一盞團雀鳥籠。
白堊看得嘖嘖稱奇,不愧是景元辦公地點,的確很有逼格。
「將軍,人我可帶到了!」
「嗯,感謝符卿~」
大殿最前方。
只見一個白毛小伙兒,含笑的轉背,看向白堊與saber他們。
從容優雅中暗含威嚴,白髮金瞳具有一絲神性。
【這就是仙舟將軍?如今一看,的確比我帥一點。】
【啊啊啊,這個將軍和白堊小哥都好帥,好難選擇。】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只能說,都是我的翅膀。(嘿嘿JPG)】
景元好奇盯著白堊和saber,扶著下巴淺淺一笑。
「如果沒錯,這兩位便是符卿占卜的救世之人吧?」
「當然,只有他倆有慧根(呆毛)!」符玄雙手叉腰,還挺自豪。
得到肯定後,景元看向白堊點點頭。
的確。
他一來就感受到了白堊命途能量的強大,遠碾壓其他御主。
長得也是一表人才,英雄少年。
有他當年風範……
就是他的從者,金髮小姐……
嘶,怎麼感覺和他見過的那些從者,臉龐非常的相似,只有呆毛不同( ̄口 ̄)!!。
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受魔陰身影響,導致看誰都臉盲。
算了,如今不該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他含笑的伸出手示意道。
「救世小友和兩位開拓者,大家先落座吧。」
白堊點點頭拉著saber,隨意落座。
三月七和星,興奮的坐在白堊兩側,兩人東張西望,觀察投影的棋盤。
景元看向這撥年輕人,不由笑著說道。
「對了,這裡還有你們失散的兩位列車監護人,姬子小姐和瓦爾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