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周的大船增加了五艘,而康國本土卻還是只有一艘。
但就是這麼一艘,給整個晉寧商行帶來的財富是巨大的。
臨海城外的海域,已經成了這艘船的地盤。
由以前的每天出海一次,改成了三天一次。
現在他們的工人,已經習慣了在海洋上飄著過日子。
當初花費了所有的積蓄造出來的一艘大船,這段時間雖然還沒有賺回來,但是加上他們修路所賺的錢財,又可再造一艘。
但是這一次他們沒有著急。
因為藍家的大船開始製造了,而且看現在的進度,要不了多久,就能製造完成。
到了那時,他們的生意就會受到一定的衝擊。
哪怕對方只是供給自己,也一樣會受到衝擊。
這一點他們雖然早就猜到了,卻是一點預防的辦法都沒有。
許寧站在那艘大船之上,手持望遠鏡,遙望遠方。
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他的心情頗顯激動。
這不是他第一次出海了,但是像今天這般,朝著一個方向,連續行駛三天的,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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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海里,他見識到了太多大型的生物。
有一些甚至還會尾隨他們的船隻,企圖對他們的大船造成傷害。
奈何他們的船體較大,這些海洋生物根本沒有撼動他們的實力。
「寧少爺,不能再往前了,現在我們回去還好說,就算遇到了大風,也有應對的辦法。
如果再遠了,到時候在海上迷失再加上遇大風,很麻煩的。」
這是有史以來,此船航行最遠的一次,也是許寧最任性的一次。
年輕人嘛,都有一種好奇心,有一股子的衝勁。
他就是想看看,這艘大船的極限在哪裡。
所以每次航行,他現在都會隨船而行,並且帶著大量的食物和裝備,以備不時之需。
也正是因為這種衝勁,才讓他們走出了如此遠的距離。
聽著下人的話,許寧略有不舍,拿著望遠鏡再次觀察了起來。
船上的食物還有很多,此時的頭頂,晴空萬里。
以他們現在的情況,還可以再行駛幾天都沒問題。
但是一次性的跨度太大,會讓很多人產生懼怕的心理。
「那就回去吧,下次再探!」
許寧微微嘆氣,剛剛開口,準備返回之時,臉上的表情變得精彩了起來。
「先等會!」
他就這麼拿著望遠鏡,不斷地朝著一個方向看去,一遍又一遍,試圖知道自己有沒有看錯。
「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個島?」
他手指前方。
在不用望遠鏡的情況下,是看不出來的。
一望無際的大海,遠遠看去,仿佛與藍天融為了一體似的。
就算有陸地,距離過遠,也看不出來的。
「用這個,用這個來查看!」
許寧臉上的驚喜不斷,就這麼將手中的望遠鏡丟給了身旁之人。
接過瞭望遠鏡,抱著懷疑的態度,順著一個方向遠遠地看去。
「好像,還真是一個島!」
「什麼叫好像,這他娘的就是一個島!」
許寧逐漸變得瘋狂了起來。
「繼續行駛,既然可以看到,說明咱們很快就能到達。」
望山跑死馬,這種話在海洋上依然有效。
肉眼都難以看到的地方,而且還是在這萬里晴空的環境下。
以他們現在的情況,至少還要一兩天時間。
就算他們的食物能夠撐上兩天,回來之後呢?
如果真是個島,如果島上有吃的,一切都好說。
要是沒有呢?
「少爺,現在情況不明,最好在咱們做足了準備之後,再行前往的好。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一去一回我們至少也需要十天時間。
真要是回不來,怎麼辦?」
許寧那緊張又興奮的心情,瞬間便平靜了下來。
此時的他,站在船上,有著太多的不甘。
但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
自己這裡有一船的人呢,自己這艘船還是他們的家當呢,真要是砸裡面怎麼辦?
而且,誰都不知道對面有沒有危險,如果遇到了危險,憑他們手裡的槍枝和弓箭,真的可以解決?
「少爺,我覺得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與朝廷商量一下,讓他們拿主意的好。
畢竟太遠了,萬一遇到了人類,怎麼辦?」
大船已經開始返航。
返航的途中,開始捕魚。
聽著下人的話,許寧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可是一個島,如果自己先行發現,如果這個島上沒有人類的居住。
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占有此地?
畢竟是自己發現的嘛。
可是他又有些擔心,看著船上這些工人。
此時的船隻之上,可是有著兩百多人呢。
這麼多人,經過剛才的吼叫,已經傳開。
就算對面不是陸地,此時也傳成了陸地。
「你很不錯,這種事情,應該報給朝廷,根本不是咱們晉寧商行所決定的。」
說到這裡,他目光在四周掃了起來。
本來他應該親自回一趟皇城,把這件事報給朝廷。
這樣的話,他還能從中獲取一些好處。
可是自己回去,路程偏遠,在自己回去的這段時間內,發生了其它的變故,怎麼辦?
所以,他選擇了最快捷的方式。
以書信的方法傳遞消息。
信鴿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兩三天的時間便將消息傳回了皇城。
第一個接到消息的不是袁晉,而是許壽安。
許寧是存有私心的。
這種消息,如果是袁晉率先知道,那朝廷的獎勵就會給到了晉寧商行。
如果傳給了自己的爺爺,那得利的就是整個許家。
而且,是否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陛下,還取決於自己的爺爺。
許壽安雖然是個老頑固,可他對大康還是忠心的。
當他接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便前往了宮裡,求見秦玄雅。
自秦玄雅懷孕,所有人都知道,非必要,不要去找陛下。
也正是因為如此,很少有人去煩她,哪怕遇到了大事,也會想辦法解決。
實在解決不了的,再去找秦玄雅。
但是這一次,許壽安想也不想,直接奏明了秦玄雅。
當秦玄雅接到消息的時候,還在跟自家的夫君,談論著孩子的取名問題呢。
突然許壽安來找。
秦玄雅皺起了眉頭,聽著下人的匯報,朝著徐長風問道:「夫君覺得,太傅此來,所為何事?」
徐長風沒好氣地說道:「這有什麼好猜的,把人叫進來,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秦玄雅衝著他翻了個白眼,直呼徐長風不解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