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衛國毫無留戀的回到空間。
每個世界,每個時代,都有著當世力挽狂瀾的英雄人物,他最多將這個歷史走向稍微推動一點點。
殺這麼多鬼子也只是為了心中的怨氣,這股怨氣自然來自於前世的電影,裡面的場景實在是慘不忍睹。
既然來了就要道心通明,至於鬼子的結局就算沒有他都會走向投降,他也沒興趣在這個平行世界建立自己的勢力。
發泄完怨氣自然就回到空間,留下什麼傳說也無需在意。
剛一回到空間,腦海中適時的傳來了信息流。
【本次時空穿梭共計十小時二十二分,魔都位面已錨定,冷卻時間:二十四小時。】
【時空之門新位面已解鎖,將於本日零點重新開啟,請宿主耐心等待。】
黃衛國看了一眼時間,才過去一個小時不到。
於是來到古井邊開始研讀【靈藥大全】,畢竟以後要是想煉丹還必須熟悉熟悉。
翻開第一頁:夫靈藥者,天地精華所鍾,日月靈氣所育。修士服之,可助修行、療傷患、破瓶頸、悟大道。
然藥性有強弱,品階有高低,需循序漸進,不可貪功冒進。今錄常見之一至三階靈藥如下,以供諸位道友參詳。
1. 凝血草:葉如鋸齒,色呈暗紅常見於山林陰濕之處,搗碎外敷,可快速止血,生肌斂瘡,為低階修士外出歷練必備之品。
2. 聚氣花:花瓣三片,微泛白光多生於靈氣充裕的溪邊,其花可煉製「聚氣散」,能小幅加速鍊氣期修士凝聚天地靈氣之速度。
3. 寧神葉:葉片橢圓,散發清涼香氣。點燃其葉,香氣有安神定魂之效,可助初涉修行者入定,避免心浮氣躁,亦可做凝神丹主材。
4. 鐵骨藤:藤蔓堅韌,呈黑褐色。取其汁液浸泡身體,可略微強化皮肉筋骨,增強對物理打擊的耐受力。
5. 清目果:果實碧綠鴿卵大小。
服食後雙目清涼,能短時間內提升目力,看破凡間淺顯迷霧,於夜間視物亦更清晰……
黃衛國一邊看一邊用強大的神識記憶,一本書從一階到三階全部涵蓋,一階基本鍊氣期使用。
很多靈藥都可以煉丹,有的也可以單獨使用。
所以一階靈草也分低中高三品。
至於二階就涉及到築基層次,像築基丹就屬於二階門檻。
黃衛國不厭其煩的看了一遍,直到三階看完這才閉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再加強了一遍記憶。
畢竟不能每次發現靈藥,就把書掏出來對照。
然後又將初級煉丹術玉簡拿出來,貼在額頭開始吸收其中的煉丹要訣,一股信息流傳入大腦基本信息就這樣掌握。
這就是玉簡的神奇之處。
仔細瀏覽一遍信息,讓黃衛國感覺有點虧得慌。
初級煉丹術的手法除外,丹方只有四種。
都是常見一級丹藥。
聚氣丹,辟穀丹、培元丹,凝神丹。
其中聚氣丹鍊氣一到三層有用,培元丹勉強能撐到後期,而辟穀丹更是大路貨。
凝神丹顧名思義,讓人能清心寡欲更快的進入到修煉中,對於黃衛國來說基本都是雞肋。
用來練練技術還行,為小店增加一些產品倒是也還可以。
一夜就這樣在溫習中度過。
清晨。
大院經過執法部門於街道辦的安撫,漸漸有了點活力,畢竟老太太走不走活著的人還要吃飯。
加上得到安撫情緒也穩定不少,雖然很多人仍然有顧慮,但這個時代可沒有太多選擇讓你思考。
三人組經過一天的住院也回到了家,除了易中海夫妻倆走路有點打擺子,傻柱已經恢復到比較健康的模樣。
許大茂看見傻柱又管不住嘴:「柱子,你背著一大媽跑出去時,作為一個大院的人真有點擔心。」
「說實在的我騎車在後面還追了一會,沒想到的是你拐個彎就沒影了,你倒是說說當時你腦子裡都想的是什麼?」
傻柱……
眾人……
傻柱本來想發怒,想起老易的警告又平靜下來。
「大茂,你小子心眼真大,你也別擠兌我,過了今天說不定我們可能就搬走了,當臨到你身上時就知道是什麼滋味。」
除了易中海,眾人聽後都大吃一驚。
好傢夥,在這檔口搬家不是火上澆油麼?
就不怕組織問責?
劉海中連忙接話道:「柱子,你這說的真的假的,想搬走就搬走難道找到什麼門路了麼?」
傻柱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呵呵,二大爺,這地方可不是住人的地兒,我和一大爺以及秦淮茹商量好了,這次去軋鋼廠就申請調換院子。」
「我可不陪你們在這提心弔膽。」
劉海中連忙看向易中海問道。
「老易,你們這都商量好了?昨天派出所與街道辦也都來過,不能再傳出任何謠言。」
「今後還有上面人過來調查,現在走就不怕影響不好?別到時候出了問題那就麻煩了。」
易中海臉上露出尷尬神色,無語的瞪了傻柱一眼。
這小子嘴真沒個把門的。
在醫院時還囑咐過,這一回來就抖了個乾淨。
咳嗽一聲說道:「老劉啊,你也要理解一下我們當事人的心情,這個大院住了這麼多年誰還沒有點感情?」
「何況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我也只是到廠里問問楊廠長,咱們大院今後總不能老出事對吧。」
「如果楊廠長能保證不出事,咱們自然也不會無緣無故搬出去,這不是以防萬一不是?」
眾人聽後也是一陣默然。
儘管上面下來安調查慰過,但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還真有根刺。
就在這時黃衛國端著臉盆走了過來。
看見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由得好笑,如果傻柱和賈家,老易一起搬出去,這個大院從此倒是風平浪靜。
這也是他想看到的。
三個家庭今後必定還有一劫難,只要一起風,有前科的人員不是下鄉改造就是要受點罪。
於是說道:「哎,沒想到聾老太走了,作為大院的一份子深表痛惜,如此慈祥的老人走的太突然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