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詫也是龜速了好大一會兒,才終於駛過那段擁擠路段。
找到一個停車位之後,
蕭詫把車迅速停好,然後下車上鎖。
不同於之前那樣跟做賊似的,
需要把車停在偏僻的位置,
生怕被老白逮到。
這一次蕭詫開車過來,倒是沒什麼心理負擔,車子就明目張胆的停在了斜對著學校大門口的位置。
即便是被老白髮現,
那也沒關係,
隨著相處,
蕭詫跟老白之間,早就已經不是黃毛和警官的關係了,都自己人,蕭詫沒什麼好躲他的。
更何況,
蕭詫這段時間所展現出的能力,
只要不是瞎子,
都能看出來,
這壓根不是一個普通的八歲小孩,
你也不能拿他當小孩子看,
這是個實打實的妖孽!!
雖然無證駕駛是不對,
但你也不能一邊讓人家妖孽幫各種忙,一邊又翻臉不認人的,拿著人家年齡去用條條框框的壓人家不是嗎?!!
哦,
用到人家的時候,
不拿人家當個孩子,
用不到的時候,
你又要讓人家老老實實當個乖小孩?!
這叫雙標!
太敗好感了!
凡事總有例外,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總有一些特例,是不能受到常理去束縛的。
而且,
真正特殊的存在,本就已經跳出了規則之外,凡人間刻板的規則,也終究制衡不了某些異類。
別說老白了,
就算是萬天明親自來了,
大概率也只會對蕭詫的某些行為,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放眼整個江城,執法圈子裡誰不知道蕭詫是個香餑餑,要賣著點面子?!!
就憑蕭詫的那些戰績,
開個車算什麼,
就算蕭詫說他會開坦克漂移,開飛機死亡拉升,
估計都會有很多人無條件相信的!
這是基於對蕭詫可查戰績的一種信任!
言歸正傳,
鎖好車之後,
蕭詫就大搖大擺的朝著學校門口走去,巧的是,他還沒到學校門口呢,就聽見身後有人在叫他。
「蕭詫……哇,真的是你!!」
蕭詫聞言,轉身看去,就看見柳如煙一臉驚喜的,甩著單馬尾,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柳如煙上身穿著淺粉色的針織小開衫,裡面搭了一件白色圓領打底衫,下身是淺灰色的百褶裙,腳上踏著一雙潔白的小皮鞋,看上去乾乾淨淨,乖巧文靜。
在柳如煙身後的不遠處,
蕭詫還看到了一個騎著電動車的中年男人。
對方長的文質彬彬的,帶個銀絲眼鏡,聽到柳如煙的喊聲之後,也立馬停止了正要騎電動車離開的動作,抬頭看向了蕭詫,眼神里有著顯而易見的錯愕。
但當兩人目光接觸之後,
這種錯愕的眼神又立馬變成了溫和和充滿善意,中年男人衝著蕭詫點了點頭,算是遠遠的打了個招呼。
蕭詫也當然記得他,
那個曾經單槍匹馬遠赴海外,在小日子那邊一呆就是好幾年,然後帶回來了一堆流失文獻的孤勇英雄。
雖然他的這個事跡,
並沒有在國內被大肆宣揚,
但蕭詫是參與了那場恐怖襲擊的,當然對這位柳叔做過的事情了解的很多。
越了解,就越是欽佩。
蕭詫同樣笑著點點頭,然後這才看向跑到跟前的柳如煙。
「蕭詫,你終於來上學了!」
「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呀!」
「從上上個星期的星期四開始你就請假沒來,一直到現在,要不是我問過胡艷老師,她說你有事請假了,我都要以為你轉學了呢!!」
一見面,
柳如煙就拉著蕭詫的胳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那熱情的樣子,就好像黏人的小貓咪一樣。
蕭詫沖不遠處的男人揮了揮手,這才一邊和柳如煙往學校里走去,一邊扭頭對她解釋道,
「我上的好好地,轉學幹什麼呀,是有點事情耽誤了……」
「好吧,我還以為你會像我爸爸以前一樣,悄無聲息的就離開了呢,太嚇人了!」
柳如煙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接著又開心的說道,
「對了蕭詫,剛才送我的那就是我爸,他回來了……今天你放學要去我家玩嗎,我家貓又長大了,而且還會了別的技能!」
「我放學還要去給人開鎖呢,可能沒時間去你家玩了。」
蕭詫笑了笑。
「啊,還要去開鎖啊……」
柳如煙有點小失望,又忽然說道,
「對了,蕭詫,你好久沒來上學了,可能還不知道,咱們班裡面來了個新同學!!」
「新同學?!」
蕭詫一愣,這件事情他還真不知道,白畫昨天也沒來得及跟他說,下意識問道,
「男生女生啊?!」
「當然是個男生,要是女生就好了,女生可沒他這麼皮,這傢伙剛轉校來的第一天,他就把咱們書法老師給氣哭了!」
柳如煙表情誇張的描述道,
「上課的時候,老師讓他坐在位子上,他偏不聽,就在教室里亂走動,老師說了他一句,他還朝老師吐口水,雖然沒吐到老師身上,可他真的太皮了,咱們班裡的同學都很討厭他……」
「哦,還有啊,這幾天你不是沒來嗎,他還想坐到你座位上去上課,想跟你換座位,幸好白大班長機智,冷著臉說換座位可以,得等你來了之後跟你商量,這才把那傢伙給趕走了!」
「今天你既然來了,我覺得他肯定會來找你的……不過,找你也沒用,只要你不願意換,他還敢怎麼著嗎,校長和班主任可都最喜歡你了,肯定會給你撐腰的!!」
哦?!!
聽完柳如煙的描述,
蕭詫好笑的挑了挑嘴角。
沒想到,
自己就幾天沒來,
班裡居然還轉來了一個新同學,而且聽著好像對方還是個刺頭兒?!!
「把我三師伯都給氣哭了,還敢沖我三師伯吐口水……」
「不僅如此,還想搶我的座位?!!」
蕭詫嘴角的笑容變的有些玩味起來。
他們班的書法老師,
就是柳書書,
也是蕭詫的三師伯。
柳書書初來乍到的,以前也沒教過學,沒什麼經驗,遇到這樣的刺頭,被氣哭了倒也屬於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