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照陽縱身躍起!
一腳踹在鬼面具人的胸口!
那鬼面具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卻被銀蛇快步上前,用霰彈槍抵住了額頭。
「說,你們首領的真實身份是誰?」
銀蛇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威嚴。
鬼面具人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猛地咬碎口中的毒藥!
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黑衣人們見領頭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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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潰不成軍.......
紛紛想要逃跑,卻被早已布下的天羅地網牢牢困住,只能束手就擒。
庭院裡,
月光重新灑滿大地,照亮了滿地的狼藉與鮮血。
林照陽看著夜鷹手臂上的傷口,沉默片刻.......
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
「這是暗月組織的特效藥,止血很快。」
夜鷹接過藥瓶,沒有質疑,徑直倒出藥粉敷在傷口上.......
可沒超過半分鐘,夜鷹的唇色已經發黑,整天手臂都成了黑色。
能看出毒素蔓延的飛快!
這時,
陸南城帶著林鹿快步出來。
看著夜鷹的傷口發黑,陸南城眼色陰冷。
「此毒可能解了?」
林照陽臉色五味雜陳.......
良久,
「這毒是抱著必殺的決心才會使用,無解!」
聞言,
銀蛇幾人迅速過來,語氣惡劣。
「什麼?夜鷹可是為了救你,你竟然說解不了?」
見林鹿都皺起了眉,她看出了林照陽眼中閃過的一瞬間異樣。
「不可能無解,是不是有什麼無法得到的方法?」
林照陽看向林鹿,失笑.....
「真是知父莫若女。」
眾人的心又懸了起來。
「有辦法?」
林照陽嘆了口氣.......
「暗月組織中,將人處死都是用這種毒。以前有人試過,可上萬種解毒之法都沒用。可是........我曾見過首領的心腹用一種草,自救過。」
金狼追問。
「什麼草?」
聽林照陽根據回憶回應。
「那草莖葉似人面,花瓣鮮紅如血滴,根莖是黑色的,世界上極為罕見,找不到這種草,便無解。」
聞言,
銀蛇趕緊用最先進的調查設備,開始查找........
可幾分鐘過去了.....
整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種草的記錄。
見日蜥開口詢問。
「有沒有可能是在你們暗月組織里?」
林照陽搖頭。
「不可能,我在暗月組織近二十多年,從未見過這種草!」
這時,
林鹿沉默許久,讓陸南城感到擔心。
「怎麼了?」
見林鹿深思之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她瞪大眼眸開口!
「那種草,我見過!」
所有人的心都被提起......
林照陽都有些質疑?
「你見過?」
林鹿很肯定的點頭,她拿出手機,翻看這相冊.......
不久,
將手機翻過給林照陽看......
「是不是這些?」
林照陽幾乎一眼就看出了這草。
「沒錯!就是它。」
銀蛇激動的上前,甚至都想搶過這手機,可家主的冷眼,讓你注意分寸。
「請夫人告訴我這草在哪兒?」
林鹿心中閃過一絲不安,她開口......
「在孤兒院的頂樓的小花壇。」
聞言,
眾人都一愣......
包括林照陽,他沉思了許久,似乎想不透什麼......
這時,
銀蛇和金狼都上前一步,主動請纓。
「家主,我們這就去拿解藥。」
陸南城點頭!
「速去速回。」
「是。」
可林鹿卻陷入了無盡的猜測.......
為什麼暗月組織專門毒藥的稀有解藥,會在孤兒院?
想罷,她決定給院長媽媽打電話詢問。
畢竟,
只有院長媽媽會知道,那草是哪裡來的?
見林鹿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懸了三秒......
才按下院長媽媽的號碼!
聽筒里傳來忙音,
偏頭看著夜鷹手臂上的黑紋,似乎又蔓延了半寸。
林鹿的呼吸都跟著發緊。
不久,
院長溫和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
「餵?鹿鹿?怎麼想起給媽媽打電話?」
林鹿攥緊手機,目光掠過夜鷹蒼白的臉,語速急切。
「院長媽媽,我想問您一件事——孤兒院頂樓小花壇里,是不是長著一種很特別的草?莖葉像人面,花瓣紅得像血,根莖是黑色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隨即傳來院長恍然大悟的聲音。
「哦,你說那草啊!確實有,長得怪好看也怪特別的,這麼多年一直沒人敢動它。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林鹿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草是哪裡來的?」
本來林鹿想到了任何人,可唯獨沒想到院長媽媽會說......
「是你自己種的呀。」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林鹿大腦空白!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
有些雲裡霧裡,甚至是迷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