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神龍部隊,只見大家還在賣力的修煉黑龍十八手,他們基本上白天修煉外功,晚上修煉內功。
葉凡沒有去驚動他們,該教的都教了,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天賦和悟性。
葉凡回到家裡,立即拿出秘籍,翻看閱讀裡面的各種符籙。
「驅邪符,鎮宅符,五雷符,金剛符……」
秘籍裡面記載了各種符籙的製作方法,這是一本真正的秘籍,不過需要有修仙者的靈力,才能夠製作出真正的符籙。
「葉凡,有時間研究這些鬼畫符,還不如來研究研究我們。」
秦詩雨主動說道,現在沒什麼事了,也是時候該履行諾言了。
「研究你們?」
葉凡看向她們,糾結了一下之後,立即合上秘籍,然後先抱住了林妙雪。
林妙雪早就已經等著這一刻,雖然現在還是大白天,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林妙雪很美,就如造物主精心的傑作,撥開她身上神秘的面紗,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立即出現在葉凡的面前。
「妙雪,你真美。」
葉凡說道,這種美,就好像他渾身都在發光一樣。
林妙雪略微有些羞澀,不過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也不遮遮掩掩。
既然葉凡這麼喜歡她的身子,自然得讓他好好的欣賞,讓他看個夠。
「你以後要好好珍惜我。」
「肯定的,這輩子絕對不會辜負你。」
「那,那你來吧。」
林妙雪說道,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迎接人生中最神聖的時刻。
葉凡自然不客氣,不過他並沒有衝動,畢竟是老司機了,不會這麼猴急。
他溫柔以待,用自己的溫柔,安慰林妙雪緊張的心。
「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秦詩雨說道,看樣子今天應該沒有她的事,因此她出門了,也去修煉黑龍十八手。
成為修仙者之後,眼界的立即不一樣了,再來研究黑龍十八手,忽然覺得非常簡單。
之前她不過修煉到第三層境界,但是這一刻,直接修煉到了第九層境界。
昂!
一道龍吟聲傳出,立即引來無數人的圍觀,看到秦詩雨修煉的黑龍十八手,一個個目瞪口呆。
「秦隊長的黑龍十八手,什麼時候修煉到這個地步了?」
「她跟總教官的關係似乎非常不錯,肯定開小灶了。」
「我也想要。」
「你先變成女人再說吧,還得跟秦隊長一樣漂亮。」
眾人竊竊私語,大家自然非常羨慕,可惜他們沒有秦詩雨這樣的條件。
「詩雨,總教官給你開了什么小灶?」
蕭司令問道,他在這修煉了這麼久,也沒有任何的進步。
看到秦思雨這樣的進步,不得不實名羨慕。
「也沒開什么小灶,就是跟葉凡在一起,好像突然開竅了一樣,你們繼續修煉,你們也可以的。」
秦詩雨說道,她知道自己表現的過頭了一點,因此連忙開溜。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他們的觀念中,修煉沒有捷徑可走,只能一步一個腳印。
但是看到秦詩雨的進步,大家感覺觀念崩塌了。
「都別愣著了,繼續修煉,總教官已經指點過你們,要是沒有進步,那就是你們的悟性不行。」
蕭司令喝道,他也不修煉了,沒達到先天境界,再努力修煉也不會有進步。
眾人只能繼續修煉,還好大部分人都有了進步,讓大家依然幹勁十足。
葉凡現在同樣幹勁十足,昔日的白月光,現在終於修成正果,這種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葉凡,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林妙雪顫抖著身子說道,直到這一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算是真正在一起。
「以後永遠都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葉凡說道,這輩子都會好好寵著她,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
林妙雪點點頭,她感覺自己現在成為了最幸福的女人。
外面眾人依然在修煉,哼哈之聲不絕於耳,掩蓋了這邊的動靜。
這個時候,神龍部隊來了幾個不速之客,帶頭的正是竹屋仙人,後面跟著陸夫人,還有她的女兒。
「他應該還在神龍部隊,我聽江湖上的朋友說,他被冊封為神龍部隊的總教官了。」
「這個神龍部隊,明知道我們母女倆被他欺負了,還敢冊封他,這就是不給父親面子。」
杜夫人說道,他絕對是一個蛇蠍女人,今天準備要來報仇雪恨。
「外公,抓到他先不要打死他,你把他給廢了,然後交給我,我來處理他。」
小仙女說道,她要把葉凡當成自己的狗,以後乖乖的伺候她,跪在她的面前伺候她。
「蕭司令可在?」
葉凡也聽到了。
林妙雪沒有聽到,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只知道抱緊葉凡。
「葉凡,妙雪,你們繼續,我去看看是什麼情況,有問題我解決。」
秦詩雨立即說道,她剛剛踏入仙道,正想找機會試試手。
葉凡放下心來,她已經是個修仙者,除非來的也是修仙者,不然都不用擔心。
「葉凡,怎麼了?表姐她剛剛說什麼?」
林妙雪問道,她清醒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詩雨說她出去一會兒。」葉凡回道。
「哦。」
林妙雪點點頭,隨後說小聲道:「葉凡,你也可以不用這麼溫柔的。」
葉凡明白了,看樣子是覺得他辦事不利,既然如此,接下來得拿出真正的實力了。
外面,蕭司令親自迎接了出去,看到眼前的竹屋仙人,立即抱拳行江湖禮。
「竹屋仙人大駕光臨,蕭某有失遠迎啊。」
蕭司令熱情的說道,這可是一個先天高手,必須得熱情接待。
不過他也知道,他們是來幹嘛的,想到葉凡的實力,也就不擔心了。
「蕭司令,那個小子呢?」
杜夫人立即問道,她目光怨毒,在人群中搜索著葉凡的身影。
「聽說他還被你們冊封為總教官了,真是豈有此理,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小仙女立即發病,絕對在家裡被寵壞了,因此覺得誰都得以她為中心,必須得慣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