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自己這個人確實很占理,來之前不給他手機,導致現在那一群高層見到自己都繞著走。
老游要是敢趕走他,那一群人恐怕也得勸老游接納。
不然把自己趕走了,江天祉可是會隨機抽倒霉蛋去折磨的。
還不如犧牲老游一個人,造福所有人。
大家的如意算盤,大家都心知肚明,加上老游的帳篷確實不錯,而且他每日也有人送早中晚飯,江天祉能吃現成的這樣還省的跑了。
甚至有時候自己想吃啥,副官去問的時候,江天祉直接就回答了。
首長躺在床上沒有睡著,於是又坐了起來,看著桌子上的地圖思索,屋子裡空了一個人,他還怪不適應的,每當他睡不著的這個時候江天祉那小孩兒都會過來給自己臭嘴兩句,說他的不喜歡聽的但是又能點破他心中所想。
有時候,首長都覺得江天祉不像是一二十歲的孩子,他閱歷豐富的讓所有人都詫異,偏偏到現在也沒人知道虎哥真正的底細。
首長知道江天祉背後肯定有人把他安排到這裡的,但是到現在也沒想清楚是誰。
甚至想過是不是哪家的後代,從小就培養,然後把自己家最優秀的孩子送進來培養,一步步的提攜,日後助其站在白軍長的對面掣肘他?
可是江天祉這個人又說的乾脆明白,自己的廣闊是在外邊,這裡的兩年,是他身負任務。
江天祉是一定會走的,不知道為何,他總有這種強烈的感覺,老咖說要把他陪培養出回來留下,但眼下他還需要培養嗎?
不管培養成功與否,江天祉他是真的能留下嗎?
答案是未知的。
想起江天祉,又想起這孩子今晚的反常,準確說從得知二狀被抓後,他就開始不尋常了,只是他表現得太過自然,讓大家都沒留意到他的異樣。
只有首長冷靜下來回憶,才警覺江天祉一直在計劃著什麼。
忽然,
首長後知後覺,一下子意識到,今晚他得知有行動的時候第一個先起床,第一個非要進入雨夜中的,
「遭了!」
此刻,江天祉已經帶著一群人在避雨,幾個人睡起來了,江天祉也睡了。
雨勢忽大,又忽小,但不會停的。
半夜,阿文被喊起來了。
得到證實,虎哥確實出發前找過他。
阿文也直接告訴首長,「他讓我幫他想首長帶句話。」
首長的腦電波有點想停了!
因為他可能猜到江天祉要說什麼了。
「江天祉找到人匯合後,不會直接回來,他去找老咖匯合,直搗對方老巢!」當然,虎哥原話是能匯合就匯合,無法匯合就自己進去端了。
阿文覺得他有吹牛逼的嫌疑,但這件事發生在他身上又有可信力。
江天祉說,真要是在戰場上,自己的戰友被別人抓走,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人救回來的。
人能活著就活著就回來,真要是遇到極端情況,「最起碼埋也得埋到咱自家土裡吧?」
阿文:「……」雖然知道,這是演習。但……
江天祉過去了,沒提前打招呼。
老咖留下的江天祉,最後接力棒給了阿文。
首長果然生氣了,大半夜發了好大的火氣,他一整晚都沒睡著,「他都不知道老咖在哪個位置,怎麼去匯合?」
阿文:「……他知道了。」
首長震驚的看著阿文,阿文低著頭,但一點都不心虛,「我把坐標位置同步給他了。」
首長當時的腦袋只覺得轟的一聲,
阿文知道,要領罰了。
因為服從是第一要務,他們是小兵,卻各個都有想法,他們這樣的典型,必然會遭到嚴厲的教訓。
來之前他都做好了準備。
怎料,發了大火把桌子都掀了的首長,一夜沒睡後,第二天頭髮都白了不少,江天祉氣的,阿文也有份兒。
但是他沒有懲罰阿文,直接讓回去了,這帳先記著。
江天祉還帶著一隊人在雨林中穿梭,走著的時候不感覺,有人還滑倒了一下,抱在被同伴扶了起來,就那一下,江天祉便忽然不然讓繼續往前走了,
本來不讓安營寨在的他,卻忽然說得扎了。
「虎哥,我們昨晚都休息好了,為什麼停下?」
江天祉繃著一張臉,酷似他父親年輕時的模樣,只是他父親那會兒更加狠戾,心中有執念,就連親生父親的江老都得看兒子的臉色行事,那會兒江家,傭人敢對江市長說話,都不敢和江塵御對視!
江天祉臉上還有些許稚嫩,被父母的寵愛保護長大的孩子,他身上有狠但沒有戾,可他一貫吊兒郎當的,忽然一下嚴肅起來,全都緊著緊繃著,隊長比江天祉早來三年,看到江天祉的神情,也二話不說,直接命人搭帳篷。
儘管和虎哥沒有打過交道,但是他們不是第一次聽到虎哥的大名了。
一群人打架帳篷,江天祉開始去接水,回去後,直接打開他拿的備用火爐開始打火,拿出醫療箱,取出裡邊的酒精,刀片,還有防水布,以及消炎藥,他看著剛才摔倒的那個人,「衣服脫了。」
「啊,啊?」
江天祉問他:「這會兒感覺腿怎麼樣?麻木嗎?」
他抬手捏了捏,對方也沒感覺,江天祉直接掀起男生的褲腿,露出一截小腿,上邊赫然恐怖的爬了四五條小蟲子正吸著血往肉里鑽。
鮮血淋漓!
眾人看到那一瞬間,頭皮都發麻了。
一群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嚇的雞皮疙瘩都起來,「虎哥,這怎麼辦?」
隊長明白了,「來幾個人摁著他。」
他蹲下,開始給江天祉打下手,「你說怎麼做,我來幫你拿。」
江天祉:「……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做,以前只看過視頻,要是疼了,你們多摁著他。」
眾人:「???」
接著就看到江天祉拿著燒的滾燙的鉗子在傷口處開始引誘了,因為數量太多,另外幾個人都學著虎哥的動靜,也過去用燒燙的鑷子去吸引蟲子出來。
十分鐘後,林子裡傳出門一聲悽慘的吼叫,疼的渾身冷汗淋漓,
疼的渾身沒有力氣。
最後全部清理出來了,腿上也都是傷口。
處理的人是隊長,不是江天祉,江天祉沒學過,就視頻看過,「要不你們誰實操過,經驗豐富來幾刀?」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