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百里開外的地方。
林海獨自一人坐在那片荒涼的土地上。
手裡拿著礦泉水瓶,面前擺放著大量的草籽。
隨手抓起了一把草籽,將其撒在了地上,接著以泉水灌溉。
他的這種做法,與當初花小舞改善天機閣的情形差不多。
只不過,花小舞害怕浪費靈泉,所以小心翼翼。
而林海不同。
這傢伙使用靈泉,就像是使用普通的泉水一般,絲毫沒有節省的意思。
一瓶靈泉就這麼一股腦地倒在了地上,瞬間被這片乾涸的土地吸收。
如果被花小舞看見,肯定又該罵他浪費了。
雖然花小舞知道他有一個靈泉池,卻不知道他這靈泉池每天都在朝外噴湧泉水。
尤其是他的實力提升之後,這空間製造泉水的能力越發成熟。
當這瓶靈泉倒在地上之後,林海沒再取土壤,而是直接催動起了自己的能力,將那些草籽催熟。
僅僅只是一個時辰不到,面前撒下的草籽已經鑽出了土壤,變成了一片綠油油的草地。
這片草地,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林海見此,緩緩起身,口中嘀咕道:「既然這靈泉能對抗這裡的毒素,那便一不做二不休,把這裡全部改善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將此改善之後,便能理所當然地享受了。
就如同當初自己改善青山村一樣。
正當他有了決定,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鼓掌聲響起。
接著,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林海,好手段!」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聽到那沙啞的聲音,看著眼前那斗篷遮面的傢伙,林海心頭一突。
一個身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朝著對方問道:「米少華?」
「看來我在林老闆的心裡,還是有些地位的,林老闆還能記得我!」
果然是米少華!
林海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對方的身上打量著。
當初米少華踏入秘境時,僅有鍊氣修為。
如今,林海已然結丹,卻發現自己看不透對方的修為。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最少都是元嬰期!
這怎麼可能?
林海心頭震動,卻不動聲色地朝著對方說道:「你加入了魔宗?」
對方身上魔氣纏繞,整個人給人一種心悸的感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米少華單手置於身後,就這麼盯著林海,說道:「我今日見你,除了要將你斬殺之外,還要問你一個問題。」
林海皺著眉頭,心裡開始盤算了起來。
「什麼問題?」
「我妹妹,是否來了天域?」
林海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米少華身上的氣息瞬間涌動,惡狠狠地朝著林海說道:「她一直心繫於你,你他娘的竟然不知道?」
林海搖頭苦笑,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這麼說,你負了她?」
林海:「……」
一個是情竇初開,另一個已然成了親。
兩人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甚至八字都沒有一撇,談何負了對方?
但是米少華不這麼想。
他越說越氣,自踏入這裡之後,脾氣似乎暴躁了些。
整個人凌空而起,一拳朝著林海攻來。
林海反應也很快,瞬間調動體內的靈力,強行與對方接了一拳。
砰!
一股大力襲來,林海的身體瞬間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吐出。
而此時的米少華也倒退數步,單膝著地,不可思議地看著林海。
這一擊,林海落了下風。
兩人全都驚住了。
林海是沒有想到,對方的修為竟然提升如此迅速。
米少華是沒有想到,自己修為已然達到如此境界,竟然還沒能擊殺林海,而且還讓自己受了點小傷。
僅僅一擊,殺不掉林海,他必須逃離此地。
因為他清楚,這裡是天機閣的地盤。
別的人他不怕,但是他怕那個花小舞。
「今天算你走運,你最好祈禱蘭蘭沒事,否則就是不要這條命,我也要衝到天機閣,將你斬殺!」
說完,捂著自己胸口,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他這邊剛剛離開,林海再也沒忍住,直接取出了一粒丹藥,丟到了自己的口中。
也就是這個時候,花小舞帶著小安康趕到。
一眼看到了療傷的林海,花小舞臉色鐵青,問道:「誰動的手?」
小安康更是直接衝到了林海的跟前,一臉擔憂地詢問林海的情況。
林海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緩緩起身,說道:「沒事,一個老朋友而已。」
「你跟魔宗的人是朋友?」花小舞輕哼一聲,明顯不信林海所說。
「你知道他是魔宗的人?」林海回頭,看向了花小舞。
花小舞沒好氣地說道:「這裡的魔氣如此濃厚,我又不瞎!
而且我還知道,他一直隱藏氣息,僅僅出了一招。
你們那邊,可沒有如此強橫的人!」
林海:「……」
他總算是明白,那米少華為啥會一擊不成,立刻逃遁了。
原來是知道自己的行動會驚動花小舞,只能逃離。
「沒啥大問題,不用擔心!」林海苦笑一聲,再次拿出了一枚丹藥,塞進了嘴裡。
現在的他,吃這些療傷的丹藥,就跟吃糖一般,完全不心疼。
「還沒問題呢?」花小舞呵呵笑著,說道:「你就離開老娘的視線這麼一會時間而已,要是出了天機閣,老娘懷疑,你根本撐不過一天。」
林海尷尬地一笑,並沒回話。
因為,這種假設根本不可能存在。
自己有著獨立的空間,在遇到能秒殺自己的人後,他會毫不猶豫地鑽入自己的空間之中。
「看來老娘不但要看著小安康,還得看著你。
你們這對父子,太不讓老娘省心了!」
說著,一把提起了安康,說道:「行了,就在這裡打拳,守著你這不成氣候的老爹。」
小安康見林海沒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當他聽到花小舞的話之後,立刻來了精神,興奮地說道:「舞姨,要不你做我小媽吧,這樣就可以一直守著了!」
花小舞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耳朵,疼得小安康直叫。
別人打的不疼,可是花小舞打的,那是真疼。
「舞姨,我是認真的,我小媽最疼我了,你要是這樣,一輩子都嫁不出去的。」
砰!
小小的身體就這麼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次,小安康沒有感覺到疼。
就這麼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輕哼一聲,再次打起了拳來。
林海見狀,搖頭苦笑,再次開啟了自己的種植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