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酒?」
這一次喝完,徐長壽的臉上沒有了喜色,目光在三人的身上來回掃視著。
清甜可口,好喝是好喝,但不對他的口味呀。
如果說這是飲品,他還能接受。把這玩意當成酒來喝,跟娘們有什麼區別?
看到他的表情,林海哈哈大笑。
他突然覺得,這徐長壽的性情還挺好玩的,至少很對自己的胃口。
「徐兄有所不知,此乃米酒,初喝時清甜爽口,容易貪杯。
一旦控制不住,後勁極大,會使人醉到不省人事。
如果是普通人喝了這種酒,若是控制不住,甚至有醉死的可能。」
「這麼恐怖?」
徐長壽滿臉的驚訝。
雖如此,但他還是不喜歡米酒的味道,反而是林海遞給他的烈酒,讓他欲罷不能。
都說酒水是男人之間溝通的橋樑,一旦多喝了幾杯,仇人也能變成兄弟。
徐長壽與林海就像是相見恨晚,談天說地,好不暢快!
如此一來,反而是魏思思的計謀沒辦法實施。
看著魏思思在一旁著急的樣子,花小舞偷笑不已。
她也想一探究竟,所以便傳音給魏思思,替他出起了主意。
「想要解決此事,非常簡單,你想辦法把徐長壽給灌醉,就可以了。
如此烈酒,想要灌醉一個徐長壽,輕而易舉吧?」
這話一出,讓魏思思眼前一亮。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徐長壽因為酒水的問題,身體出現了反常。
早年受下的傷,在這酒水喝到肚子裡的時候,竟有恢復的跡象。
以至於他開始貪杯,不斷地給自己灌著酒。
現在倒好,魏思思也開始想方設法地讓他多喝。
一壇酒很快見了底,魏思思都有了些許的醉意,只有徐長壽,清醒的就像是沒有喝過一般。
這種酒量,讓林海都大吃一驚。
他不知道的是,並不是徐長壽酒量好,而是這酒跟他身體起了反應。
也就是這次而已,若是身體恢復正常,這麼多酒下肚,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再看魏思思,這個女人已經面紅耳赤,說話都開始舌頭打結了。
若是再這么喝下去,她肯定會重複當日的場景,醉得不省人事。
所以他一口不喝,甚至開始想辦法解除自己體內的酒氣。
然而她還是忽略了米酒的後勁。
哪怕她讓自己不再醉倒,但是頭腦已經不再清醒,開始說起了胡話。
「實話告訴你吧,我想跟你雙修,今天請你喝酒,就是想把你騙到床上去。」
「現在咱們酒也喝了,心裡話也說了,是不是可以開始接下來的行動了?」
原本還正在興頭上的徐長壽,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再也笑不出聲來了。
魏思思說了很多。
剛開始徐長壽還會認真地去聽,痛徹心扉,甚至以喝酒來麻痹自己。
到了後面,他已經不知道痛是什麼感覺。
喝完酒罈里的最後一滴酒,也許是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抽出了背上的長劍,在這院中舞了起來。
隨著長劍的揮舞,整個人像是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之中,周身的氣都被牽動。
林海眯起了眼睛,仔細地盯著對方舞劍,好幾次都將魏思思的手掌拍向一旁。
現場只有魏思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醉眼朦朧,不停地撕扯著林海的衣服。
如果只是撕扯林海的衣服也就算了,她還把自己的衣服撕扯開來。
為了對方醒酒之後不至於太過難看,林海只能不斷地將那撕掉的衣服重新幫她披上。
花小舞看傻了眼,懷裡的安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能看得懂,竟然鼓起了手掌。
「這種情況不對,他好像要突破了。」花小舞口中喃喃自語。
聽到她的話,林海只能強行攔住了魏思思,控制著對方不再亂來。
同時,他朝著花小舞問道:「這個時候突破,他能頂得住?」
「別人也許不行,但是這徐長壽絕對可以。」
「在很多年前,他便有著煉虛之下第一人的名頭,甚至普通的煉虛境在他的手底下都沒有活命的機會。」
「若不是身上有傷,他早就突破了,甚至天賦還在魏思思之上。」
林海看向對方的時候,眼神充滿了火熱,隨即說道:「不管如何,這一次突破,我來助他。」
「在這裡?」花小舞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裡可是南荒城,一個搞不好就會毀了這裡。
「你先幫我控制好她。」林海朝著花小舞吩咐了一句。
花小舞朝著還在胡亂撕扯林海衣服的魏思思看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直接收入空間就行,老娘哪有時間管她。」
僅這麼一會時間,林海已經被這個女人搞得全身火熱。
想也沒想,直接帶著對方進入了自己的空間之中,將其朝著那莊園裡一丟,自己再次回到了天機閣駐地。
此時,駐地的上方,陰雲密布。
原本還在舞劍的徐長壽已經停下了身形。
看著頭頂的情況,他仿佛變了個人一般,朝著剛剛出現的林海說道:「林兄弟,這次的事情多謝了。若是能夠度過此劫,我徐長壽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放心,肯定能夠度過。」
林海反其道而行,直接衝著徐長壽飛身而去。
徐長壽見他如此,臉色大變,連忙說道:「這可是煉虛之劫,兄弟快快離開!」
林海哈哈大笑:「放心,這天底下還沒有什麼雷劫可以傷我,今天這雷劫你必然能夠度過。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一個空地前往渡劫。」
徐長壽還想說什麼,原本正在抱著安心的花小舞緩緩開口:「放心吧,有他在,你此次渡劫定然能夠成功。」
也許徐長壽不相信林海,但是花小舞的話卻不容置疑。
「那就有勞林兄弟了。」
徐長壽沒再拒絕,任由林海來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後二人一起朝著遠處而去。
這裡的情況同樣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畢竟現在南荒城強者如雲。
僅看頭頂的劫雲,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一尊大能正在渡劫。
誰?
這個疑問在所有人的心頭響起。
賽場上的那些人也就算了,距離最近的那些人直接拿出了手機,開始拍起了照。
他們這邊正在想著如何渡劫,而林海的空間裡,魏思思就像是瘋了一樣。
正在尋找著林海的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