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切片一刀被殺,即使在愚人眾里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愚人眾執行官們大多數彼此本就不和,只是因為女皇的原因暫時在一起做事情,即使是在原本的故事線里,羅莎琳被雷電將軍一刀斬滅,最終也沒有任何後果。
為他說幾句好話的,也僅有阿蕾奇諾、富人幾位執行官,多數還只是因為對其他執行官的挑刺。
而真正悲傷的,或許只有那位本就沒有親人,在愚人眾里也沒有幾個朋友的「少女」哥倫比婭,不過這對於現在正在潛伏的雲岫他們來說,這則情報至少也要今晚作戰完成以後,才會被蒙德的偵查人員探知以後送回騎士團了。
離開的阿蕾奇諾毫不猶豫的跳進了風龍廢墟內,向著中央的塔樓疾馳趕去,或許是因為被赤月氣息籠罩的原因,無論是愚人眾還是周圍的魔物,都對她沒有一絲的動作,似乎這團巨大的能量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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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龍廢墟的另一邊,掏出懷表的阿貝多看了看時間,起身道:「時間差不多了。」
「好。」雲岫也和熒一起起身,雲岫看著風龍廢墟周邊的情況,熒則轉身開始對派蒙交代事情,這次他們潛入並不打算帶派蒙過去,正好可以讓她在這裡守著營地等待幾人歸來。
派蒙一開始擔心又有些埋怨,但在幾人先後保證後也就接受了自己的任務,幾個人把行李和派蒙在營地藏好,就先後展開風之翼,開始飛向風龍廢墟下方的平台,下午阿貝多和雲岫已經觀察過了,這條路上的魔物最少,實力也相對較弱,以幾人的強大力量完全可以秒殺。
輕而易舉清掉了幾個小怪以後,阿貝多、雲岫和熒三人來到了風龍廢墟的塔樓下方平台,看著圍得密密麻麻的魔物和奇特的自律機關,雲岫不由也為這群魔物的規模頭疼。
雖然他今天目的不是正面強攻進入,但魔物確實太多了點……
「現在開始吧。」阿貝多拿出吞吞袋,對著熒道:「我就先進去了,等雲岫進去了再把我們放出來。」
隨後拍了一下吞吞袋的「^」形小嘴,吞吞袋居然一瞬間直接變大把阿貝多吞了進去,隨後又變成了小巧可愛的樣子,熒不由好奇的撥弄了幾下,直到看見旁邊雲岫一臉無奈的表情,才也拍了拍吞吞袋被吞進去了。
「這下就看我了。」雲岫撿起吞吞袋捆好,搖身一變,直接變成了一個散發著奇異元素靈光的火深淵詠者,雖然「偽裝術」確實無法改變內在,但只要能騙過外圍魔物就可以了,至於如何偽裝元素使徒身上那一層奇怪的能量……
「法術延時!火焰護盾!」毫不猶豫的升環施法,並且用了一點超魔點,延時施展了火焰護盾。
「你獲得一層火焰護盾與25點火焰傷害抗性,任何攻擊你的傷害都會被反擊觸發3D20傷害,持續時間20分鐘。」
隨後雲岫給自己套上了一個飛行術,直接快速的飛向了風龍廢墟的內部,他刻意釋放出了自己身上龐大火元素能量,引起周圍魔物的一陣騷亂。
一位深淵法師直接飛上來觀察雲岫的情況,並且嘴裡還吐出了奇特的語言,似乎是在質疑著什麼,周圍的魔物也開始注視著雲岫。
「愚蠢!」雲岫毫不猶豫一個迷蹤步閃開深淵法師的探查,反手就用法師之手死死的把幾個魔物和深淵法師捆了過來。
然後催動身上的火元素護盾,火焰光芒大盛,幾個弱小的魔物頃刻間就被燒死。雲岫操縱幽光手掌扼住深淵法師的喉嚨,讓他根本無法吟唱出開盾的咒語。
他發出悽厲的慘叫,護盾的火焰瞬間引燃了他的袍子,皮肉發出「滋滋」的聲響。他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嘴裡吐出一連串求饒的丘丘語,但云岫絲毫不為所動!
雲岫緩緩地把深淵法師提到自己的面前,直到這個深淵法師的慘叫變得微弱,身體也開始抽搐了起來。雲岫心念一動,大手直接把已經奄奄一息的深淵法師丟回了魔物堆里,看著身周的魔物殘骸和奄奄一息的深淵法師,雲岫發出一聲深淵法師特有的奇怪笑聲,隨後直接飛了過去。
身後所有的魔物都呈一種臣服的姿態,直到雲岫的身影消失在牆後。
「深淵果然是欺軟怕硬的地方……」雲岫嘀咕了一句,繼續維持著深淵詠者的姿態,向著風龍廢墟的內部走進去。
中午休息的時候他已經詳細看了風龍廢墟的地圖,風龍廢墟想進去的方式非常奇特,必須要繞著外圍先爬一圈走到塔頂,然後才能進入塔中央的法陣,從法陣傳送到真正的廢墟當中,而在風龍廢墟的塔上,還能看見那座「耕地機」的原型機。
只是雲岫走到原本應該是「原型機」所在之處的時候,原型機已經消失不見了。
「!」
雖然前幾天救出風神以後,從很多情報里已經能得出這個結論,但云岫還是不禁為這件事成真而頭疼了起來。
按照原劇情的情況,這個「原型機的眼睛」是可以接合「污穢逆位神像」的存在,只要兩者與「漩渦之魔神」奧賽爾融合,就能誕生機械魔神奧賽爾,甚至有所謂「動搖天空島」的力量。
按照雲岫自己的理解,這差不多就是擁有至少半個降臨者的位格,應該和楓丹那位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原始胎海里喝水的雷內大師差不多,但力量上至少會接近四影的級別,絕對是一個璃月拼盡全力都難以應付的存在。
「之前我已經通過琴團長把知道的信息都送回給了老爹,他應該會稟報帝君的。」雲岫搖搖頭,控制著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畢竟現在先拯救出特瓦林才是最重要的。
再爬上一層,就到了法陣,變成深淵詠者的雲岫一路上並沒有引起什麼注意,魔物們似乎並沒有在這裡傾注太多的兵力,零零散散的幾個深淵法師和魔物似乎是看到了剛才塔下一幕,對雲岫都敬而遠之,有幾個還擺出了恭敬的姿態。
走到塔頂,就看到了那個被藍色光芒充斥著的奇特法陣,巨大的法陣貫穿了風龍廢墟塔樓上下幾十米,看著這個奇特的法陣,雲岫不由心中一動,伸手摸了摸法陣連接處的奇特靈光。
「似乎並不是傳送,而是自成空間。」雲岫又仔細感知了一下其中的法術靈光,發現雖然這個是空間法術,但魔法符文的基底似乎並不是咒法系的空間能力,而是預言系所關聯的因果之力。
這就非常的耐人尋味了,之前雲岫在研究溫迪給予的那件神器時候就發現,護盾疊加的效果,實際上就是用祈願術固化了時間停止,保證了施法效果,而提瓦特的空間不穩定且元素力暴亂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雲岫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放棄了咒法學派,畢竟萬一開錯洞,說不定又是一個深淵的裂口。
而從最近發現儲物法器的成本非常高以後,雲岫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的法師到底是怎麼穩定空間的?難不成真的只有用什麼特殊材料這一條路?
但今天這個發現讓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提瓦特雖然咒法系的研究相對落後,但似乎預言系的研究相當發達!
不過想想也是,提瓦特的不穩定和元素力的暴亂必然讓空間系法術的研究變的相當舉步維艱,但反過來看說,其他系未必!
從相關的劇情來看,看破時間線和命運幾乎是大佬的標配,僅雲岫目前所知傳奇級別的預言學派大師就有「預言家」維瑟弗尼爾和魔女會中代號為N的尼克和代號為B的芭比洛斯。
那麼,在這個世界,傳送術和一系列的空間、時間類法術很可能是必須要關聯類似祈願術一樣的法術才能成功的。
舉一個例子。
一般來說,正常的咒法系法師,傳送的成功原因是:「因為空間穩定了,所以能傳送成功。」
那麼在提瓦特這個世界裡,在傳送的同時,你必須進行一次「命運」的判定,用預言系法術「鎖定」現實,也就是「因為我『必然』成功到達,所以空間『必然』穩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似乎明白了為何這個世界空間類的道具和法術都如此少了……」
預言學派之所以被所有的DND遊戲和跑團當中都認為前期最不容易起步的法師,就是因為前期過於弱小了。而咒法學派又說不定因此一次召喚生物就會召出一隻魔物,直接把新手法師撕成碎片。
兩相結合,提瓦特本土幾乎沒有兩大學派低階法師成長的土壤,而到了高階,又不得不因為世界的命運和元素本質,開始深入研究預言學派的法術,因為任何一次高階施法和戰鬥,很可能都需要首先窺得「命運的真相。」
但到那個層次的法師,又很少願意去開發低階的法術了,這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當中。
「除非有一位能真正研究全職業法術的法師能從低級就開始解決這個問題……」雲岫不由笑出了聲:「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果然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