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左道又被琪琳監督著做作業,沒半個時辰,左道就寫完了。
只剩下琪琳吭哧吭哧在那裡撓頭算題,最後,成了左道輔導她……
夜幕降臨,左道從琪琳家出來,還想著琪瑞說收養的事兒。
琪瑞的身份,沒辦法有兩個孩子,收養的也不行。
計劃生Y,都成基本國策了,還要等上八九年才放開。
左道身邊不斷有警車『嗚咽』的掠過,還有不少警察在各處巡邏。
他看了一會兒,「這是收網了?大魚也沒抓住啊。」
左道抄起手,悠悠地抬頭去看。上方的招牌掛著霓虹燈,不斷地閃爍。
新藝界!
「這什麼破名字?」
剛進門,就有人把左道轟了出來,「去去去!這是你來的地方嗎?趕緊回家!」
左道稍稍挑眉,「我是來找東哥的。」
音波好似有了實質,緩緩蕩漾,讓他不自覺地對左道言聽計從,轉身就帶著左道進了會所。
左道跟在後面,好奇地打量周圍,現代化的娛樂場所,他兩輩子都沒見過。
鎏金雕花的玻璃門,以及那晃眼的水晶吊燈,加上反光地面瓷磚,無不衝擊著左道的審美。
【到底是誰喜歡這種風格啊?中不中,西不西的。】
一抬頭,就看見了牆上掛著的大幅歐式油畫,工筆和意象太差,還鍍了金框,裝的煞有介事。
走進裡面,梔子花香水味道和混著煙霧暖風撲面而來。
再加上勁爆的音響,《眉飛色舞》震得地板都在顫。
躁動!
左道下意識地討厭這個地方,於修行不利啊!
唯一能看的,就是那種具有沉重氣息的年代感,那種蓬勃的生機和希望。
北方這個省,離著北之星太近,不管是從政治還是經濟方面,都被卡得死死的。
這個時候,扔個磚頭下去,能砸到好幾個權貴子弟。
在這裡搞專項行動,必定會拉不少人下水,這基本上就是斷自己的前程。
左道微微挑眉,【琪瑞以後的路不好走啊。】
不過,還要看他的老領導,到底有多硬。
左道跟在那人身後,路過一個個包間,他又好奇又氣憤。
興盛的背後,一定是一片腐敗。大興必定伴隨著大腐。
那人帶著左道來到一處包間前,打了座機電話,恭敬說道,「東哥,有人找您,好。」
推開門,屋內的喧囂和音樂聲頓時傳了出來,哀嚎夾雜著狂笑,顯得格外諷刺。
左道掃了一眼,七八個人把一個貌美女子壓在桌上,衣服被他們撕扯的無法遮蔽。
還有人拿著鞭子,不斷的揮打,真正意義上的『騎大馬』。
「十方如來,色目行淫,同明<i class="icon icon-uniE045"></i><i class="icon icon-uniE096"></i>。菩薩見欲,如避火坑。修禪定者,如蒸砂石,欲其成飯,經百千劫,只名熱砂。」
「施主,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啊。」
左道話音落下,不知為何,這包間內的一切都歸於寂靜,連帶著那播放的《心太軟》,也沒了動靜。
左道走進屋內,微微勾起嘴角,
視線卻落在了屋內深處的套間前。
「哪來的小X崽子!活膩了?敢來這裡!」一人當即上前來,想要將左道趕出去。
左道直接無視那人,靜默朝著那套間走去,那人連衣角都沒碰到。
抬眼看去,無形的殺氣傾軋,那人當即待在原地,怔愣不動。
屋內幾人不知為何,就好似被什麼東西攝了魂魄一樣,動也不敢動。
左道凝練七百年的殺氣,又哪裡是這幾個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左道徑直地走進了套間,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光溜溜的女子被綁在床上,滿身的傷痕。
她已經昏了過去。
浴室內傳來水聲,還哼著方言小曲兒,看他們這樣子,顯然是剛完事兒。
「嘖嘖……」
他本想和這個大佬合作呢,如今看來,還是弄死的好。
左道掐了個印訣,浴室當即就沒了動靜。
一縷縷血色光華聚在左道手中,又是一顆豆粒大小的血丹。
左道在屋內翻了翻,找到2萬現金和一小盒的金條,這算是巨款了。
又是一個翻蓋手機。
左道把那2萬現金丟在那女子身上,轉身出了門,路過幾人身邊,盡數都化作了道道血光。
只剩下那躺在桌上,不住哽咽的姑娘。
左道也懶得去理會她,丟給她一根金條,徑直地出了門。
他忽然想起,這個年代有監控!
環視四周,又清掉自己的痕跡,這才安心離去。
當天深夜,一個電話就打到了琪瑞桌前,下屬匯報,有兩個女孩報警,可能發生了命案。
「啪!」
琪瑞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們是昏了頭嗎?!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殺了八個人?」
「還一掐手指,人就化作了血光?!你們是不是還要告訴我,外星人是兇手?!」
掛斷電話,琪瑞平復一下情緒,特地叫兩個警員去看看情況,隨即,繼續專注盯著打非行動。
左道接連被幾名警員詢問,最後坐著警車,回了孤兒院。
又聽著那警員絮叨半天,無非是讓他好好學習,半夜不要在外面瞎晃之類的。
此後半月,左道聽到了消息,琪瑞立下大功,要被調走了。
是實升,還是明升暗降,都不好說。
左等右等,最終也沒個結果,左道也就不關注了。
專項行動還在繼續,局勢好似更亂了,左道趁著機會,好好撈了一筆。
這些黑老大的錢財,不敢露頭兒,都被左道消化了。
孤兒院每個月固定收到六百塊錢,能讓孩子吃好一些,也無法讓人起貪心。
剩下的錢,都被左道買各種藥材、礦物了,扯著琪家的大旗,也沒人敢找他麻煩。
離著北之星近,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三教九流的人都能接觸的到。
左道也長了不少見識,趁著手中有倆錢兒,開始撿漏各種古董,倒賣起了珠寶原石。
甚至,一些古典文集,左道也把價格抄了起來。
潛移默化的定下一個規矩,不管什麼文物,按字定價。
左道正想著,有人直接把作業本敲到了他頭上。
「趕緊的,你是不是又沒寫作業?!這回我可不會包庇你,你自己去跟老師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