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全都是在猜測。
以人類目前的科技水平,尚且無法直觀發現這種能量物質,更別提應用了。
左道又想起了那一具屍體,有了諸多想法,甚至想到了怎麼構造法寶,來『捕捉』這種物質。
【還真是外星人啊!】
他們有著更高的科技,更強的實力,不過,來地球做什麼?
回去後,左道迫不及待地組建自己的實驗室。
他本就是煉器、陣法的行家,這實驗室,也是以陣法和煉器為主。
左道開始以自己的方式研究那具古屍。
左道能確定,在這個世界上,上古的某一段兒時期,曾經存在靈氣、煞氣等天地氣息。
如今,都已徹底沒入萬物之中了。
一個完美的世界,對於生靈來講是殘酷的,那就是一道枷鎖,讓人無法突破「道」的桎梏的枷鎖。
左道緩緩離開試驗台,坐在一旁短暫歇息,臉色卻不怎麼好。
他總是有種感覺,自己就是那個『上古』的人。
「都講世間大道殊途同歸,這科學和修行,是不是也同歸?」
這個世界,能用來煉器的材料幾乎沒有,左道只能將那柄銅劍熔煉了。
再以暗能量、後天炁激發銅的活性,讓銅『活』過來,隨即才煉製了一面萬劫銅鏡。
左道看著手中的鏡子,「勉強能用……」
他仿照那具古屍吸納暗能量的方式,弄了個聚攏暗能量的陣法,刻錄在鏡子背面。
不多時,蒙蒙的黑色能量,湧現在鏡面上。
一上一下,一正一反的兩種能量,在鏡子中間相遇,相互湮滅成了一道光線。
湮滅,並非是消失,而是發生完全的質能轉換,從而釋放出能量。
所有靜止的質量,轉化為動能、電磁輻射、介子、光子、電子等等。
簡單的來說,就是把所有物質轉化成能量。
左道緩緩坐下,這東西如果不是他親自看上一眼,實在無法理解。
此時再去看那具屍體,頓時恍然大悟。
「這些外星人……是利用湮滅所產生的能量,而不是直接應用暗物質……這叫暗能量啊……」
修行中所用的靈氣、煞氣,嚴格來說也屬於『反物質』。
只不過,所應用的方法,和科技文明不同。
修行的目的,是讓自己回到『道』最初的狀態,以這種狀態劃分萬物,只需一個念頭即可。
科學的目的……科學沒有目的,只是利用物質能量的技術!
左道嘗試著將這一正一反的暗能量引入體內,頓時,好似泡進了熱水中,很是舒服。
他這具身體,終於得到了滋養……
身體的力量一點點的恢復,讓他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興奮來。
忽然,他體內的力量莫名消失四成。
左道心中咯噔一下,匆忙探尋,才發現腦海中的那面古樸銅鏡,也在吸納這種力量。
陸雪琪那三道湛藍先天一炁,盈盈流轉,好似在為有能量孕養而興奮。
左道暗罵一聲,不情願也要情願了。
與此同時。
南海艦隊上忽然落下一架直升機,一位國字臉的中年將軍從直升機上走下。
下意識地環視四周,各處作戰點一目了然。
正前方,走來一位金色秀髮,滿臉堅毅的女性軍官。
她身材玲瓏有致、曲線優美,即使身著寬大軍裝,也無法掩蓋她那美韻的身材。
杜卡奧沒有過多言語,徑直走入軍艦內。
走進核心區域後,等身後閘門關上,憐風才開始匯報情況。
「巨峽市突然出現大量輻射,主要是γ射線,此外還有……」
杜卡奧揮手打斷,隨口問了一句,「那幫人實驗有成果了?」
憐風一時語塞,沉默片刻才說道,「這次的輻射來源不在天使國際的實驗室,是在金山區。」
「德諾三號探查到,有暗能量波動……」
杜卡奧腳步一頓,臉色頓時凝重起來,思量片刻,這才匆匆走入指揮室內。
掃了一眼上方的顯示屏幕,德諾三號已經開始在做收尾了。
這些輻射能量若是散出去,周圍的居民可就遭了殃。
杜卡奧一揮手,那大屏幕上畫面流轉,直接定格在一所別墅前。
「叫人過去看看,什麼人搞出這麼大動靜?」
「已經叫人去看了。」
憐風此時拿出手中的資料,遞到杜卡奧手上。
「左道,北方鄭圃人,孤兒,和巨峽市公安局長琪瑞關係非淺……」
「呵!還是個少年天才,挺能折騰!你說……這暗能量是不是他搞出來的?」
杜卡奧合上手中的資料,又遞迴給憐風。他還以為,又有什麼外星人進入華夏了呢。
「我也覺得,已經安排人盯著他的動態了,將軍……」
憐風欲言又止,不知如何繼續說下去。
「有什麼話直接說。」
「將軍,我想將他收到德諾三號上面來。」
杜卡奧一時沉默,正了正軍帽,「憐風,德諾文明已經滅了,連德諾殘存的百姓也融入了華夏。」
「請你記住,我們是華夏文明。」
憐風還要再說些什麼,杜卡奧當即打斷,「把輻射消弭後,都忙自己的事,沒有最新指示。」
「是!」
杜卡奧看了憐風一眼,轉身出了指揮室,打報告去了。
「哆哆哆!」
左道剛出實驗室,房門就被人敲得震天響,眉頭微蹙,「官方來的這麼快?」
打開門後,門前卻站著一個「黑社會」。
他戴著墨鏡,卻是個寸頭,剛毅果敢的臉,看不出年紀,一身黑色西裝,比左道都高半頭。
那一絲不苟的氣質,只需看一眼,就知道是軍人出身,還有一種久居高位的威勢。
左道卻是看的他身後氣象,那氣象混亂一片,無比駁雜,好似是一個被攢出來的生命。
他莫名地就想到了裴妙道,和他當時的氣象一模一樣。
左道瞳孔微縮,不得不感慨科技的強橫,攢造生命,也是有一手兒了。
「哪來的?」
「我叫阿傑,物業,檢修電路,請配合我的工作。」
左道扯了扯嘴角,簡單明了,實在讓人無話可說,「你穿成這樣,我還以為是來收保護費的呢。」
「同志!我是正經物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