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群人齊齊圍攻過來。
姬紫月還蜷縮在山坡上哭鼻子,見姬皓月歸來,又破涕為笑。
左道也不再留手,青雲門的劍訣分為七種,每一峰都有獨特的特色。
幾個回合,左道就已經斬了大半天驕。
在僵持對峙的幾個呼吸間,受傷的人被煉血之法活活抽死,化作飛灰。
左道眸光掃過剩餘的十幾個,他們還沒有要跑的,瞬間明白過來,這是死士!
「老梆子!你們是來為子孫搏出路來的啊。」
這些人,都是老被人,戰鬥經驗老辣,其中還有幾個仙台一重天的人。
姬皓月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也是不容易了。
左道瞳孔一縮,一步踏出,劍訣直接洞穿六七人,忽然間,有人忽然抵住左道的進攻。
那人猛地抬頭,笑得無比猖狂。
「嘭!」
一聲悶響,他整個人都炸開,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煙氣,卷在左道周身。
沒入體內後,又是一聲慘叫,再無聲息。
左道沉著臉,「傻叉!還想逼我化道?」
解決掉幾人後,左道拉起姬皓月,去與葉凡匯合。
陸雪琪卻站在姬紫月身側,與葉凡對峙。
左道輕笑一聲,「雪琪,介紹一下,葉凡,算盟友。」
姬紫月頓時一個怔愣,轉過頭去,怔怔地盯著葉凡,滿臉幽怨。
隨即,她又笑了起來,露出兩個小酒窩。
「白月!你是不是早就在這裡看我們笑話了?!」
「是,看看你這位傳說中的仙人,是怎麼被人打得哭鼻子的。」
「哼!可惡!你給我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鎮壓你。」
左道幫姬皓月處理傷口,一轉頭,就瞧見姬紫月在那邊盤問葉凡。
兩人越發的親密,恨不得滾到一塊兒去。
「紫月?!還不過來?!」姬皓月滿臉鐵青,陰黑著臉,呵斥一聲。
姬紫月委委屈屈的小步挪了過來,可憐巴巴地蹲坐在姬皓月身旁。
她看了左道一眼,想讓他幫忙說幾句話。
左道好似沒看見,自顧自地處理姬皓月的傷口。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要讓聖主知曉。白月,你也要小心一些,別被中州的人算計了。」
「我曉得。」
姬皓月對著葉凡遙遙拱手,「救命之恩,日後再報。」
左道站起身來,「你們得到了什麼消息?跟我說說。」
「這裡有不止一個大帝來過,可能會有古經傳下,或是太皇經,或是虛空經……」
「亦或者是其他哪個大帝的經文……」
另一邊,姬紫月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陸雪琪身邊。
她繞著陸雪琪上下打量,滿眼的好奇,「風家姐姐,你還記得我嗎?」
陸雪琪沉默不語,也在打量姬紫月,元靈體,她也很好奇。
姬紫月幾步上前,手指挑起陸雪琪的下巴,「嘖,真想親一口,便宜白月了……」
姬紫月的手摸在陸雪琪的臉上,又對照一下自己的肌膚,頹然泄氣。
「風姐姐,你是怎麼養護的?教教我好不好?」
「我不懂什麼養護。」
月影清漣2筆下的世界,盡在《從誅仙開始修金丹法,橫推萬界》。
「姐姐騙人!你這麼漂亮肯定有秘訣!」
姬紫月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小心湊上前來,「風家姐姐,你教我,我告訴你白月的一些隱秘哦。」
「比如顏如玉……比如瑤池聖女……比如紫霞……」
兩人的竊竊私語,頓時讓左道警覺起來,側目去看,只見陸雪琪的臉色越來越黑。
左道暗道不好,「姬紫月!你敢挑撥,我就敢答應家裡的安排!」
姬紫月得逞似的吐了下舌頭,怯怯地藏在陸雪琪身後。
等姬浩月情況好了些,左道目送他們兄妹離去,陰沉的臉轉過頭看向葉凡。
「你怎麼安排?」
「姬兄,我自是要在這裡轉一轉。」
與葉凡分開後,左道和陸雪琪又相繼遇到各種機緣。
這些東西於他們來講,已沒有什麼太大的價值。
不過,陸雪琪還有弟弟妹妹,左道還有部下要培養。
沒多遠,又遇見了一群人圍殺東荒天驕。
左道抱著胳膊,看著搖光聖子和姚曦將一眾敵手打殺後,才悄無聲息地離去。
「姬兄!風凰朝著北邊去了!速去救援!」
瑤池聖女的聲音忽然從天際傳來,左道心頭一震,迅速朝著北邊而去。
自始至終,他們二人都沒發現瑤池聖女藏在哪裡。
「果真是高手如雲!」陸雪琪的瞳孔晶藍,感慨說道。
兩人速度極快,陸雪琪轉瞬就已落在一片山坳中。
這裡已是遍布屍體,血流成河,三十餘人在圍攻風凰風烈姐弟倆。
風烈重傷垂死,全靠左道給他的天材地寶吊命。
鳳頭金鐲似流光划過,一閃而逝,便將大片的敵人打成碎屍。
陸雪琪等了片刻,也給他們歷練的機會。
左道仔細看著風凰的樣貌,一時無語,【風家這兩個女兒就沒有一個像風家家主的。】
陸雪琪受她自己的先天一炁影響,容貌沒有什麼變化。
可為什麼風凰也是這般摸樣。
「錚!」
天琊劍一聲錚鳴,藍光幽幽,頃刻斬滅其餘幾人,做了收尾。
左道上前查探風烈的傷勢,幫他療傷,整理傷口。
鳳凰靜默地看著左道,眼中的情緒莫名,好似在等著左道幫她清理傷口。
左道一時無語,風凰胸前被一刀劈砍的外翻,白花花的天賦,混雜這鮮血有些猙獰。
「你看我作甚?還想要我幫你療傷?做夢吧!」左道隨口懟了一句。
有陸雪琪在身邊,他格外正經。
風凰:「……」
她一時間還有些氣不過,正要回懟幾句,卻又扯動了傷口。
猛地的抬頭,正對上陸雪琪那滿眼的警告。
「哼!不需要你救!」
左道把東西遞給陸雪琪,扶著風烈背過身去。
等他們離著遠了些,陸雪琪才小心的處理風凰的傷口。
「他……對你好嗎?」
陸雪琪無語的抬頭,「挺好的。」
風凰欲言又止,可陸雪琪是個悶葫蘆,和別人無話可說。
「我就討厭你這點,永遠的高高在上!是不是我也要求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