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曉得了。齊師伯,你就不怕……我才是陸師叔的災難?」
想起陸雪琪的樣貌身段兒,左道頓時垮了臉,「我要是沒忍住,做下錯事怎麼辦……」
齊昊嗤笑一聲,「那就按門規處置。」
兩人各自進了屋子。
左道坐在桌前,已經有人幫陸雪琪換好了褻衣。
齊昊擔憂自有道理,修仙長生,對於世人來說有著不可估量的誘惑。
尤其是這些凡俗世家,誰知道他們為了修行功法,能做出什麼事來。
等到侍女將熱水送來,左道才站起身,來到床前,掀開被子。
頓時,就是一愣。
陸雪琪纖腰如柳,曲線柔媚,不知是那睡衣太小,還是她身材起伏過大。
總是顯得這衣服有些緊窄。
徹底將被子掀開,左道頓時就看見了她那雙美腿。
這哪是睡衣?這是睡裙!
那兩個侍女,連褌褲都沒給陸雪琪穿,僅有一條薄薄的紗裙。
此時看來,還有些透,能看見裡面混白的肚兜,堪堪遮到小腹下緣。
下方露出來的兩條美腿,細直修長,腳踝嫩如筍尖。
似是身上斷骨的疼痛,痛的陸雪琪腳掌弓起,緊繃,更顯小巧。
左道揉了揉額頭,「靠!就拿這個考驗我?誰經不住這樣的考驗?」
青雲門門規森嚴,尤其是不允許迫害同門,小竹峰上儘是女子,對於男女之間的規矩更是嚴苛。
私自上小竹峰,那都是要挨板子的。
「邪淫敗真,穢慢靈氣者,廢去修行,革出師門。」左道閉目念了幾遍門規,心中稍稍舒緩些。
隨即,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床前。
左道撐著腦袋,有些『無聊』地在陸雪琪身上亂看……
不自覺的,視線就落在了陸雪琪的那雙美腿上。
睡衣薄透,肚兜混白……實際也看不見什麼東西,可陸雪琪身材太好。
白紗細細透膚光,總讓左道浮想聯翩。
凡是步入修行的人,身體都會達到一種絕佳的狀態,久而久之,整個人也會跟著變化。
面型調整的勻稱、適當,氣色、皮膚、眼睛,也會逐漸變好。
若不是練了特別的功法,幾乎就沒有丑的。自然而然的美,便是靈性。
很多人都是依據樣貌來判斷,是否為修行之人的,或者依據這種靈性,來尋找適合修行的弟子的。
陸雪琪本就美艷,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靈韻美感,好似一雙手,揉捏著左道的理智。
「陸師叔,你可不能怪我啊……所謂的清白要緊?還是小命兒要緊啊?」
「我若做下什麼錯事,你不能殺我全家!也給我留條逃亡的命!算是全了咱們的朋友情誼!」
美女誰都喜歡,他左道也不例外。
以往起心動念,浮想翩翩,終究不敢付出實際。現在玉體橫陳在面前,更是折磨。
左道舒緩一口氣,這才伸手,隔著她的衣服,探知陸雪琪身上的骨裂、碎骨。
小心揉捏,以勁力竄動碎骨,將骨骼復原。
正骨的過程很痛,陸雪琪痛的呻吟不止,身上止不住的顫抖。
左道臉色幾經變化,卻是停不得。
終於揉和了骨頭,左道才有些感觸。
「聚似峰巒散似雲,玉磯含香軟糯均……」
忙活了許久,左道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這就不是人幹的活兒,太耗費精神了,尤其是精神上的折磨。
左道取了些溫水,先是擦了擦自己的臉,正要幫陸雪琪擦拭身上的汗水時,才反應過來。
夜幕降臨,左道的情緒才平復下來,坐在台階上休息。
腦子裡全是陸雪琪那雙白淨美腿。
於修道之人來說,美人如毒,左道掀開陸雪琪的被子,也打開了欲望的門。
以往他只是想想,離著還遠,從不屑想,如今倒好,伸手可得了……
妄念攪得左道心神不寧,總想著再脫她一件衣服,陸雪琪整個人就是自己的了。
有人送來餐食,齊昊出了門,他臉色蒼白,顯然是消耗不小。
瞧見左道,齊昊心中一驚,「左師侄,你是……完事了?」
「嗯。」
「這麼快?!」
左道臉色一黑,「什麼叫快?!什麼叫快?!我那是手藝好!」
「捏攥個碎骨,又廢個什麼事兒!」
齊昊忽然搖頭笑了一聲,「食物記得試毒。陸師妹身體虛弱,經不起毒素侵蝕。」
囑咐了一句,齊昊取了食物才回了房間。
左道吃過飯後,沒有什麼不適,才將食物以勁力震碎成粥狀。
劍指挑動,無形的勁力緩緩捲起飯食,沒入陸雪琪口中。
也不管她吃飽沒吃飽,反正左道是沒吃飽。
叫人送來一桌子飯菜,吃了個乾淨,食物入腹,左道消化得極快。
次日,積累幾天的事情齊齊壓來。
左道蹙眉處理金樓事務,心中正煩著,想著如何拉齊昊當壯丁的時候。
齊昊自己便出來分擔工作了。
「我已聯繫門中長老前來,想辦法營救小凡師弟,至於天琊劍……只能是陸師妹醒來了。」
「嗯,空桑山收尾的事情,就需要齊師伯費心了。」
不多時,李洵、法相二人也來了,齊昊出門迎接,左道卻懶得理會他們,正心煩呢。
陸雪琪的美腿,就好似夢魘一般,不斷的在眼前晃,晃得他精神都無法集中。
空桑山後續收尾的事情不少,都需要細細分工,安排。
幾人說了些最近的情況,交流一番後,才定下各自分工。
隨即,齊昊等人就開始安排萬蝠窟的事宜去了。
「東家,周家家主求見。」
左道掃了一眼身側伺候的丫鬟,這人也是青雲的『家生子』,就等蕭逸才突破上清了。
「嗯,請進來吧。」
左道走向這院中的客廳靜坐,不多時,有人走了進來。
「妾許瓔霜,攜女周疏影拜見大掌柜。」
左道堪堪回神,還以為她們是姐妹呢。「久聞周家主大名。」
站起身來,迎接幾步,「當年我就好奇,能五年興家的奇女子,該是什麼樣的人。」
許夫人款款一禮,「大掌柜過譽了,若無金樓扶持,我一個弱女子,如何成事?」
「今日才來拜見,還請大掌柜恕罪。」
離著近了,左道才仔細打量著周家家主。
許瓔霜看起來好似只有二十來歲,面龐小巧秀氣,胸口緊緻飽滿,好似被什麼束縛住了。
身段纖柔,並不令人深刻,卻好似扶風柳,腰背起伏太大。
更有著夫人的幽麝蘭香,引人無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