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哲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
"咦……你沒有嗎?"他剛才就想查看,只是被突發狀況打斷了。
楚逢春嘴角抽動了一下,指尖在腕錶界面上快速滑動,語氣里透著幾分不耐:
"看清楚,我這兒除了「通用」和「百藝」,哪來的第三列?"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電光石火間,一個荒謬卻令人心跳加速的猜測同時浮現在他們腦海——
這個所謂的"專屬",恐怕沒那麼簡單。
劉哲沒有猶豫,直接點開了那個神秘的選項。
下一秒,腕錶的界面如水紋般波動,重新凝聚後,屏幕上孤零零地浮現出唯一一個選項:
「遊戲設計」
"啊?"兩人同時愣住。
「嘶,遊戲專業?」
「不是,這也是玄門的課程?」
楚逢春哭笑不得:
「不是,怎麼別人都是修仙求道,到你這裡......」
「這也太不搭了叭!」
思慮一下,繼續點擊,
點開後的分類更加詳細:
【伺服器搭建】、【人物建模】、【數值調控】、【身份卡創建】、【劇情導入】......
大量的選項出現了,尤其是每個選項之後,都附帶著大量專業書籍。
數量是之前《御獸法》的三倍有餘!
"那個...這玩意兒你或許需要慎重考慮一下。"楚逢春的語氣低沉,並不建議因為"專屬"二字就貿然選擇這門課程。
他盯著"遊戲設計"四個字,實在想不出這門課程能如何轉化為實際戰力。
尤其是,當前要面對的問題很大,眼下1000個學生的背後藏著1000個掙扎求活的老鬼。
當務之急是選擇能快速提升實力的課程。,才更妥當一些,
心中斟酌著詞彙,正要勸解一下,
卻聽見"叮"一聲——
劉哲已經乾脆利落地按下了"確認"。
"好嘛..."楚逢春目瞪口呆地看過去,"不是,你不考慮一下的嗎?"
劉哲眨巴著眼睛:"有什麼可考慮的?'專屬'誒,好酷的好不好?"
楚逢春無言以對。
好吧,忘了他的隊友是個『神經病』了。
思維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不過,既然已經選定了課程,那就沒啥好後悔的了。
"我的第一堂課是明天早上的解剖課。"楚逢春看著自己的課程表說道。
他選的是《御獸法》,劉哲選的是遊戲開發,那之上課就要要分開了。
"巧了,我也是明天早上的解剖課。"劉哲隨口接道,隨即突然愣住,"等等..."
像是聽到了什麼玩笑話,楚逢春嘴角一抽:
"你一個搞遊戲開發的學什麼解剖?"
「你看呀!」
劉哲點開腕錶上的"人物建模"課程說明,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
"需掌握360個種族的解剖結構作為建模素材。」
「全部解剖完畢之後可得學分1分。」
楚逢春盯著屏幕,表情微妙,片刻後才抬頭說道:
"話說,你這個遊戲設計...是正經遊戲嗎?"
順手將課程說明拉到最底部,畢業考核一欄,清晰地標註著:
"畢業設計:開發一款'入侵者'遊戲。"
瞬息,一個荒誕的念頭出現在楚逢春腦海中,
「這個遊戲設計,該不會是?」
「我想的那個『遊戲』吧!」
楚逢春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在心底問道:"系統,你怎麼看?"
短暫的沉默後,機械音響起::
「嗯,你猜的沒錯,」
「就是那個『遊戲』,」
楚逢春瞳孔一縮:
「等等,系統,你不會之前就知道吧!」
「讓我接近劉哲也是故意的?」
又是過了片刻,機械音重新響起:
「小子,不需要多想,」
「我也只是知道其中一點點,並不多。」
「最多是靠半猜半推測出來的。」
「準確說,我掌握的情報只有一條,」
「那就是當初你打劫的那個廢宅。」
「此人在後世異軍突起,一平民之身,成為一方梟雄,」
「必然有天大機緣傍身,」
「我給你下發的幾個『一線生機』任務,就是在各種試探,」
「試圖找到其機緣,」
「我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遊戲』!」
說到此,機械音突然變得凝重:
「小子,我也是在後世的口口相傳中,才知曉,『祂』的手下有一群『開門人』。」
「『門』一旦開啟,代表一個世界進入倒計時!」
"但我沒想到..."
"劉哲就是其中之一。"
「我也是剛剛才確認的。」
系統的語氣漸漸興奮:
「這很好!」
「門的背後,是『學分』!」
「學分就是未來最重要的資源!」
「有了學分,就有『學位』!」
「現在你有了'開門人'相助,」
「你就有了先機!」
這個解說十分直白,楚逢春懵了,喃喃自語道:
"好吧...我以為我是他的後台來著。」
「結果,」
"他是我的大腿?"
「這合理麼?」
「行了,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心中溝通完畢,楚逢春徹底沉默了。
他緩緩抬眼,目光落在身旁那個沒心沒肺的隊友身上,
這傢伙正興致勃勃地擺弄著腕錶,臉上寫滿了發現新玩具的雀躍。
行為邏輯簡直就像個單細胞生物,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選擇的"遊戲設計"意味著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
當初,這個看似沒心沒肺的傢伙,竟能在他的母世界看透了世界虛假的本質,
並因此被關到精神病院。
這種程度的『感知』,
著實有些不一般,
嗯,或許這就是成為『開門人』的條件之一?
楚逢春心中思緒萬千,
並未耽擱現實中的動作,兩人對照著課程表,
倒也有趣,
《御獸》與《遊戲設計》兩門課程,
十天裡有七天的課程竟然是重疊的,
至少前期是這樣。
這一點倒是頗讓劉哲滿意。
摸著後腦勺,沒心沒肺地笑著。
楚逢春翻了個白眼,有種自家會長兼大腿,是個白痴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