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作為破陣者的上官家眾人,臉色卻變得愈發凝重。
他們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無比的反震之力,正從那石門之中傳來。
主持陣法的十幾名上官家子弟,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都給我頂住。」
上官田爆喝一聲,將體內的靈力,瘋狂地注入到陣法之中。
上官辰也是咬緊牙關,不斷地尋找著那「四象鎖龍陣」的薄弱點。
時間緩緩過去,半個時辰後。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突然從石門之上傳來。
只見那上面的封印符文,終於承受不住小五行破禁陣的衝擊,徹底崩碎了開來。
轟隆隆。
緊接著,那重達萬鈞的巨大石門,開始緩緩地向一側移開。
一個漆黑如墨,仿似乎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洞口,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隨後,一股比之前濃郁了十倍不止的腐朽潮濕之氣。
從那洞口之中撲面而來,讓不少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上千名修士,都瞪大了眼睛。
死死地盯著那個深不見底的漆黑洞口,眼中充滿了貪婪與渴望。
但同時,也夾雜著一絲絲的忌憚與畏懼。
沒有人敢第一個衝進去。
畢竟,上官辰之前的話,還言猶在耳。
誰也不知道這洞口之下,等待著他們的究竟是驚天的機緣,還是致命的危機。
「哈哈哈,一群膽小鬼,既然你們不敢,那這頭籌就由我來拿了。」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之際,那個之前帶頭挑事的魁梧壯漢,再次站了出來。
他臉上充滿了狂熱與自信,似乎完全沒有把所謂的危險放在眼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便捷,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隨時看 】
狂笑一聲後,便第一個縱身一躍,跳入了那漆黑的洞口之中。
所有人的心,都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屏住呼吸,等待著下面的動靜。
然而,足足過去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下面依舊是靜悄悄的,沒有傳來任何的慘叫聲或打鬥聲。
「難道……下面真的沒危險?」
「看來是上官家的人,在故弄玄玄虛。」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
那壯漢興奮無比的聲音,突然從洞口之下傳了上來。
「哈哈哈,發了,發了,下面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
「到處都是寶物,而且安全得很,你們快下來啊!」
他的聲音,充滿了難以抑制的狂喜與亢奮,極具煽動性。
「寶物!」
聽到這兩個字,在場的大多數人瞬間就瘋狂了。
那最後一絲理智,也被貪婪徹底吞噬。
「沖啊,寶物是我的,誰也別跟我搶。」
下一刻,上千名金丹天驕,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
爭先恐後地,朝著那漆黑的洞口,瘋狂地涌了過去。
場面,一度失控。
不少人甚至在半空中,就跟身邊的人大打出手。
「夫君,我們……」
楊怡月看著那瘋狂的人群,柳眉微蹙,轉頭看向身旁的蕭宇天。
「不急,讓他們先去探探路。」
蕭宇天卻是搖了搖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個洞口。
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的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變得愈發強烈了。
「封印之力,並未完全消散,只是被暫時壓制了下去,裡面那東西沒死。」
「而且,剛才那個壯漢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太亢奮了,倒像是被迷惑了心智。」
蕭宇天在心中,冷靜地分析著。
不過,他並沒有阻止。
既然這些人自己找死,那也怨不得別人。
他拉著楊怡月,混在人群的最後方,不急不緩地朝著洞口走去。
「走吧,我們也下去看看。」
「不管下面是什麼牛鬼蛇神,只要敢惹到我們頭上,殺了便是。」
他聲音平淡,卻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楊怡月聞言,心中的那絲擔憂也瞬間煙消雲散。
兩人跟著人流,縱身一躍,跳入了洞口。
一陣短暫的失重感傳來。
很快,兩人便平穩地,落在了堅實的地面之上。
他們抬頭望去,發現自己果然是身處在一座宏偉無比的地下宮殿之中。
宮殿的規模極大,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看起來破敗不堪,充滿了歲月的滄桑感。
然而,就在他們落地的瞬間。
轟隆。
一聲驚天巨響,突然從他們的頭頂之上傳來。
兩人臉色一變,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那原本敞開的洞口,竟不知何時被那塊巨大的石門,給再次封死了。
「不好,入口被封了。」
「怎麼回事?門怎麼關了?」
「我們被困住了!」
不僅僅是他們,那些剛剛進入宮殿的上名修士,也都發現了這驚變。
一時間,整個地下宮殿,都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恐慌與混亂之中。
無數道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地在宮殿之內響徹。
「該死,這下麻煩了。」
就連之前還一臉淡定的上官辰,此刻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
他衝到那被封死的入口下方,仔細地檢查了一番。
最終臉色鐵青地得出了一個絕望的結論。
「是四象鎖龍陣,它……它竟然自動修復了。」
「這下完了,我們徹底被困死在這裡了。」
上官辰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讓那原本就慌亂的氣氛,變得更加絕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之際。
作為當事人的蕭宇天,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那被封死的入口,便收回了目光,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慌亂。
「夫君,我們被困住了,現在怎麼辦?」
楊怡月看著那被徹底封死的入口,俏臉之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憂色。
「別慌,有進,必有出。」蕭宇天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
「既然這裡面封印的是活物,那它就不可能只有一個入口。」
蕭宇天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捻起了一撮地上的泥土。
他將泥土放在鼻尖,輕輕一嗅,眉頭微挑。
「你看這泥土,很新鮮,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除了我們進來的那個入口之外。」
「肯定還有另一條通往地面的出口,至少是那些活物出去覓食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