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到達後的同一時間,賀卡就確定了這群傢伙確實是來找自己的,嗯,這點沒毛病,深淵生物也是有腦子的,而且不久前他才在德倫堡與翠園幹過這群傢伙。
對方此刻早有布置也完全在賀卡的預料之中,只是讓他有些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居然還有提前到來的傢伙,那是幾具已經被肢解掉的屍體,看樣子應該是提前趕到的幾具血肉構裝。
只能說還是血肉構裝好啊,完全不會怯戰。
賀卡嚴重懷疑,新迦太基這個高流轉的套路,除開是為了效率最大化之外,很有可能也是因為當年沃泰克集團的重心還在翠園的時候,被那些消極戰鬥的英雄們給狠狠地坑了一把。
這或許也可以用來解釋,為什麼沃泰克集團對於翠園這地方是如此的擺爛,似乎只是保持著最基礎的產出就滿意了的消極態度。
不過現在也有一些不太美妙的情況,比如那已經來到了周圍的新聞直升機,以及周圍探頭探腦的人們,賀卡實在想要吐槽一句,這群傢伙當真是不怕死的。
或者說新迦太基的這個社會風氣,總能找出來一些不怕死的傢伙,用自己的生命為人們得到吃瓜第一線的視角。
這樣被長槍短炮圍著的狀態,賀卡倒是沒有怎麼緊張,畢竟這些傢伙又傷不到他,不過賀卡旁邊的那名聯絡人卻因為職業特性,肉眼可見的緊繃了起來。
半身人少年甚至已經能聽見對方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了,似乎只需要再來一個輕微的刺激,就可以讓這位兼職經紀人的聯絡人直接變成一塊硬邦邦的木板。
「他們抓了人質,這可不好辦了。」
就在賀卡調整裝備,並微微遺憾於對方來的有點晚,他此刻已經將那個屬性點兌換了的同時,賀卡旁邊的這位聯絡人也在觀察著下面那複雜的情況。
這群該死的畜牲,當真聰明,聯絡人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隨後將視線掃過了那被對方拘束著的人質,那裡面足足有三十來人,甚至於還有一個孕婦和幾個孩子,這簡直就是最壞的情況了。
對方現在明面上有三個傢伙,若是強攻必然不可能保下來人質,而若是和對方談判,天知道這些畜牲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請求來。
賀卡等到直升機下降了一些高度,隨後跳了下去,站在了最近的一棟高樓的頂端。
幾乎是在瞬間,他就感覺到了周圍那瞬間聚焦過來的視線,以及腰間劍鞘中那已經開始炙熱起來的劍刃。
「血魔鬼,這麼稱呼你可以嗎,你果然來這裡了,還沒做夠你的英雄夢?」
此刻在下方的三個深淵生物都是類人型,此刻說話的那個有著兩條形似蚯蚓的粗壯肉辮,它們在那尖尖的腦袋後面盤繞著,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暈。
這是一個施法者,至於剩下的兩個,則是幾乎一模一樣的重甲戰士,對方的那種毫無特性的以及個性化標識的狀態,反而讓賀卡微微提起了一絲絲的警惕心。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這個級別的深淵生物,賀卡見過的幾乎都是獨特的,不僅僅是身體上面的,還有裝備和武器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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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刻這兩個卻完全不一樣,那麼除開這兩個是雙胞胎,所以選擇了一樣的裝備之外,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對方來自一個極其高質量的團隊,這個團隊甚至於可以為這個級別的隊員配備強度在線的統一制式盔甲。
這也意味著,對方應該有一套成體系的培訓方法,這種方式培訓出來的人,也許會少了一些狠活,但是絕對沒有特別明顯的短板,這樣的戰士最不好殺了。
賀卡將自己的潮汐感知放到了最大,尤其特別關注自己的周圍,以及那些可能狙擊到自己的地方。
他選擇主動露面,而不是直接偷襲,就是因為他知道對方要準備偷襲他這個年輕的小同志了。
誘騙和偷襲向來是最簡單,也最好用的戰術技巧,好的偷襲也不比強攻差多少。
而此刻對方占據了地利,他不可能讓對方出於騎士精神和公平意識,換一個更加空曠的地方去戰鬥,自然需要在戰鬥開始之前就將那個準備偷襲的傢伙給揪出來了。
見賀卡似乎有談判的準備,下面的那個大概率是施法者的深淵生物微微張了張口器,同時給周圍的同伴們下達了準備偷襲的指令。
「一個條件,答應了我們就放走這些人質,你的劍扔掉,不許用那柄可以發光的劍,如果你敢將它扔到這裡來,我就可以放走這些人質。
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畢竟你可是一位英雄,總應該做出一些犧牲的不是嗎,哦我忘了,你在翠園好像並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
你更在乎勝利本身對吧,只要可以殺死我們,你可以殺掉任何人,哪怕是小孩和孕婦都在所不惜。」
賀卡感受了一下腰間佩劍的狀態,隨著對方的講述,來自世界意識的灌輸減小了不少,對方這是一個陽謀,目的就是削弱他的實力。
只是他們是誤以為他的實力來源於這柄劍了嗎?
哦,或許還真是如此,賀卡回憶了一下,發現最近幾次戰鬥因為這柄劍實在是好用,尤其是在擁有了一定的世界意識灌注之後,它甚至可以自我修復,賀卡就更喜歡用它了。
在翠園的最後一戰雖然他因為世界關注被剝奪了一部分,而更換了武器,但是後期的戰鬥本身就沒有很激烈,也難怪對方會誤認為他的實力在劍上。
當然,或許深淵生物裡面的一些傢伙也不認為這個猜測就是正確的,但是這確實是限制賀卡這頭凶獸最明朗的一個方向了。
這個時候如果賀卡丟棄了劍那麼當然最好,而如果他不丟棄這柄劍,那麼也可以削弱這柄劍上面的力量,可謂是左右都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