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宋以茉的福,今晚好些小孩都在吃肉。
沈衛東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滿口留香。
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好久沒吃這一口了,難怪能把孩子饞哭。」
宋以茉一臉壞笑,「你明天回部隊,小心他們找你切磋。」
沈衛東滿不在乎,「好事!一個人要想進步,就得敢於接受士兵們的挑戰。」
宋以茉很認可這個說法,反正挨打的不是她。
默默給沈衛東夾了一塊肉,「家裡有藥,管夠!沈團長,你放心切磋。」
沈衛東掐了掐她的臉,「茉茉,我更想跟你『打架』。」
宋以茉頓了頓,一本正經道,「要不,待會吃完飯切磋一下。」
沈衛東夾菜的手停了,看了宋以茉好幾眼,「你......來真的?」
宋以茉迎著他的目光,認真點頭。
「正好看看,我能在你手下過幾招,待會你可別放水。」
沈衛東頓時覺得肉不香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輕「咳」了一下,「過兩天吧!明天要請客,我跟北來打過招呼了,讓他媳婦過來給你打下手。」
宋以茉可不答應,她好久沒跟人過招了,骨頭都散了。
沈衛東又道,「要是北來媳婦知道,你受傷是我打的,那徐姨就知道了。
徐姨知道就等於我媽知道,我媽知道就等於所有人都知道。」
他說完,頭更疼了。
宋以茉莞爾,「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受傷的。」
沈衛東心裡叫苦不迭,媳婦太能坑人了!
「我過幾天帶你去市里,吃小吃。」
「好呀。」宋以茉轉移話題,「我今天聽陳嬸子她們說,王營長不能生育......他是傷到哪兒?」
「你是有什麼藥方?能治?」
「得看是什麼情況!」
「我找個合適的機會問問他吧。」
宋以茉點頭。
飯後,沈衛東在廚房洗碗,餘光瞥見宋以茉正在做熱身動作,嚇得碗差點拿不住。
101看書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全手打無錯站
這哪是切磋,分明是上刑!
他清了清嗓子,狀似無意的提起,「坤哥,今天來信了。」
宋以茉的動作一頓,隨即湊了過來,等著他的下文。
沈衛東暗暗鬆了一口氣,有用就行。
「楊青承認了,婷婷的臉是她劃傷的。坤哥二話不說,直接報了公安,把人送去勞改。」
「沒了?」
沈衛東又繼續說,「聽說,楊青被送去勞改的路上,不知怎麼回事,發生了意外,臉毀容了。」
宋以茉諷刺道,「自作孽,不可活。」
沈衛東把碗放好,擁著宋以茉去客廳。
「還有一個事情,你來幫忙分析分析。」
他說完,還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裡剝。
「坤哥說,楊鐵生被人套了麻袋,打得鼻青臉腫。李金花去買菜,被人推了一跤,摔得不輕。
公安懷疑是他幹的,畢竟他有很大的嫌疑,就找他問話。
幸好他當時跟宇楠在一起,有人作證。
坤哥想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想在背地裡查查,到底是誰幫他出了這口惡氣。
沒想到,他剛一動手,錢叔找上門來,讓他不要查下去。」
沈衛東把剝好的瓜子遞到宋以茉手裡,「你說,這件事誰幹的?"
宋以茉拿著瓜子吃,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海里形成。
「你覺得,楊陽的親生父母還在嗎?」
沈衛東剝瓜子的手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欣賞和驕傲。
他就知道,這點線索根本瞞不過宋以茉。
不過,沈衛東臉上卻不動聲色,故意裝出一副不懂的樣子,把問題拋回去。
「你的意思是?」
「就是那個意思。」宋以茉意味不明的瞅了他一眼,小樣的,還跟我玩這一套。
「無法陪伴長大的孩子,父母心中總是諸多虧欠。儘管無法相認,但絕不會任由別人欺負自己的孩子,尤其是聽到孫子差點被拐賣,更不可能原諒。
於是他們向天許願,一個雷劈下來,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沈衛東嘴角抽了抽,將瓜子殼一扔,把人抱在懷裡「欺負」了好一會兒。
「宋以茉同志,你不去當偵察兵都屈才了。」
宋以茉抗議,「你口水唬我臉上了。」
沈衛東厚著臉皮說:「沒辦法,我媳婦秀色可餐。」
宋以茉「哼」了一聲,「出去,我們打一架。」
真當她七老八十啦?
轉移話題就能糊弄過去啦?
沈衛東見拗不過,只好跟著出去。
外頭月色正好,連藤蔓的根都瞧得見。
沈衛東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這架真打了,明天傳到部隊,政委都得跟自己談話了。
「我們友誼切磋一下就好了。」
誰跟你切磋了!
她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要不是這人老是使用美男計,她才不會找茬。
宋以茉雙手交叉,不客氣的說道,「來吧。二十個伏地挺身。」
沈衛東反應極快,很快就做了十個。
宋以茉假裝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哦,我得數數。」
她收斂嘴角的笑意,開始數數。
沈衛東做了兩個,她就數了一個。
數著數著,她給忘了,又重新數。
看著沈衛東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了。
宋以茉見好就收,「可以了。去給我提熱水,我要洗澡睡覺。」
沈衛東擦了擦汗,暗自慶幸,差點就被扣上「打媳婦」的罪名。
隔壁高營長聽到動靜出來,看到這一幕,立馬縮了回去。
劉紅梅看他出去又回來,不解地問,「怎麼啦?」
他想了一下,還是沒說出來。
翌日早上。
宋以茉在半睡半醒間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往旁邊抱了抱被子。
手卻摸到了一個溫熱而堅實的胸膛。
她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
就發現她被沈衛東圈在懷裡,一條腿還霸道地壓在她腿上。
「你沒出去買菜呀?」
沈衛東深邃的眸子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聲音帶著清晨的沙啞。
「服務站肯定排滿了人,都是為了那點限量的肉。我要是去排了,估摸著嬸子們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他說完,聲音弱了幾分,還帶著親昵,「媳婦,你得保護我。」
不好!
這男人又在勾引她。
「嚴肅點,不然我小包袱一收,就去西南找媽。我還沒見過爸呢!」
沈衛東暗自磨牙,「他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好見的?」
「我有點想告狀了。」
「媳婦,你是我這一頭的。」
「那我想摸一摸腹肌,你躺著不許動。」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