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間,牆壁斑駁,破舊書桌上,擺放著坑窪遍布的鋁盆。
盆里裝著半個硬饅頭,清晰的血手印,宛如歲月留下的痕跡。
靠門最裡邊,是一張木板床,上面躺著裹被子的女人。
她頭髮凌亂,
遮擋著半張臉,念寶強忍著刺鼻的腥臭味,走到木床前。
撩開她的亂發,那張布滿血痕的臉,瞬間呈現在眼前。
念寶眉頭緊蹙,仔細辨認了一下,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正是白露。
看著她悽慘的模樣,念寶閉了閉眼,心裡憋著的怒火,漸漸褪去。
想當初,
白露從超市一步步做起,先後成立雲瑤集團和瑤瑤財團。
可謂是功不可沒。
而自己被埋沙漠五年,也是她在照顧著自己的家人。
所以,
自己不能太絕情,更不能見死不救,這也算是給她的補償吧!
念寶掀開了被子,便看見她滿是傷痕的身體,急忙檢查一遍。
這才發現,
白露的手腕腳腕,皆被硬物打斷,血液從傷口上慢慢滲出。
看著都疼得慌,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熬到現在的。
若不是,自己找到了這裡,白露今晚恐怕挺不過去了。
而此時,
白露迷迷糊糊間,便感覺被子被人掀開,不用猜她也知道。
肯定是霍邱楓那個畜生,想要得到公司的密鑰,又要折磨自己。
想要睜開眼睛,卻如何努力也睜不開,意識也開始渙散。
徹底的陷入昏迷。
念寶察覺到白露的異樣,伸手試了試她的鼻息,瞬間大驚。
來不及多想,
握著白露的手,意念一動,瞬間消失不見,出現在空間瓦房前。
「毛球!快點出來!念寶大聲喊道,「幫我救個人,給你二十隻燒雞。」
「好嘞!小主人!本大仙來也!」小白狐化為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眼前。
「毛球!快把她救活!」念寶面露焦急,「千萬不能讓她死啦!」
「哎呀!小主人放心!」小白狐軟乎乎的道,「只要您不耍賴,燒雞到位,本大仙保證將她救活。」
「毛球!你先救她!」念寶說道,「二十隻燒雞,肯定不會少了你的。」
「不行呀!小主人!」小白狐歪著小腦袋,說道,「您可是有前科的,還是先將燒雞給本大仙吧,我心裡才能踏實些。」
「好好!毛球!你給我等著……」念寶氣呼呼的道,「不就是二十隻燒雞嗎?我這就給你。」
右手一揮,二十隻燒雞,瞬間出現在青磚地上,散發著陣陣香味兒。
小白狐咽了咽口水,揮爪將燒雞收了起來,軟糯糯的道:
「謝謝!小主人!本大仙就您最大方啦!」
「少廢話!趕緊把她治好,」念寶冷冷的道,「否則,我就打斷你的爪子。」
」好的!小主人!」小白狐心裡慌得一批,看向白露。
右爪輕舞,
金光如流星般疾馳而出,瞬間將白露緊緊包裹起來。
金光仿佛擁有神奇的魔力,快速地修復著她的身體。
手腕和腳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著。
臉上的傷痕緩緩褪去,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縷金色的光芒。
沒入她的體內。
遊走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皆恢復如初,生機勃勃。
金光匯聚在五臟六腑,不停地修復著筋骨和她的各個器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念寶拎著擀麵杖,走到房門前坐下,目光卻落在小白狐上。
得找個時間,會會這個小狐狸啦!它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竟敢說自己有前科,真是給你慣的,非得找個理由揍它一頓不可。
小白狐察覺到殺氣,身體瑟縮了下,朝著念寶看來,奶呼呼的道:
「哎呀!小主人!本大仙還有點急事兒,需要去處理一下。」
「您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本大仙就先撤啦!」
還不等念寶開口,小白狐化為一道流光,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哼!臭毛球!」念寶冷哼一聲,「這筆帳我先給你記著。」
待金光散去,
念寶意念一動,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河岸邊。
用一根繩子,拴住白露的腳腕,利用意念,將她丟進河水裡。
開始洗澡,白露宛如風箏一般,被念寶拽來拽去。
破衣服沖刷得發白,白露頭髮濕漉漉的,裸露出白皙的肌膚。
念寶這才罷休,用意念將她放在岸邊,用毛巾幫她擦乾頭髮。
將白露的濕衣服,扒的精光,又找出空間裡媽媽的衣服。
給她穿在身上。
這才鬆口氣,意念一動,倆人瞬間出現在院子裡。
邁著小短腿走到房門前,打開房門,走進了客廳。
徑直朝著洗漱間而去。
她要洗個澡,
在換一身乾淨衣服,剛才不小心,竟然把衣服弄埋汰了。
半個小時後,
念寶換了一身新的衣服,走出洗漱間,來到了客廳。
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地下室房間內。
拎著擀麵杖,走出了地下室,站在廂房的客廳里,輕聲呢喃著:
「因愛成恨的女人,是最可怕的,霍邱楓啊!你的好日子要到頭啦!」
夜幕降臨!
念寶走出了廂房,打著手電筒,離開了霍邱楓四合院兒。
走到大街上,打了一輛計程車,朝著陸家老宅疾馳而去。
就在她前腳剛離開,霍邱楓帶著五個手下,駕車來到四合院兒。
當他看見大門敞開,瞬間大驚失色,來不及多想。
快速下車,連車門都來不及關,徑直衝進了四合院兒。
跑到右廂房門口,累得氣喘吁吁,根本來不及喘口氣。
便跑進了廂房,路過客廳,來到地下室入口,便看見亮著燈。
腦袋嗡嗡的,若是那個小賤人被救走,他恐怕要大難臨頭啦!
急忙衝進地下室,出現在裡面的房間門口,向裡面看去。
床板上空空如也,他瞬間呆立當場,身體都在顫抖著。
與此同時,
念寶回到陸家老宅,吃完麵條後,便來到了書房。
將門關上,落了鎖。
右手輕揮,馬梓渝和白露,瞬間出現在地上,念寶看了一眼她們倆。
邁著小短腿,走到椅子上坐下,右手敲擊著桌面。
凌晨三點半,
白露甦醒,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露出迷茫之色。
她…這是死了嗎?
抬起手看了看,她明明記得自己的手,已經被打斷啦!
如今卻完好如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用力握了握拳頭。
這才察覺到不對,急忙坐起來,便看見瑤瑤坐在椅子上。
正看著自己。
「瑤瑤……」白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哽咽著道,「真的是你嗎?」
「你走吧!」念寶冷冷的開口,「我不想再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