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大蛇丸忽然仰起頭,發出了陣陣笑聲。
周圍的研究員們,看著他們這位平時冷得像冰塊一樣的班長,此刻卻像個瘋子一樣大笑,都有些不知所措。
「班……班長,您沒事吧?」
「我沒事。」
大蛇丸止住笑聲重新戴上眼鏡,那雙瞳孔里燃燒著火焰,「我只是……太興奮了。」
「傳我命令!全員立刻回到崗位!復盤剛才的實驗數據,我要知道,它為什麼只亮了一下!」
那一襲白衣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但語氣里卻帶著狂熱,「我們,才剛剛開始!」
「是!」
第零班的成員們,再次投入到了緊張的研究之中。
然而,新的問題,很快就出現了。
他們發現,雖然他們能成功地讓燈泡亮起來,但那光芒,總是忽明忽暗,極不穩定。
有時候亮得刺眼,有時候又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而且,這種名為電的能量,似乎非常暴躁難以被儲存。
更讓他們頭疼的是,這種能量,似乎也無法進行遠距離的輸送。
第零班嘗試用各種金屬絲,將發電機和實驗室另一頭的燈泡連接起來。
結果發現導線越長,燈泡就越暗,超過一百米就幾乎不亮了。
「電流極不穩定……」
「遠距離輸送損耗巨大……」
一個個難題,像一座座大山,橫亘在大蛇丸和他的團隊面前。
大蛇丸再次陷入了瓶頸。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找到了寶藏大門的盜賊,卻怎麼也找不到打開這扇門的鑰匙。
第零班的實驗室里,瀰漫著一股燒焦的氣味和濃濃的挫敗感。
研究員們垂頭喪氣地收拾著那台已經徹底報廢的發電機殘骸,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沮喪。
他們距離成功,明明只有一步之遙。
大蛇丸獨自一人,坐在一張凌亂的實驗台前,面前攤著那份被他視若珍寶的,來自火影大人的「發電機構想圖」。
一遍又一遍地,仔細研究著圖紙上的每一個細節,試圖從中找出失敗的原因。
「線圈的纏繞方式沒有錯……排列也完全符合要求……齒輪的傳動比也是最優解……」
他們能成功地產生電,能點亮那顆小小的燈泡。
但這種電,就像一頭脫韁的野馬,狂暴、不穩定,根本無法被有效控制。
電流時大時小,燈泡要麼因為電流太弱而忽明忽暗,要麼就因為電流過載而瞬間燒毀。
他們也嘗試過用各種封印捲軸和特殊的查克拉容器去儲存這種能量,但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電仿佛是一種無法被束縛的幽靈,只能在產生的瞬間綻放,然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瓶頸。
明明真理就在眼前,他卻怎麼也抓不住。
大蛇丸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站起身,開始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試圖從那些失敗的實驗殘骸中,尋找到一絲線索。
目光掃過那些被燒毀的線圈,掃過那些熔斷的燈絲,最終,落在了角落裡一張實驗台上。
那張實驗台上,擺放著一些用於測量和定位的工具。
其中,有一枚小小的,用來在野外辨別方向的磁針。
大蛇丸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那枚小小的磁針上。
他想起來了。
在有次實驗失敗,發電機爆炸,產生巨大電流脈衝的那一瞬間。
眼角的餘光似乎瞥到了……這枚磁針,好像……偏轉了一下。
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台爆炸的發電機上,沒有人留意到這個細節。
可現在,當他再次看到這枚磁針時,那個畫面卻無比清晰地在腦海中浮現。
電流……磁針……
電……和磁……
這兩者之間,難道……有什麼聯繫?
一個荒誕,卻又讓他心臟狂跳的念頭,在腦海中瘋狂地滋生。
大蛇丸快步走到那張實驗台前,拿起那枚磁針,仔細地觀察著。
然後又從一堆報廢的零件里,翻出了一節還能勉強使用的銅線圈,和一塊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