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常駐首都?
蕭興華愣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小子可不能犯錯誤哈,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紅英的事,我們可不答應!」
黃正南也補充道:「對,別犯錯誤。」
周黎翻了個白眼,冷冷一笑。
「呵,心臟的人,看誰都髒!」
蕭興華黃正南臉都綠了,這傢伙嘴是真損啊!
正當兩人要發飆時,房門被推開,周明的腦袋伸進來,看到蕭興華黃正南,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興華哥,正南哥!」
蕭興華揮揮手:「小明,快進來。」
「不了,我身上髒,等我去洗個澡又來。」
周明搖搖頭,關上門溜了。
黃正南問道:「周黎,聽說你給小明找了個媳婦,人呢?叫過來瞧瞧!」
「在外面,我帶你們出去看。」
三人掐滅雪茄,起身出門。
中堂,手足無措的許小玲提著一條大草魚站在中堂門口,害羞得俏臉通紅。
許秋蟬張璃盯著許小玲上下打量,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挺漂亮的!」
「嗯,還不錯。」
周黎三人出來,許小玲更害羞了。
蕭興華黃正南看到許小玲,無比佩服周黎的眼光,這姑娘長得可真漂亮。
葉紅英笑著說道:「小玲,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蕭興華同志和他愛人張璃同志,這位是黃正南同志,和他愛人許秋蟬同志,跟你同姓!」
「他們都是周明的哥哥姐姐,不要拘束,都是自家人。」
許小玲性格本就開朗活潑,聽完葉紅英的介紹,頓時就不緊張了,大大方方的喊哥哥姐姐。
「哥哥姐姐們,我去洗澡換衣服,等會兒給你們做飯!」
許小玲晃了晃手裡的魚,轉身跑去洗漱間。
蕭興華笑道:「這姑娘挺不錯,性格蠻好的,跟小明感情怎麼樣?」
周黎指了指兩人脫下來丟在院子裡的鞋和破了個大洞的漁網。
「兩人算是志趣相投,都愛玩,感情很好。」
蕭興華幾人放心了。
他們跟周黎周明兩兄弟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對周明這個智力障礙的弟弟,都挺照顧。
小時候在陝北條件艱苦,周明胃口又大,眾人都默契的省出一部分糧食給周明吃。
這時,大門被敲響。
林悅蹬蹬蹬的跑出去開門,來人是譚愛軍李蓴兩口子,劉安邦劉安北兄妹,以及周黎最害怕看到的人,聶筱雨!
抱著譚朵朵的李蓴看到開門的是一個不認識的漂亮女人,微微愣了一下,微笑著問道:「您是?」
「你們好,我是周黎和紅英姐的朋友,林氏公司駐首都分公司負責人林悅。」
原來是愛國華人富商林林羽銘的獨生女,林大小姐啊!
林羽銘前幾年自然災害時期,給炎黃捐贈了大量糧食,兩次登上報紙,所以眾人都知道新加坡林氏公司。
「林小姐你好,我們是來周黎家做客的。」
「請進請進!」
周黎有點疑惑,今天是咋回事,怎么小夥伴全都一窩蜂的來了?
他大步迎上前,笑著打招呼。
「你們今天是商量好的嗎?怎麼全來了?」
劉安邦看到站門口的蕭興華兩口子和黃正南兩口子,驚訝道:「這麼巧的嗎?興華正南你們也來找小黎玩?」
黃正南笑道:「對啊,安邦哥,我昨天剛回京,有三天休息時間,就來找周黎周明聊聊天了。」
譚愛軍扶了扶眼鏡,好奇的問道:「正南哥,你是休假回京,還是調回首都?」
「調回來了,以後在首都軍區第11師任參謀長!」
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夸黃正南很優秀。
周黎伸手接過譚朵朵,招呼眾人進屋坐。
眾人有說有笑的進屋,聶筱雨走在最後,幽怨的看著周黎。
時隔三年,再次看到這女孩,周黎既尷尬又無奈。
小他一個月的聶筱雨,身穿裁剪得體的灰色長褲,白色襯衫,勾勒出曼妙身姿,面容白皙,眉如柳葉,書卷氣濃郁。
「筱雨,好久不見!」
聶筱雨輕聲道:「黎哥,你和紅英姐結婚為什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
我敢說嗎?
周黎嘆了口氣。
「筱雨,我……」
聶筱雨知道周黎要說什麼,轉身快步進屋。
三個月大的譚朵朵伸出小手拽周黎下巴,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
周黎笑著逗弄她幾下,笑著走進屋裡。
還好中堂客廳夠大,要不然真坐不下這麼多人。
男人坐左邊,女人坐右邊,氣氛融洽的聊著天。
李蓴湊到葉紅英耳邊,低聲道:「紅英啊!聶筱雨今早來我家找我玩,恰好安邦哥打電話叫愛軍來你家做客,我們就一起過來了,你別介意哈。」
葉紅英搖搖頭,笑意吟吟的說道:「介意什麼?咱們不都是髮小嗎?」
李蓴服了,十分佩服葉紅英的胸襟。
這時,聶筱雨主動走過來坐葉紅英身邊,親切的問道:「紅英姐,身體沒問題吧?聽說孕期會有孕吐,挺難受的!」
「還好,一點症狀都沒有,要不是周黎天天替我把脈,確認肚子裡的孩子發育得很健康,我都懷疑沒懷孕了。」
葉紅英撫摸著還未顯懷的小腹,略帶一絲得意的說道。
聶筱雨看著葉紅英肚子,沒有嫉妒,只有羨慕。
她不是那種善妒的人!
既然周黎選擇了葉紅英,她不會嫉恨,只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可是,越是這樣內耗,情緒就變得越來越低落,看起來病懨懨的。
葉紅英察覺到聶筱雨的異常,輕聲道:「筱雨,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讓周黎給你看看?」
的確需要看,心病還得讓周黎這個藥來醫!
聶筱雨點頭:「謝謝紅英姐關心,等下我去找周黎看看。」
對面,黃正南蕭興華在默默觀察聶筱雨葉紅英。
「興華,紅英和筱雨不是死對頭嗎?小時候隔三差五的就要吵一架,怎麼現在感情這麼好了?」
蕭興華摸著下巴,猜測道:「筱雨性格看起來改變許多,應該對周黎死心了吧!」
「不,不可能!筱雨什麼性子,大家都知道,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實則比驢還倔,我估計是改換戰術了!」
「……」
蕭興華滿頭黑線,改換戰術?你當這是打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