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玄虛子能感覺到這些肉瘤孢子的詭異。
看似爆炸威力不大。
可自己一旦稍微沾染了一些,極有可能就會被污染。
他催動自身氣機,喚出一尊紫色雷蟒籠罩自身。
可那些肉瘤爆炸後,擴散出連肉眼都無法觀察的億萬孢子,瘋狂湧向玄虛子而去。
滋滋滋!!
那雷獸怒吼著,吐出一束束閃電,可身影不斷被孢子污染,愈發黯淡下來。
玄虛子見狀,又扔出一張誅邪雷獄符!
轟!!!
當誅邪神雷落下,直接將這些在虛空瀰漫的億萬孢子給清空。
可肉瘤太歲一點都不慌。
地面又鼓起了許多個肉瘤,再次沖向玄虛子而去。
只要它本體不滅,製造出這些肉瘤根本沒什麼負擔,可以說是無窮無盡。
接下來,玄虛子就只能依靠著誅邪神雷符不斷防守著。
可即便誅邪神雷符再多,也終究有耗盡之時。
而對於肉瘤太歲來說,製造多少肉瘤孢子出來都行。
這樣耗下去,玄虛子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玄虛子想辦法如何脫身之際。
「大師伯莫慌。」
「我來助你!」
一聲大喝出來。
只見一背著金戟大弓的英武青年出現在岸邊。
「追日!」
英武青年取下身後大弓,瞄準肉瘤太歲。
唰!
一束涌動著濃郁煞氣的金色箭光凌空掠過。
站在乾涸湖泊的玄虛子,感受到了這一箭的恐怖。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大日從天穹墜落,世間化作一片黑暗的可怕景象。
噗嗤!
那肉瘤太歲沒有絲毫反應,被金色箭光洞穿,然後徹底被湮滅。
「大師伯,你沒事吧。」
靈虓跳下乾涸湖泊內。
「沒事。」
「幸好你及時趕到。」
玄虛子點點頭。
這次要是靈虓沒有及時趕來,他真的危險了。
畢竟這肉瘤太歲顯然沒放過他的打算。
「我也是湊巧在附近降臨。」
「感受到雷霆炁機後,就趕了過來。」
靈虓說完,又看向四周:「這處古戰場到處都充滿危險,我們先找其他人匯合吧。」
玄虛子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當即隨著靈虓離開。
走得時候,玄虛子拿出了那枚玉佩。
一番測量後。
「有人在南邊。」
「先過去匯合吧。」
玄虛子說道。
靈虓沒有意見。
兩人同時出發,掠向南邊而去。
在這兇險莫測的古戰場內,誰也不敢飛行在高空。
這樣目標太明顯,很容易被發現。
兩人一路在古戰場穿行著。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許多可怕的戰鬥殘留痕跡。
甚至有些殘留痕跡仍舊散發著恐怖煞氣。
靈虓和玄虛子選擇避其鋒芒,一旦遇見這種情況就先選擇遠離,寧願繞遠一些。
半天后。
天空卻沒有陰暗下來。
「看來這裡沒有日月更替。」
玄虛子發現這一異常情況。
「這裡終究不是現世,沒有日月,應該是正常的。」
靈虓說道。
玄虛子再度拿出了那一枚玉佩。
此時這枚玉佩所散發的靈光,愈發璀璨耀眼,哪怕是白天都難以遮蔽其光芒。
「很接近了。」
「不知道是誰。」
玄虛子望著南邊,沉聲說道。
「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靈虓笑道。
「智空嗎?」玄虛子也隱約感受到了一些炁機。
「應該就是他。」靈虓點點頭。
兩人當即化作殘影,繼續朝著前面掠去。
再過了數十里,他們終於看到了一道魁梧身影。
不是智空,又是何人。
「玄虛子道長。」
「靈虓。」
智空和尚沒想到自己一下就遇見了兩個人。
「智空,看來你也遇見了一些麻煩。」
玄虛子注意到智空的僧袍有些殘破。
「嗯...遇見了一頭噁心的傢伙。」
「被我打跑了。」
智空和尚簡略地說了一些自己降臨在古戰場後遭遇。
玄虛子也同樣說起了自己的遭遇。
然後,玄虛子又拿起了玉佩,開始尋找其他人。
目前就剩下黃晁、江靜瑤、歸海神子仍然處於失散狀態之中。
不過玄虛子也沒有過於擔心著三位的安危。
畢竟他們這幾人之中,就屬黃晁和江靜瑤的修為最高。
黃晁是大乾國主,統一三大王朝,國運正處於最強盛時期,在皇道千世經的加持之下,誰也不知道他的力量會達到什麼地步。
江靜瑤更不用說,真神轉世,修為莫測,在古戰場很難出事。
至于歸海神子,可能戰力不足以和這兩位相比,可人家有隱匿神性,能否避開許多風險,反而是最安全的一位。
玄虛子再將玉佩拿出來。
這一次。
玉佩在東北方向有了一些微弱反應。
「走吧。」
玄虛子沉聲道。
靈虓和智空和尚沒有過多廢話。
這次進來,他們可是要對付焚燼神子,還有那些復甦的先天生靈。
必須儘快集合才行。
接下來,三人又連續趕了將近數千里,來到了一座殘破城池遺蹟。
這座城池應該是被神戰餘波給波及到了,所有建築都轟然倒塌,城牆更是化作了一堆碎石,透著破敗慘烈。
「玉佩反應更強烈了。」
「對方應該就在城池遺蹟內。」
玄虛子沉聲道。
「進去找一下。」
靈虓有些急切。
玄虛子和智空倒是沒有意見。
就在三人準備走進城池遺蹟內,卻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反而讓三人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等待。
靈虓的眼神有些欣喜。
因為他聽到了兩道不同的腳步聲。
一會兒,兩道身影從城池遺蹟內走出來。
這兩道身影的出現,卻令在場氣氛瞬間凝固起來。
「你是誰?!」
靈虓望著從城池遺蹟走出來的那道身影,目光森然暴戾。
此時,從城池遺蹟內走出的黃晁,神色同樣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站在他旁邊的人,赫然是也是靈虓。
「你又是誰?!」
從城池遺蹟走出來的靈虓,同樣眯起眼睛。
「先不要動手!」
「一旦動手,情況只會更混亂!」
「誰動手,我們就殺誰!」
這時候,黃晁展現了他最果斷的一面。
不管怎樣,對方搞出真假靈虓的詭計,就是想要製造混亂,他自然不能令對方得逞。
智空和尚也沉聲道:「沒錯...真假我們自能分辨。靈虓,你先冷靜一些!」
玄虛子的雙眸泛起了深邃銀色。
他悄然開啟了洞玄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