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做完,此人已然變成了一個超大號蠶蛹。
於國傑不放心,又給對方腦袋來了一拳。
絕對懵逼又傷腦。
隨後走進室內關上房門,靜靜地守在洞口前。
於國傑怕衝下去,敵特採用極端手段。
他有空間不怕,可萬一下面有重要資料呢?
市公安局。
辦公樓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從被窩裡,被薅出來加班。
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接線員的交換機都快冒煙了。
辦公室。
侯少鵬滿臉焦急,不斷地來回踱步。
「叮鈴鈴…」
電話剛響,侯少鵬就一把抓起了聽筒。
電話那邊傳來了公安部部長羅南的聲音,「少鵬同志,槍聲是怎麼一回事?」
侯少鵬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羅部長,我們正在全力調查!」
「立刻查明情況,向部里和市委報告!」」
侯少鵬的表情立馬嚴肅起來,「是!一定儘快查明真相!」
剛放下電話,李壯就快步就走辦公室。
「查到了!」
「是東直門派出所行動,抓賭的時候…跟賭徒交火了。」
侯少鵬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道:「抓賭?」
李壯點點頭。
侯少鵬猛地一拍桌子,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簡直胡鬧!」
「東直門派出所是幹什麼吃的?抓個賭能讓對方把槍掏出來?!
「馬上備車!我要去現場!」
武裝部。
張秘書匯報導:「昨晚軋鋼廠的於國傑,帶著200人…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匪夷所思,「說是去抓賭…」
劉向天都被氣笑了,「200人?去抓賭?」
「他怎麼不去剿匪?!」
劉向天揉了揉眉心,沉聲問道:「那小子現在在哪?馬上讓他來……」
「叮鈴鈴……」
話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鈴聲打斷了。
「餵?這裡是武裝部劉向天,是,是!」
掛了電話,劉向天深深嘆了口氣。
「怎麼了?」張秘書問道。
「陳司令的電話。」劉向天站起身來,「走吧,去現場看看。」
另一邊。
於國傑看著洞口忽然出現的光亮,精神高度集中,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敵特剛一露頭,於國傑直接撲了上去。
此人更為警惕,竟然妄想反抗,不過在於國傑的窒息療法下,很快便失去了抵抗。
看著兩個蠶蛹,於國傑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撿起地上的煤油燈,從洞口走了下去。
因為矮個敵特的光帶消失後,另一條光帶依然存在,就指向洞口下方。
下面是一個人工開鑿的地下室,周圍撐著不少木板。
桌子上放著個電台,還有四九城的地圖。
角落裡堆著些散落的槍枝彈藥,裡面還有不少雷管炸藥。
於國傑視野中的藍色光帶,正指向桌子上的一封信。
他滿懷期待的拿起信,希望能找到新的線索。
11月12日,申時正(下午四點整),前門第三站台,手持人民日報。
問:看返程票嗎?
答:只看直達的。
這不是特務的接頭暗號嗎?有新敵特要來四九城?
沒能找到直接線索,於國傑還是有些失望。
不過既然尋蹤覓跡能追蹤到,說明這封信一定是出自他要找的那個特務!
於國傑想了一下,直接從空間裡,把信拿出來後,把兩封信放到一起。
這封信放他這也沒用,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交出去。
也算是讓大家提高警惕,有這麼號人物潛伏了下來。
安排完後,於國傑直接從洞口走上去。
把兩個蠶蛹吊在房樑上,鎖好門後,於國傑直接朝派出所跑去。
派出所會議室內。
侯少鵬跟劉向天兩人,幾乎是前後腳到的。
隨著趙紅陽的講述,兩人終於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侯少鵬沉著臉,猛地一拍桌子,「簡直就是胡鬧!」
「僅僅是抓個賭!竟然動了槍,在四九城裡搞出這麼大動靜!」
他深吸一口氣,把矛頭指向了保衛處。
「劉部長,剛才您也聽到了,保衛處是這次行動的主體。」
「我也不是推卸責任,你們武裝部是不是應該給個說法?」
「怎麼能隨便開槍呢?」
「你想要什麼說法?」劉向天冷笑一聲,「你沒聽到是聯合行動嗎?」
「這件事是你們公安系統牽的頭,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面對危險的時候,不開槍難道要跟對方講道理嗎?」
會議室的氛圍,驟然緊張起來。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領導,於國傑回來了。」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趙紅陽,站起來就往外走。
劉向天趕緊跟了上去,侯少鵬冷哼一聲,不情不願的也跟了上去。
派出所門口。
於國傑剛回來就發現情況不對,派出所外面多了些生面孔。
他本想先帶人過去,把敵特的據點封鎖起來,沒曾想剛到就被人攔了下來。
「於國傑同志,還請在這等一下。」
「我有重要情報匯報……」
話音未落,趙紅陽就快步走了出來,見到於國傑身上沾著血漬,瞬間紅了眼。
他抓著於國傑上下打量,語氣里滿是關切,「出什麼事了?你受傷了嗎?」
「這事兒一會再說,我現在要帶著……」於國傑剛要說話,就被人打斷了。
「你就是於國傑?」侯少鵬陰沉著臉跟了上來。
「你知道你鬧出多大的動靜來嗎?!」
於國傑心想你誰啊?
侯少鵬以一種過來人的姿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呵斥:「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同志有幹勁,想做出成績。」
「但再大的成績,能大過安定團結嗎?!能大過首都的穩定嗎?!」
「因為抓幾個賭徒就開槍,這事要是傳出去,會造成多麼惡劣的影響?」
「老百姓會怎麼看待我們?上面會怎麼看我們公安和武裝系統?」
「我看你簡直是頭腦發昏,是嚴重的無組織無紀律!」
劉向天趕忙站出來打圓場,「侯局長,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
緊接著話鋒一轉,「可我們是不是應該,先了解清楚再下結論?萬一現場的情況,比我們想像中複雜呢?」
說著給了於國傑一個眼色,示意他一會兒挑重點的說。
「現在參與者就在這,我們不妨先聽一下於國傑同志的匯報?」
「侯局長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