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來!」安德里亞斯喊道。
蘭伯特提起兩個背包,撒丫子向著馬兒們跑去。
邵明收回步槍,撿起一顆手雷,拉開拉環向著衝來的屍群扔過去。
伴隨著一聲巨響和一陣硝煙,跑在最前排的變異體全都倒在地上翻滾著。
這顆手雷扔得並不算太准,但也足夠為邵明爭取到時間了。
他拖著一身的武器,翻過沙袋牆,向著離自己最近的馬跑去。
那是藍眼睛的坐騎。
後者看著邵明跑過來,只是看著,什麼都沒做。
邵明把身上的槍取下來插進馬鞍袋中,爬上了馬背。
變異體們此時已經衝到了營地大門口,幾匹馬也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好在邵明總算是爬上了馬背,幾名騎士駕馭著馬兒們飛奔而走。
趕來的變異體們只吃到了一嘴的泥土和灰塵。
馬兒們身披重甲,連續兩輪衝刺下明顯有些累了,提速稍稍慢了一些。
而變異體們一直保持著全速衝刺,眼看就要抓住跑在最後的藍眼睛和邵明。
邵明急忙拔出腰間的手槍,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彈匣了。
也不知道那一大背包中是否有適合的9mm子彈。
按理來說,這把P320也算是美軍制式武器,營地里這種彈藥不會少。
但有沒有被裝進包里,就是另外一回事。
馬背上是真的晃,邵明接連幾發子彈全部打空。
就在第一隻變異體即將撲上來的時候,它卻被馬一腳踹飛了出去。
在一匹馬跑動的時候跟在它的正後方,明顯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興許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被踹飛出去的變異體砸在同伴們的身上,連著一片變異體全被打倒在地。
趁著這個空檔,騎士們和屍群拉開距離,向著森林中衝去。
跑出一段距離後,見變異體們沒有追上來,馬兒們都放慢了腳步。
藍眼睛的馬換到了第一個,看來接下來的路途要靠著它來領路了。
安德里亞斯揭開面罩,說道:「你們收穫不小啊,該輪到我們了吧。」
「你放心。」邵明說道,「答應你們的,一定會交給你們。」
沒過多久,馬兒們就來到了一片田野中。
而火車正停在田野的另一頭。
再次穿過田野,邵明和蘭伯特在火車前下了馬。
阿斯吉正站在門口,身後是馮予笙和山田涼。
而在她們腳下,堆放著不少整理出來的食物。
大部分都是餅乾,罐頭一類的,除此以外還有一箱水。
見兩人歸來,車內的兩名姑娘連忙下車,幫著把槍枝彈藥運進車內。
「大豐收啊小子。」阿斯吉接過邵明還給他的416,說道,「這些彈藥夠用好久的了。」
安德里亞斯和三位騎士也下了馬,向著車門口走來。
「現在可以把剩下的食物給我們了嗎?」
阿斯吉拄著拐杖讓開了一條路,將車廂內的食物展示出來。
四人來到門邊,等著車上的人把食物遞下去。
馮予笙最先放好武器,來到車門旁幫忙轉移食品補給。
站在車下的正好是米婭,她微笑著接過了馮予笙送下的食物。
「謝謝。」
「噢,不用謝,不用謝。」
馮予笙回過頭,用中文對邵明說著:「那個妹妹真漂亮。」
眼看四匹馬的包馬上就要塞滿,遠遠的又有一個身影過來了。
那高大的身軀不難辨認,正是老人和他的夏爾馬。
有了夏爾馬的運載量,剩下的補給很快裝完了。
五匹馬,滿載而歸。
「謝謝。」老人取下頭盔,對眾人道謝。
「沒有什麼好謝的。」邵明說道,「我們也得到了我們想要的。」
他又轉向安德里亞斯,「注意前面的飛車黨,你們帶著那麼多的老人和孩子,一定要小心。」
安德里亞斯點點頭,「你們也要小心,前方路途兇險。」
阿斯吉轉向邵明,問:「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這一問給邵明整得有點詫異,他看了看身邊的幾人,說道:「好啊,怎麼了?」
「我有點事要詢問一下他們。」
說完,阿斯吉便自己來到車門口,和老人交流起來。
兩人仍然用的是德語,聽得剩下四人一頭霧水。
馮予笙把邵明拉到一邊,其他兩人也跟著挪過來。
「你們說,阿斯吉會不會……要跑了啊?」
「很有可能,很有可能,」蘭伯特十分贊同地點著頭,「如果我有一個女兒,我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尋找她的。」
邵明看向阿斯吉,後者還在門口與老人交流著。
蘭伯特補充著說:「正好這一群人要去法國南部,萬一他想跟著他們去尋找女兒呢?」
「如果他真的要去,我們怎麼辦?」馮予笙看向邵明,問道。
邵明搖了搖頭,「那就讓他去唄,我們還能怎麼辦。」
戈登跑到阿斯吉的方向坐下,似乎是在表達不同意見。
馮予笙蹲下來撫摸著戈登,嘴裡小聲說道:「小叛徒,和別人待了兩天就離不開了?」
阿斯吉很快結束了對話,拉上了門。
他拄著拐杖來到走廊中,發現四人都盯著他看。
「怎麼了,你們。」
「我們……」山田涼剛要開口,卻被邵明打斷了。
「沒什麼,我們該吃晚飯了。」
幾名騎士翻身上馬,來到窗邊和車內的幾人招了招手。
「一路順風。」米婭對車內喊道。
說完,五匹馬掉轉馬頭,向著他們的營地跑去。
阿斯吉問道:「所以,我們接下來怎麼走?」
幾人都鬆了口氣,還好,他現在還沒有要跑路的意思。
「我們還要和他們做兩天鄰居。」蘭伯特說道,「盧森堡市內還需要去檢查和調整軌道。」
「又得靠我們自己了。」邵明嘆了口氣,騎士們可不會答應衝進全是變異體的大城市中。
馮予笙一臉苦惱的說道:「不是吧,又要鑽下水道了?」
「好消息是,」蘭伯特說,「這次可以鑽地鐵通道。」
「正好休整一下。」邵明說道,「他們離我們也不遠,互相還能有個照應。」
「有道理。」馮予笙點點頭,「清點一下物資,休息休息。」
「窩可太想放個假了。」山田涼說道,「這一路上都沒有輕鬆的時候。」
「還要洗車。」蘭伯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