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清風與明月見此,不由大驚。
「這……這就突破了?」
「太乙金仙了麼?」
兩人一臉訝異。
適才在觀外迎接陳長生的時候,其還是金仙后期修為。
這服用了一枚人參果後,直接便突破到了太乙金仙層次。
鎮元子自是鎮定,撫須笑了笑,看向陳長生道:
「恭喜小友,臻至太乙道果。」
說這話時,其眼中帶著一絲欣賞。
自是瞧了出來,陳長生雖然是人族出身,但卻是先天根基,遠超其他同族人類。
聽到鎮元子所說,陳長生平復好心神,跟著連忙站起身,對著鎮元子躬身一拜:
「多謝前輩所賜人生果。」
「若非這先天靈果蘊含的造化之力,晚輩想要突破,只怕是另需機緣。」
鎮元子淡淡一笑,一枚人參果而已,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
「一切皆是緣法,小友不必掛懷。」
「你能得此果,便是你的造化。」
說到這裡,鎮元子稍微停頓了下,接著話鋒一轉,問道:
「對了。」
「小友此番前來我五莊觀,不知所為何事?」
他可不相信陳長生只是順道路過,來五莊觀,必是有事。
陳長生略作沉吟。
覺得在鎮元子這等大能面前,沒必要遮遮掩掩,這便坦誠說道:
「不瞞前輩。」
「晚輩此番冒昧前來五莊觀,除了心生嚮往拜謁仙顏之外。」
「亦是冥冥中感知到,此地有寶物。」
經由陳長生如此一說,鎮元子微微一詫:
「寶物?」
「難道小友是被這先天靈根人生果的氣息吸引而來?」
說話間,鎮元子順勢朝在旁的人生果看了眼。
他這五莊觀內,表露在外的寶物,也就這十大先天靈根之一的人參樹了。
在鎮元子看來,陳長生這裡必然是被人參樹吸引來的。
只是,讓鎮元子沒想到的是。
陳長生聽聞後,搖了搖頭道:
「不是。」
「我說的是其他寶物。」
伴隨著陳長生這話一出口,鎮元子頓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小友說笑了,此處乃貧道的道場。」
「不說這五莊觀,便是整個萬壽山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都在貧道神念籠罩之下,歷經無數會元。」
「若真有連貧道都未曾察覺的寶物,那倒是奇事一樁了。」
說這話時,鎮元子顯得很是隨意。
那模樣看上去,顯然沒將陳長生所說放在心上。
畢竟,這裡可是他的成道之所。
倘若真有什麼寶物,哪有他這個主人不知道的道理?
見鎮元子不相信,陳長生也沒在意。
這樣的情形,他已經屢見不鮮了。
笑著笑著,鎮元子目光微動,見陳長生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說笑。
「難不成真有我所不知的寶物?」
一念及此,鎮元子又說道:
「既然小友說有其他寶物,那你不妨說說,那寶物在何處?」
「若是真有,貧道也想開開眼界。」
聽到鎮元子所說,陳長生輕點了點頭,目光朝著人參樹下看了看,指著道:
「前輩。」
「寶物就埋在那裡。」
聞言,鎮元子倏地一詫,無形中一股神念探查,直入人參果樹的根部下。
奈何,一番探查,並未察覺出有什麼異常。
「小友,你確定你說的寶物不是我這先天靈根的根須?」
遲疑稍許,鎮元子朝陳長生看去,這般探問道。
陳長生淡淡一笑,搖著頭說:
「不是。」
「晚輩所說的寶物,絕不是這先天靈根。」
鎮元子聽聞,眉頭凝皺的更深了些。
「奇怪。」
「若他說的不是人參果樹的根須,那會是何物?」
「樹下面空無一物啊!」
就在鎮元子愣神之際,陳長生開口道:
「若是前輩不介懷的話,晚輩可以將那寶物給挖出來。」
「好!」
鎮元子想也沒想,直接便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這裡都以神識探查過,根本就沒發現什麼寶物。
但看陳長生那篤定的模樣,似乎真有寶物一樣。
見鎮元子答應下來,陳長生也沒拖沓,起身走到人參樹下。
下一刻,他心念一動,自其手上頓時多出了一把黝黑的鐵鍬。
鎮元子在看見陳長生拿出的鐵鍬後,眉眼頓時一沉。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了出來,這鐵鍬就跟凡鐵無異,這便提醒道:
「小友。」
「此地乃人參果樹根系盤踞之所,受先天乙木精華與大地龍脈滋養無數載。」
「其土質之堅,遠勝尋常神鐵仙金。」
「便是一般的先天靈寶,也難輕易破開。」
「你就打算用這一把鐵鍬挖開麼?」
不遠處,清風與明月兩位道童也被陳長生的操作弄得雲裡霧裡。
先是說人參果樹下有寶物,可他們根本就沒探查到什麼。
要知道,他二人可是專程負責看守這人參果樹的。
倘若真有什麼寶物的話,他們早就發現了,哪裡還輪得到陳長生?
眼下,陳長生又拿出一把平平無奇的鐵鍬,便想著挖開人參果樹下的土地。
這之種種,在他們看來,很是古怪。
對於鎮元子所說,陳長生並無在意,饒有深意的笑了笑後,這便直接揮舞鐵鍬挖了下去。
只見,鐵鍬落下,就如熱刀切豆腐一樣破開了人參樹下的靈土。
「這?」
鎮元子在看見這一幕後,整個人直接麻了。
怎麼都沒想到,陳長生手上的鐵鍬如此厲害。
「怎麼會?」
「他手上那鐵鍬不是沒有一絲靈寶的氣息。」
「何以能如此輕易便破開果樹下靈土的?」
鎮元子一臉不可思議。
適才的時候,他還專程提醒過陳長生,果樹下乃是靈土,沒那麼容易破開。
誰曾想,這才一轉眼,陳長生便以那鐵鍬將靈土給挖掘開來了。
同時,清風與明月兩位道童也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凡鐵也能破開靈土?」
「怎麼可能?」
對於鎮元子的震驚,陳長生也沒在意,繼續揮舞鐵鍬挖了起來。
但見,其鐵鍬落下,無聲無息,泥土應聲而分,絲毫沒有阻滯之感!
除此外,鐵鍬過處,那些細密如龍的果樹根系,仿佛擁有靈性一般自行避讓,未曾傷及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