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流落荒島是一起流落的,現在蘇嫣要離開,沒道理把佛迦留下。
不過是一起回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略微思索,蘇嫣便同意了。
夜長風燦爛的笑臉僵在原地。
嘖,本以為能跟蘇嫣好好過一過自己的二人世界。
沒想到,佛迦也要來?
不過,他對於這個佛門佛子印象不差。
這傢伙早些年就已經進入元嬰,修煉天賦不同尋常。
只能收斂點了。
這麼想著,夜長風揮揮手,招呼他上船。
飛舟變大也僅有七八米的長度。
裡面有三個房間相鄰。
蘇嫣給飛舟設置了飛行方向,夜長風就笑著請佛迦守夜。
隨後把蘇嫣拉進了房間。
彼時已經是傍晚,窗外紅霞漫天,十分醉人。
屋內光線不足,卻還是能看出裡面精緻的家具擺件。
飛舟內的擺設,蘇嫣也是第一次細看。
手指剛剛摸上青玉桌面,腰突然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夜長風!你是餓狼嗎?」
山洞折騰三天三夜,這才剛上船沒多久,就迫不及待的又招惹起了她?
蘇嫣有些無奈。
夜長風抱著她的腰,唇就不受控制的落到了她的後頸,嗅著她身上的氣息,身體便不由滾燙起來。
「你不是知道嗎?我餓了幾十年了,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嫣嫣怎麼能這麼殘忍,勾引了我,卻不將我餵飽!」
蘇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算是給自己招惹了個牛皮糖?
不過,這樣的念頭剛起沒多久,蘇嫣便不受控制的大腦空空。
……
曖昧拉絲般的聲線隨風飄進耳中,讓盤膝坐在蒲團上的佛迦微微一頓。
交織在一起,像那勾人神魂的魔鬼,聽到了便忽略不掉!
佛迦眸光顫了顫。
他原本可以一個結界,將那曖昧的聲音隔絕在結界之外。
可是,抬起的手很快又徒勞般的放下。
清心咒在嘴邊越念越快,越念越快。
佛迦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腦海里,不斷閃現蘇嫣那張白皙的小臉。
仰著,臉頰泛紅,眼神迷離朝他靠近。
直到房間內的兩人似乎察覺到不對,揮手落下結界,擋住了所有聲響。
佛迦捏著佛珠的手一頓,額頭冷汗頻出,眼神空洞而茫然。
似乎一瞬間,失去了主心骨。
耳邊沒有了蘇嫣的嬌吟,佛迦唇邊的清心咒停下,他忍不住抬頭,朝兩人所在的房間看去。
此刻,他們在做什麼?
她是不是……
腦海里第一次出現蘇嫣不著寸縷的樣子。
佛迦心頭一跳,越想控制自己不亂想,卻越控制不了。
那一幕幕,一場場,無比清晰的出現。
她身材那麼好,若是沒有衣服的遮擋,必定風光無限。
他甚至在想,如果她第二次主動靠近時,他沒有拒絕的話……
不,不可以,不能,不能這樣!
師父將他養大成人,讓他經佛祖點化,得佛界聖花菩提花。
他怎麼能破戒?
不可以,不可以!
他咬牙。
越對自己說不可以,腦海里,屬於蘇嫣的身影卻越清晰。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一顰一笑都絕美的人兒,早已經住進了心裡。
揮之不去!
……
夜長風從乾坤袋裡取出靈獸魚,給蘇嫣做魚羹。
還十分自覺的把鍋碗食材都搬去了船尾。
畢竟這船上還有一個不吃葷腥的和尚。
要是在人家面前燒火做魚,實在是過分。
蘇嫣懶洋洋的趴在床邊看他忙碌,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這傢伙,剛開始嚷嚷著要進階元嬰。
但真到了能夠進階元嬰的時候,卻總是抱著她胡鬧。
就連進階元嬰都忘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蘇嫣伸了個懶腰,隨手拿起旁邊的披風套上,搖曳著輕巧的步伐,緩緩走出房間。
「小心!」
路過拐角時,蘇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左腳絆右腳,一個不小心就朝地面摔去。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白色身影掠了過來,單手摟住了她的腰。
不過因為慣性太大,兩人一起摔到地上。
蘇嫣猝不及防的對上對方那雙微微睜大的眸子。
察覺到了什麼,她急忙扭開頭。
唇輕輕碰到了佛迦下頜。
蘇嫣鬆了口氣,還好沒有親上去。
否則,她該多尷尬?
這傢伙到底是來救她的還是來害她的?
就這還能一起摔了?
「對不起啊,我沒站穩。」
蘇嫣嘴裡說著,手撐著兩邊,趕緊爬了起來。
垂眸整理衣服的蘇嫣並沒有看見,佛迦眸中一閃而逝的失望。
「蘇施主沒事就好。」
「我沒事。」
佛迦微微抿唇,剛剛摟住蘇嫣的手在長袖之中輕輕摩挲。
片刻後,他跟著蘇嫣走上甲板,站在了她身後。
「從飛舟上看雲海,跟地面看是不一樣的。」
「在這兒,是身處雲海,更能身臨其境。」
佛迦清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嫣扭頭,這才發現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還挨得這麼近。
她皺了皺眉,本能的往旁邊躲遠了些。
「佛子說的不錯,那我就不打擾佛子欣賞雲海美景了。」
話落,蘇嫣轉身走向船尾,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佛迦,「……」
有了夜長風,便離他遠遠的?
生怕跟他沾染上半點?
僧袍下的手緩緩捏緊,佛迦僵直的目光從雲海上收回來。
轉身,只來得及看到蘇嫣拐進走廊的背影。
墨色瞳眸中掠過一抹淺金色的光芒,蘊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抿了抿唇,轉身走回房間。
安靜的房間內,佛迦盤膝坐在床沿,揮手之間,佛力凝結的菩提花出現在面前。
菩提花瓣輕顫,很快便投映出了船尾的一幕——
蘇嫣蹦跳著走出走廊,立刻便吸引了夜長風的注意。
夜長風眼睛一亮,丟掉手裡扇風的扇子,起身朝她迎了過來。
十分自來熟的便摟住了她的纖腰。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這靈獸魚跟普通靈魚不一樣,挺難煮的,需要的時間有些長。」
夜長風看向她的眼睛,又明又亮。
像蘇嫣上輩子養的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