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放查看結婚證,何雨柱和徐清禾的名字並排寫著。
下面蓋著街道辦的紅章,日期清清楚楚——就是今天。
「這位是我媳婦,徐清禾。」
何雨柱伸手攬住徐清禾的肩膀,又指了指旁邊的姑娘。
「這是她的親妹妹徐清芷,也就是我小姨子。
清芝今晚是跟我妹妹雨水住一間屋。
本來我想著今兒太晚了,打算明天再把領證的消息告訴街坊們。
沒想到院裡有人這麼『關心』我,連一晚上都等不及。
陸所長,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這麼簡單的事情,只需要打電話去街道辦詢問一下就知道結果的。
可你們派出所的公安是怎麼做的呢?」
何雨柱一邊說,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人群角落裡的閻家父子。
閻埠貴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拉著閻解成就要往人群外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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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放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算是徹底明白,劉旺和秦浩是被人當槍使了。
當然他們自己的問題也很大,這是很明顯的違規辦案。
這下好了,不僅平白得罪了何雨柱,還把派出所的臉丟得一乾二淨。
雖說何雨柱只是一個食堂主任,可就憑藉著他的廚藝,可是跟不少領導關係不錯。
他緩緩將結婚證還給何雨柱,再次對著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
「何主任,對不起,確實是我們的人違規辦案,冤枉了您和家人。
我再次向您道歉,回去之後,一定嚴肅處理這兩個人!」
秦浩站在原地,臉從紅到白,再到青,最後徹底沒了血色。
結婚證擺在眼前,還有街道辦幹事作證,他再怎麼嘴硬也沒了底氣。
可想到自己當眾丟了這麼大的人,他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對不起」,語氣里連半分誠意都沒有。
何雨柱根本沒理會他的敷衍,擺了擺手。
「事情說清楚就行,你們帶著人走吧。」
說完,他護著徐清禾姐妹和何雨水,轉身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院兒里的街坊們見狀,也都議論著散了。
這齣戲看得夠精彩,又夠他們出去吹好幾天的了。
畢竟誰見過對公安動手,還搶了公安的槍。
最後居然什麼事都沒有,反而讓派出所副所長道歉的?
閻家父子混在人群里,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立刻消失。
兩位街道辦幹事也跟陸放打了招呼,轉身離開。
雖說大半夜被叫來折騰一通有些窩火,但親眼見證了派出所辦砸案的糗事。
這波「瓜」吃得也算值了,回去正好能當談資。
陸放瞧著劉旺和秦浩那灰頭土臉的模樣,那真是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
他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派出所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人才,而且一下子就是兩個。
更為棘手的問題在於,陸放對接下來何雨柱可能採取的行動一無所知。
以他對何雨柱過往行徑的了解來看,對方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而他剛才之所以會對何雨柱說那番話,也是沒有辦法。
身為副所長,他必須站出來替下屬們撐腰說話。
否則,如果任由事態發展下去,恐怕日後手下那幫警員再也不會聽從於他指揮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他以後還怎麼帶隊伍。
還怎麼立功,往上爬呢。
想到此處,陸放狠狠地瞪了劉旺和秦浩一眼,並怒喝道。
"還傻愣在這裡幹什麼?趕快給老子滾回所里去等著受罰吧!等會兒再慢慢算帳!"
說完這番話後,他旋即率領眾人揚長而去。
留下劉旺和秦浩兩人滿心憋屈無奈,只得垂頭喪氣地緊跟其後。
賈東旭魂不守舍地挪回屋裡,反手關上門,才長長舒了口濁氣。
他轉頭看向秦淮茹,滿臉慶幸地豎了個大拇指。
「淮茹,還是你厲害!
今兒個要不是你反應快,我指定得栽在何雨柱手裡。」
說著,他又忍不住咂舌,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的艷羨。
「不過這何雨柱可真夠能耐的,不聲不響就領回來這麼標緻的媳婦。
那模樣身段,恐怕我們街道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秦淮茹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估計再幻想一會都要流口水了。
她嘴角撇了撇,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怎麼?看饞了?要不我現在就跟你離婚,你趕緊去追人家?」
「別別別!」賈東旭連忙擺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我有你這麼好的媳婦,哪兒還能想別人?
我就是覺得何雨柱這動作也太快了,上午才相親,立馬就領證,這效率誰比得上?
關鍵還是王主任親自保的媒,這待遇,嘖嘖……」
秦淮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落在窗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有什麼辦法?
人家何雨柱二十歲就當上食堂主任了,年輕有為。
就以他的廚藝,估計有不少領導都會請他去做飯。
這都是人脈呀,肯定會有不少人願意交好他。
哪怕只是為了自己需要的時候請他來做菜,那也是很有面子的。
還有何雨水,那是街道有名的神童,將來指定有大出息。
誰家不想跟他們家搞好關係?
也就是我們跟他們家矛盾太深,不然就他們家隨便漏點好處,也夠我們娘兒幾個吃飽穿暖了。
你看看許大茂,經常去何家吃飯。」
賈東旭聽著這話,也跟著嘆了口氣。
想起之前跟何雨柱的種種衝突,心裡五味雜陳,終究是沒再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許大茂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何雨柱剛才介紹徐清禾和徐清芷的時候,他的眼睛就沒從徐清芷身上挪開過。
柳葉眉,杏核眼,一笑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性子看著還溫柔,正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心裡打著小算盤:何雨柱娶了徐清禾,要是自己能把徐清芷追到手,那豈不是能跟柱子哥做連襟?
到時候不僅能抱得美人歸,說不定還能借著何雨柱的關係,在廠里當上校領導呢。
只可惜,或許是太晚了,有可能是柱子哥著急洞房,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當然他也不著急,明天再問也是可以的。
與此同時,在前院的閻家屋內,氣氛異常凝重
而造成這種緊張氛圍的緣由也很簡單。
原本精心策劃好的一場陰謀,如今卻全盤皆輸!
按照原計劃,他們本想借著這次事件將何雨柱徹底打倒。
到時候不僅能成功分走何家的房產,更重要的是能夠順利解決解成和兒媳解放的婚姻難題。
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雨柱竟然如此迅速地領取到了結婚證!
更為棘手的是,新娘竟是由王主任牽線搭橋介紹給他的。
面對這一連串突如其來的變故,閻埠貴心中雖然焦慮萬分,但尚未驚慌失措。
因為說到底,此次行動充其量不過是以失敗告終罷了。
對於閻家而言並無實質性的損失可言。
真正令他坐立難安、心神不寧的,卻是何雨柱臨走時撂下的那句狠話。
難道說,何雨柱已經洞悉了整個事情背後的真相?
又或者,他只是虛張聲勢,企圖嚇唬自己?
種種猜測湧上心頭,使得閻埠貴愈發陷入深深的憂慮之中……
他想了很久,還是開了口。
「瑞華,解成,解放,你們說……
何雨柱是不是知道,是咱們去派出所舉報的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