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宇髓天元成為柱後,他就和三位老婆離開桃山,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他和亮介都有轄區,平時各自忙碌,見面的次數並不多。
再加上宇髓天元身體強橫,勁大無敵,出任務時很少受傷。
所以他基本不會來蝶屋。
「天——」
亮介剛喊出口就愣住。
他看到很大一隻的宇髓天元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抓起正在藥架前忙碌的神崎葵,扛在了肩上。
「啊!你,你要幹什麼?!」
神崎葵猝不及防,雙腿在空中亂蹬,雙手拼命捶打宇髓天元的後背。
宇髓天元沒回答,側過頭,紅瞳掃過庭院裡的另外幾名女孩。
高田菜穗正抱著一疊洗好的繃帶,整個人呆在原地和我華麗哥對視了一秒。
「哇啊!」
下一刻,她就被揪住後領,夾在了宇髄天元另一側的腰間。
「放開!快放開我!」
「吵死了,安靜點!」
宇髓天元低喝一聲。
他也不解釋,邁開長腿就朝蝶屋大門走去,步履如風。
「葵姐姐!菜穗姐姐!」
三小隻剩下的寺內清和中原澄見此情景,手裡木盆哐當落地。
「你這是做什麼!」
「放人!快放人!」
宇髓天元充耳不聞,腳步加快了些。
被扛在肩上的神崎葵看到了後方的香奈乎,下意識伸手。
「香奈乎……」
「……」
香奈乎站在庭院的紫藤花架下,整個人愣住了。
她紫眸子劇烈震顫,視線在三人間來回移動,大腦宕機。
任務,命令,上司……
宇髓天元是柱,我不該反抗。
可是葵在求救。
我,我……
香奈乎冷汗直流,腦海中天人交戰。
葵,菜穗,柱,硬幣……
硬幣!硬幣!
對了,就扔硬幣來決定吧!
她本能地伸手去掏懷裡的那枚銅錢。
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金屬邊緣,她突然僵住了。
前段時間,廊下的陽光,少年的笑容和話語在腦海中炸開。
「香奈乎!遵從自己的內心吧!」
炭治郎的聲音像一記重錘,敲碎了那層包裹她自我意識的厚殼。
香奈乎雙眸睜大。
她跑了過去,笨拙的衝到宇髓天元身後,伸出雙手,死死抓住了神崎葵和高田菜穗的衣角。
布料在她手中攥緊,指節發白。
宇髓天元停下腳步。
神崎葵和高田菜穗同時低頭,看向下方緊抓不放的香奈乎,有些驚愕。
「香奈乎……大人?」
菜穗喃喃道。
在她的印象里,香奈乎不會做出違背柱命令的事情。
這是第一次……
宇髓天元緩緩轉過頭。
他臉上沒有半分笑意,目光冷冽,聲音不耐。
「畏畏縮縮的還瞎拽,你想抗命嗎?」
沉默。
香奈乎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緊咬下唇,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松。
現場一時安靜下來。
眾所周知,誰都受不了冷暴力,我華麗哥也一樣。
宇髓天元額角爆出一根青筋。
「說句話啊!你在做什麼!」
就在此時,一直哭唧唧的寺內清和中原澄發力。
「兔,兔子給給!」
「兔子給給!」
兩聲帶著哭腔的呼喊傳來。
兩個女孩閉著眼睛,呆呆的沖向宇髓天元。
她們一個跳起來抱住了天元的耳朵和頭髮,另一個死死箍住他的大腿。
「放開葵姐姐!」
「壞人!」
「大壞人!」
場面瞬間變得無比混亂。
身高近兩米,肌肉結實如山的宇髓天元,此刻像是棵掛滿鈴鐺的聖誕樹。
他肩上扛一個,腰間夾一個,頭上趴一個,腿上纏一個,後面還扯著一個。
五個女孩,五個掛件。
善逸的人生理想在此刻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實現了。
「喂!你們幾個別鬧了!」
宇髓天元被煩得不行,又怕動作太大傷到這些沒輕沒重的小鬼,只能不斷甩動身體,試圖把她們抖下來。
這樣的舉動讓女孩們抓得更緊。
「放開!給我放開!」
「壞人!」
「綁架女孩的柱才不是好柱!」
就在這雞飛狗跳的混亂時刻,一道身影衝進庭院。
「住手!你在對小女孩做什麼!快放手!」
剛完成任務剛回來的炭子,對著宇髓天元就是一聲怒吼。
現場安靜了。
眼前的景象讓炭子懵逼。
宇髓天元很高大,表情也很兇惡,但怎麼……
五個女孩掛在他身上,抓頭髮的抓頭髮,抱大腿的抱大腿,扯衣服的扯衣服。
我華麗哥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臉都被氣歪了,手忙腳亂地試圖擺脫這些掛件。
欸?
是他被圍住了?
怎麼形容呢……
炭治郎大腦空白了一秒。
「炭治郎先生!他是綁架犯!快來幫幫我們!」
抓著宇髓天元頭髮的中原澄扭頭大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可惡的蠢小鬼!」
宇髓天元忍無可忍,猛地一甩頭。
「呀啊!」
中原澄被甩了出去,划過一條弧線。
「小心!」
炭治郎一個箭步衝上前。
但他離得太遠,眼看小女孩就要摔在地上,一道黑色身影比他更快。
亮介單手一撈,穩穩接住了中原澄。
小姑娘驚魂未定地縮在他懷裡,抽噎著抓緊他的衣襟。
「沒事了。」
亮介拍拍她的背,看向宇髓天元。
「我說天元,你在幹嘛?」
「亮介!你來的正好!別說風涼話!」
宇髓天元額角青筋直跳。
「這群小鬼……」
他話沒說完,炭治郎就衝過來了。
雖然亮介來了,但神崎葵和高田菜穗還在宇髓天元手上。
炭子想都沒想,高高躍起,使出了頭之呼吸·貳之型!
火箭頭槌!
嗖!
宇髓天元消失了。
原本掛在宇髓天元身上的三名女孩失去支撐,摔倒在地。
「嗚!」
「好痛……」
「我的屁股……」
炭治郎踉蹌幾步穩住身形,急忙回頭。
「大家沒事吧?」
話音未落,頭頂傳來一聲冷哼。
宇髓天元站在庭院屋頂。
他依然扛著神崎葵,腰間夾著高田菜穗。
陽光從他背後灑下,勾勒出高大的剪影,寶石晃動,反射著刺眼的光。
「蠢貨。」
宇髓天元居高臨下,聲音傲慢。
「我是宇髓天元,以前當忍者的,華麗之名在這一帶人盡皆知!」
「不信你問亮介!」
「臭小子!你那鼻屎一樣軟無力的頭槌怎麼可能碰的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