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
伊之助大跳上前,一把推開了房門!
只見房間裡空空蕩蕩,凌亂不堪,窗戶緊閉卻有陰風吹過。
風……
為什麼會有風?
伊之助察覺到空氣流動,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房間是密閉的,哪來的風?
他目光緩緩上移,落在天花板上。
那裡,一片陰影正在蠕動。
伊之助猛地抓起門口的碗丟了過去!
「喂!出來!你藏不住了!」
咚!
天花板顫動,裡面有什麼東西快速移動。
伊之助猛地追了出去。
鬼!
果然是鬼!
它要逃去哪?他要逃去哪!
「別跑!」
伊之助不管不顧,在店裡橫衝直撞!
他推開沿途的房間門,不顧游女的驚叫,直接干翻推拉門!
木板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整個荻本屋亂成一團。
「哇啊!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豬子?」
伊之助充耳不聞,死死盯著天花板。
該死!現在是白天,所以往上逃了嗎!
不過它一定會找地方攀著牆壁下來!
思緒剛過,天花板上的東西就沿著牆壁內側向下逃竄。
前方拐角處,伊之助猛地前沖,一拳打了過去。
就是這裡!
此時,一名男子臉紅著走出,看到伊之助後兩眼冒光。
「哦吼!有個很可愛的妹妹……」
剛走出的客人正好擋在伊之助的拳路上。
哇啊!
伊之助一拳干到了客人臉上!
砰!
客人臉部凹陷,腦袋砸到牆壁上,當場昏厥。
一旁的藝妓驚聲尖叫。
「哇啊!她!她打客人了!」
伊之助顧不上這些。
他的感官全開,敏銳地察覺到那個鬼東西竟沿著牆壁滑到了地下!
該死!跟丟了!都怪這個人礙事!
伊之助咬牙切齒,憤憤離開。
片刻,
鴇母看著凹陷的牆壁滿臉黑線。
「豬子!居然把店裡搞得一團亂!看來我對她太好了!不收拾不行!」
鴇母氣勢洶洶,快步走到伊之助的房間門口。
「豬子!你給我出……」
房門拉開,鴇母猛地怔住。
「你,你在搞什麼?!」
房間內,伊之助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趴在地上。
他胸膛貼地,腰臀高抬,雙腿在半空朝著頭部垂下,整了出標準的蠍子擺尾。
鴇母:_( ゚Д゚)ノ
鴇母大為震驚!
你!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技能?!
她見過各種古怪的游女。
喜歡裝病的,玩賴的,發瘋的……
像伊之助這樣把自己扭成麻花絕對是頭一個。
而且……
這不就能解鎖更多姿勢了?!
蛙趣!
鴇母的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變態。
眾所周知,每個男人都渴望有個學舞蹈的對象。
「豬子~」
「……」
伊之助完全不理鴇母,感官全開。
該死!
集中全部精神也感應不到!那傢伙跑哪去了!
伊之助格外煩躁,思索之際收腹發力,一個托馬斯全旋起身。
鴇母滿臉細汗,嘴角抽搐。
我丟!
你特麼還能再牛逼點嗎?!
伊之助沒理鴇母複雜精彩的心理活動,大步走出房間。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鬼東西!
走廊靜悄悄的,其他藝妓似乎都被剛才的騷動嚇到,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
伊之助走到樓道拐角,餘光一瞥。
兩隻老鼠。
無比健壯的老鼠!
兩隻肌肉鼠展示肌肉,伸出爪子指向樓上。
伊之助愣了一秒。
老鼠在給我指路?
另一隻老鼠吱吱叫了兩聲,沿著樓梯向上竄去。
伊之助翻出窗戶,盪上屋檐。
前方不遠處,他看見了亮介,炭治郎和善逸在另一側。
「恩?來了。」
亮介最先察覺到伊之助,朝他招手。
伊之助飛撲到亮介身前開始匯報。
「我那邊有鬼!有鬼!」
伊之助手舞足蹈,聲情並茂地開始描述。
「長這個樣子!這個樣子!」
他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比劃,模仿著什麼東西鑽洞。
抽象的一幕看的亮介三人一臉懵。
炭治郎試圖理解。
「那個嘛…伊之助,你先別急……」
「這樣!」
伊之助見他們不明白,雙手交叉,十指像蚯蚓一樣蠕動。
「這樣能明白嗎?」
明白個鬼啊!
善逸白了他一眼。
「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見他們不理解,伊之助更急了,直接一個大鵬展翅,雙手擺動。
「那隻鬼就長這樣!這樣!滑溜溜的!會鑽牆!鑽地!」
炭治郎啞然:「呃,伊之助,你……」
善逸一整個頭大,指著伊之助的鼻子。
「你在比劃什麼鬼東西!水母嗎?還是魷魚?」
「你們怎麼就不明白呢!」
伊之助的身體扭成波浪,手臂貼著身體滑動。
「這樣!這樣!懂了沒!」
炭治郎維持笑容,但眼神已經死了。
「那個,伊之助,要不你試著……用語言描述一下?」
「我這不是在描述嗎!」
伊之助吼了回去。
「噗!」
亮介沒忍不住,笑出了聲。
伊之助和炭子,一個手語大師,一個B-box大師。
「你們兩個!」
善逸還在吵吵鬧鬧。
「到底有沒有情報啊!」
砰!
亮介一拳捶在善逸頭上。
你這小兔崽子還有臉說別人?
「我可聽說你在京極屋很受寵啊善子,三味弦彈得驚為天人。」
「呃,呵呵,這個……」
善逸捂著腦袋,表情僵住。
亮介挑眉,「你那邊有情報嗎?」
善逸語塞。
他這幾天在京極屋光顧著生氣和練琴。
至於情報……
京極屋的小姐姐們都好好看!
而且很溫柔捏~
看著善逸花痴的表情,亮介也懶得再問。
原著這個時候,善逸被墮姬一拳哄睡,再由綢帶鬼帶入地下。
現在還能站在這,已經是個奇蹟了。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另一側屋頂輕盈躍來。
「喲,都到了啊。」
宇髓天元在瓦片上站穩,紅瞳掃過眾人。
「我那邊沒發現異常,彌豆子那呢?」
彌豆子輕輕搖頭。
「鈴之川也沒有鬼的氣味,不過……」
她頓了頓,看向亮介。
「亮介先生,你昨晚追出去後有發現什麼嗎?」
「恩。」
亮介點頭:「我殺了一條綢帶,伊之助今天見到的應該也是。」
「綢帶?」
炭治郎疑惑。
「準確說是鬼的分身。」
亮介雙臂環胸,繼續解釋。
「用來監視和收集情報,同時還能將人類封存在自己身體中帶走。」
宇髓天元皺眉,深思道。
「這麼說,地下有鬼搭建的糧倉?那些失蹤的人和我老婆們很可能被困在裡面。」
「可以這麼說。」
亮介點頭,淡聲道。
「這次遇到的應該是上弦,而且知道我的存在,不敢露面。」
空氣安靜了一瞬。
上弦。
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
無限列車一戰,他們親眼目睹了猗窩座的恐怖。
如果不是亮介拼死一戰,杏壽郎拖至黎明,炭子四人都要交代在哪。
「那亮介先生,我們接下來怎麼做?」炭治郎問道。
「你們等級太低,先回去,這場戰鬥已經不是你們可以插手的了。」
宇髓天元凝眸,表情嚴肅。
「接下來我和亮介行動就好。」
「先救人,上弦交給我。」
亮介打斷了宇髓天元的話,悠悠轉頭。
「天元,你帶著他們先把雛鶴三個和失蹤的人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