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罔故最新作品《銳評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獨家首發可樂小說!
「哈?」
大明洪武時空。
老朱聽著陸言最後關於天順朝軍事評價,不由有些驚愕。
好傢夥,這就人上人了?
嗯,雖然人上人也不算太高,但也比他之前強多了……
「果然啊,只要無錯便是功,就算天順朝的軍事再怎麼平平無奇,那也比之前強多了……」老朱微微嘆口氣。
其實,在他看來,正統朝的軍事實力還是可以的。
只要沒有土木堡之變那事,他保守估計,也是個頂級的軍事。
但就因為土木堡之變,直接拉完了。
以至於連朱祁鎮的整體評價,都顯著拉低。
而到了天順朝……
其實,他都不覺得有什麼好吹的,比起正統朝正兒八經的軍事行動更是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正統朝那真是南征北戰。
平了麓川,打了韃靼、瓦剌兀良哈。
可以說,這種軍事實力簡直能與王朝巔峰時期相比較。
可就是因為土木堡之變,一切都變了。
再看天順朝,好嘛,打個孛來還打了幾年,而且,還不是主動出擊的,全都在被動防禦。
再說南方那些土司叛亂,打起來不說吃力吧,其實亮眼的地方真沒啥……
整體而言,天順朝的軍事跟正統朝南征北戰的軍事根本沒法比。
可就這,陸言還能給個人上人!
這就是犯錯的代價了。
管你之前做的有多好,一但出錯,那麼等待你的就是身敗名裂。
可也沒辦法,朱祁鎮這不是小錯……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大過。
如果真的是小過,其實也沒什麼。
歷史上,又不是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有功有過,那功過相抵就是了……
而朱祁鎮想要功過相抵,除非他在天順年,將蒙古的大汗給俘虜到大明來,那就真的功過相抵了……
嗯,別說功過相抵了,他甚至感覺還能有些正面好話……
知恥而後勇,從來不是什麼貶義。
你看李世民……
渭水河畔,斬白馬結盟。
那是李世民一生的恥辱時刻。
逼的李世民傾盡府庫的結盟。
後來呢?
後來把頡利可汗抓過來跳舞了!
人都是趨同於爽文模板的。
復仇,就是永恆不變的主旋律。
李世民從受辱到完成復仇,簡直就是爽文模板。
正所謂,受到恥辱不可怕,只要以後打回來,將曾經的仇報了就好了……
至於說什麼也先已經死了這種事?
嗯……
也先死了又如何?我特麼把你屍體挖出來都得鞭屍。
把你家的大汗也給俘虜過來跳舞。
讓事實證明,北邊的蒙古部落可以能征善戰,但也擅長載歌載舞。
可惜啊……
朱祁鎮自始至終都沒能做到。
連打個孛來,都要打那麼長時間,唉……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大明,從此由盛轉衰矣!」朱棣嘆了口氣,神情很是複雜。
雖然陸言說天順年的軍事為『人上人』,但在朱棣看來,這就是由盛轉衰。
朱祁鎮,一個尚武的皇帝,至少,從小時候就表現出尚武的傾向,結果,在天順朝,卻又開始龜縮,不敢打了?
孛來如此囂張,打出去啊!
一味的龜縮防禦又有什麼用?難道你不想在天順朝洗刷自己的恥辱?難道你不想在繼位之後,將北邊犁庭掃穴?
說實話,朱祁鎮表現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矛盾了。
曾經的尚武,如今再也見不到。
本是一改曾經疲敝的軍事,卻因為一場土木堡之變,大明整個風氣都變了?
哦,不,不對……
大明風氣改變,好像不是天順朝,而是在景泰朝。
那什麼聶忠、楊俊,還表示要復仇,要打回去,要犁庭掃穴,結果,不是被于謙攔下,就是被朱祁鈺攔下……
于謙!
朱祁鈺!
這兩個才是真正意義上改變大明風氣的傢伙。
是這兩個傢伙,把大明給閹割了!
恥辱不可怕,因為正常人都知道,受辱之後,必要復仇。
可朱祁鈺與于謙執政期間,在景泰年,徹底把大明進行了物理閹割。
果然啊,就不該讓文官掌兵事。
他娘的文官掌兵事,大明就會成為下一個大宋。
以文御武?那是對整個國家,整個風氣,整個民族的物理閹割。
你文官治國就治國,你搞你的陰謀詭計,你打什麼仗啊?
軍事是你能碰瓷的嗎?
什麼時候打仗,如何打仗,是你一個讀了幾天兵書的文官,一個連新兵蛋子都算不上的草包能指揮的?
在朱棣看來,景泰年間,那于謙說什麼這有問題,那又顧慮,就特麼腦抽……
如果連這些沙場老將都說不適合打,那才是真不適合打。
輪得到你于謙指手畫腳?
唉……
朱棣也只能嘆口氣。
可惜了。
景泰朝本應該是知恥而後勇的特殊時期。
如果朱祁鈺能夠洗刷土木堡之變的恥辱,如果朱祁鈺在景泰朝能夠打出去,勇猛作戰,那也不至於如今的評價這麼低……
所以……
這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朱祁鈺真的不在意身後名嗎?
……
大明景泰時空……
「人上人……」
朱祁鈺的臉色微微一白。
好了,這下,他自認為比朱祁鎮強的地方都沒了。
拋開土木堡之變來說,朱祁鎮就是比他強,哪哪都強。
是,正統朝因為一個土木堡之變,全盤否定了朱祁鎮的功績。
可天順朝呢?
天順朝,沒有土木堡之變,那朱祁鎮的功績,將全面超越他……
朱祁鈺握緊拳。
他心底忍不住的滋生起一種怪異的念頭……
他多麼希望朱祁鎮在同一個坑裡再跌倒一次。
反正就是,只要朱祁鎮比他強,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旋即,他又揉了揉臉,將這種陰暗的想法拋之腦後……
他又忍不住看向于謙,試探性的,略帶這些討好道:「于少保,你看,正對瓦剌……我朝是不是該出兵犁庭掃穴?」
朱祁鈺是很想打仗的。
他很清楚,什麼是有利於他的。
就拿這個打仗來說……
如果他能拿定注意,表現出對瓦剌的強烈敵意,並且主動派兵北伐。
那他將得到那些激進派武勛的支持。
只要打一個打勝仗,那他的風評將徹底轉變。
至於身後名?那就更不用說了。
說白了,北伐,對他這個皇帝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但是……
「陛下不可!如今大明與瓦剌軍事差距過大,大明已經千瘡百孔,陛下需要的是休養生息,而不是再開戰事!」于謙淡淡開口。
朱祁鈺眼神有些陰冷……
真不是他軟弱,也不是他不想打仗,更不是他不在意身後名。
實在是,有人攔著。
就于謙表現出來的,這不就是害怕他掌權麼?
他只要打一仗,打一場勝仗,甚至都不是什麼徹底碾壓的大勝仗,只需要打一場軍事勝利的勝仗,屆時,他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帝,他就能徹底坐穩這個位置。
「那,朕若是執意要開啟戰事呢?」朱祁鈺抿抿嘴,眼底深處滿是執拗。
他不想成為那如同路邊一條的皇帝。
明明他天時地利都占了,明明大事可期,只要他打一場勝仗,他的風評絕對逆轉……
所以,他忍不了了,他不管了,他非要打一仗才行。
只是……
于謙沒有回話,只是默默的看著天幕……
一時間,場中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許久之後,于謙才幽幽道:「儲君已立,國有儲君,社稷之福,陛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朱祁鈺心下一喜,這麼說,于謙是同意了?
可緊接著,他又面色一白。
冷不丁的,他忽然想到了陸言之前說過的話……
『太子立了,皇帝就可以死了……』
他腦中嗡鳴,驚愕的看著于謙。
什,什麼意思?
什麼叫儲君已立?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意思是,只要我做的不讓你們滿意,損害了你們的利益,那我就可以去死了,直接讓太子登基?
艹……
這一刻,朱祁鈺的臉色,格外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