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更高深的雙修功法,就是不僅可以享受更美的歡愛,獲得更快的修煉速度,在壽命上也有助益。
說白了,就是上一回床,還他娘的能增點壽命。
這誰能受的了?
美色!
修為!
壽命!
這誘惑不僅全,而且還非常頂!
對修仙者來說,男歡女愛尚可忍耐。
就是不會雙修功法,尋常男女也能替代。
反正就是床上那點事嘛。
你合歡門干那事頂,我雖然沒那麼頂,但也是爽不就行了。
但修為猛增,修煉速度加快的誘惑這就比較難以忍受了。
如果硬要忍,也能忍下,畢竟有丹藥可以替代。
丹藥也能提升修煉速度。
但增進壽命這事兒,那可是真的難忍。
修仙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增加壽命嗎?
現在只要跟合歡門的上床雲雨就能增加壽命,這世上還有壽命比這更美的事嗎?
合歡門憑藉這個噱頭,將自家的皮肉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無論是租賃洞府,還是酒樓妓院,你能點幾個合歡門弟子雙修。
但合歡門規模越大,名聲也就越發複雜起來。
有的修士在享用完合歡門弟子的服侍之後,說自己的修煉速度明顯下降了一段時間。
如此便猜測說,合歡門弟子肯定是對自己用了采陽補陰之術了。
而且這還不是個例,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修仙者爆出合歡門對客人用了採補之術的傳聞。
甚至還有傳聞說,合歡門高階修士會擄掠散修以及凡人,將其飼養為自己的爐鼎。
圈禁起來,以供自己持續採補。
種種傳聞都指向合歡門確實有採補之術。
無論是對客人使用,還是擄掠散修凡人。
這都是修仙界無法容忍的。
但每次爆出傳聞之後,合歡門都會積極回應。
每次傳聞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根本無法對生意火熱的合歡門造成影響。
有人說合歡門確實沒有採補之術,都是那些修士為了訛點靈石在胡亂造謠。
或許那根本就是修士自己的問題,跟合歡門無關。
也有人說合歡門可能有採補之術,但肯定不會對客人用,那不是砸自家招牌,毀自家營生嗎。
肯定是個別的合歡門弟子私自使用,這無傷大雅,大家該去玩還是得去。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誰也分不清真假。
但關於合歡門生意火熱,經久不衰的原因,大家卻有一個共識。
那就是合歡門弟子的床上功夫確實好,好到不能再好。
合歡門弟子只要運起雙修功法,客人便能體驗到極致的歡樂。
而且可以持續很長時間。
更可以一次接著一次。
按光顧過合歡門妓院的修仙者說。
合歡門弟子能給的快樂,別人是給不了的。
為了這份快樂,就是人家真對你采陽補陰了又如何?
就算少點修為又如何?
就算少點壽命又如何?
那是真他娘的爽啊!
除了合歡門,誰還能讓你這麼爽?
人家都讓你爽了,你給點陽氣又能怎樣?
據去過合歡門的修仙者說,合歡門的弟子能讓人上癮。
就算是天天去,也還是想去。
有人說合歡門好,能給枯燥的修煉增添樂趣,還能調節陰陽,助益修煉。
有人說合歡門壞,借皮肉生意之名,行邪修之事,是修仙界的毒瘤,應該剷除。
但人家怎麼說也是二流宗門,不是誰說除就能除的。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喜歡合歡門的人。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各種爭議也一直都在,但合歡門的生意卻從沒受過什麼影響。
合歡門來給師父祝賀,陳凡是有些意外的。
莫非師父關照過合歡門的生意?
不對不對,肯定孫氏商號和合歡門有生意上的往來。
合歡門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乾洲修仙界裡交際廣泛。
幾乎每一家宗門都跟其打過交道,有名頭的修仙家族也都認識。
而且從未聽說合歡門跟哪個修仙勢力起過爭執。
即使有了爭執,合歡門基本上都會先退一步。
不在修仙界中樹敵,這也是合歡門能一直生存下去的原因。
對合歡門這個有爭議的宗門,陳凡心裡是有牴觸的。
他不願意跟合歡門有什麼交集。
謝驍見他無視合歡門的三人,臉上笑意更盛。
唱禮的聲音自從開始就沒斷過,現在送上賀禮的漸漸變成二流宗門了。
「神農門送上賀禮,上品靈稻一千斤,祝新郎新娘琴瑟和鳴,早生貴子。」
「百毒門送上賀禮,上品靈藥十株,祝新郎新娘同心同德,白首不離!」
「玄元門高家送上賀禮,........」
送禮的順序也是有講究的。
越往後,份量越重。
不僅是送禮人的份量,也包括禮物的份量。
如果你覺得自己的禮物價值一般,那就提前送。
如果你覺得自己的身份貴重,那肯定要等到後面。
越到後面,關注的人越多,越能出風頭。
聽到神農門和高家也來了,陳凡沒有意外。
但百毒門卻讓他意外了一下。
百毒門是魔修宗門。
從周圍人的反應來看,大家對百毒門的出現並不意外。
看來魔修宗門在修仙界中並不算太被排斥。
陳凡和謝驍又幹了一碗酒,酒香熏紅了兩人的臉頰。
「哈,孫前輩家不愧是開商號的,這靈酒就是好!」
謝驍讚嘆地放下酒碗,「這靈酒不僅香,而且他娘的夠勁!」
「哈哈,我自己還有幾壇不錯的靈酒,等一會兒散席之後,晚上,到我院裡,咱們喝個一醉方休!」
陳凡豪氣地說道。
「好啊!求之不得啊!」
謝驍激動地拍了拍陳凡的肩膀,「陳兄弟看得起在下,在下就捨命陪君子。」
「謝兄是天資英才,陳某萬分佩服。」
謝驍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隨後突然一拍大腿。
「咱光顧著聽別人獻禮了,咱倆也該去把禮物給了吧。」
「對對對,該去了,一會兒該輪到一流宗門了。」
陳凡拍了下腦袋,站起身來。
「走,謝兄,咱們同去。」
「同去同去。」
「話說你給家師準備了什麼禮物啊?」
兩人都已經喝到微醺了,說話間早就沒了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