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陽光刺破倫敦的霧氣,鋪滿了愛德華古堡的主餐廳。
那張能容納二十人的桃花心木長桌旁,此刻顯得有些空蕩。
王振華穩坐主位,手裡的銀質刀叉行雲流水地切割著牛排。
他身上看不出絲毫疲態,皮膚緊緻得發亮,肌肉里像是塞滿了烈性炸藥,舉手投足間滿是生猛的勁兒。
活脫脫一副要再戰五百年的架勢。
昨晚林雪房裡,一直響到凌晨四點。
「先生,您的黑咖啡。」
一名金髮碧眼的女傭端著托盤走近。
女僕裝的裙擺短得離譜。
她每走一步,都在走光的邊緣瘋狂試探。
倒咖啡時,她身子壓得極低。
那波濤洶湧的曲線,有意無意地蹭過王振華的手臂。
眼神里藏著想搏一把單車變摩托的野心。
在這個古堡里,誰不知道這位東方大鱷不僅富可敵國,那方面更是天賦異稟。
只要能爬上他的床,哪怕是一夜,下半輩子都能橫著走。
王振華動作未停。
就在女傭借著添糖,大腿快要貼上他膝蓋時,他反手一巴掌拍在對方挺翹的臀肉上。
啪!
清脆,回彈極佳。
「咖啡不錯,人也挺機靈。」
王振華用拇指揩了下嘴角的咖啡漬。
他眼皮懶洋洋地耷拉著,眸底卻一片清明。
「不過爺這會兒火氣剛泄完……」
女傭臉漲得通紅,既羞且喜,慌亂地行了個屈膝禮,退下時步子都亂了。
「嘖嘖,華哥這定力,絕了啊。」
一陣香風襲來。
趙明燕像條沒骨頭的美女蛇,滑到王振華身側。
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真絲吊帶裙,領口開得深不見底。
隨著前傾的動作,大半個雪白圓弧直接壓在餐桌邊緣。
作為掌管過鳳凰城那種銷金窟的女人,趙明燕太懂怎麼拿捏男人了。
她沒像女傭那麼低級。
而是伸出塗著丹蔻的指尖,輕輕在王振華的小臂肌肉上畫圈。
像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
「昨晚雪兒姐她們動靜鬧得那麼大,老遠都聽得心痒痒的。」
趙明燕聲音媚得能拉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振華。
「華哥,這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這話說得,車輪子都快壓到臉上了。
「咳咳。」
坐在對面正享受著極品血燕的高玲,慢條斯理地拿帕子按了按嘴角。
作為如今身懷龍種的太后,她現在是古堡里地位最超然的存在。
她瞥了一眼恨不得掛在王振華身上的趙明燕,似笑非笑地開啟了嘲諷模式。
「我說燕子,你這吃相也太急了點。振華那是鐵打的身子不假,可這腰子也不是永動機啊。」
「你們一個個跟要把他榨乾似的,回頭要是累壞了咱們王家的頂樑柱,我這肚子裡的娃找誰要爹去?」
這話一出,原本還算和諧的餐桌氛圍,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坐在下首的董淑貞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作為曾經的專業秘書,如今最貼心的管家婆,她手裡拿著個掌上電腦,一本正經地匯報著。
「華哥,今天下午預定的兩場商務會談我已經推掉了。」
她抬起頭,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下午兩點到晚上六點,這四個小時的空檔期……是專門為我們預留的嗎?」
好傢夥。
這是直接上升到了工作日程的高度。
「四個小時?」
一直坐在旁邊沒說話的阿May眼睛瞬間亮了。
她是夜色酒吧出身,性子最是潑辣直爽。
這會兒直接把手裡的叉子一扔,豪放地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胸脯,一陣亂顫。
「華哥!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排班表了!我不管,今兒下午我必須是安排上!」
阿May站起身,幾步走到王振華身後。
她雙手極其自然地幫他捏著肩膀,嘴湊到他耳邊吹氣。
「我在錄像上學了幾招新花樣,早就想試試了。保證絕不比雪兒姐她們差!」
旁邊坐著的張紫怡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這位在熒幕上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哪見過這種高端局?
她低著頭切西蘭花,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時不時地往王振華這邊瞟。
眼神里那股子欲語還休的期待,比阿May這種直球更勾人。
滿屋子的鶯鶯燕燕,一個個都像是餓極了的小狼,盯著王振華這塊唐僧肉。
唯獨坐在角落裡的楊琳,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戰術便裝,腰杆挺得筆直,只顧著喝黑咖啡,對周遭的虎狼之詞充耳不聞。
「楊教官。」
王振華突然轉過頭,目光玩味地落在她身上。
「大家都這麼積極響應家族號召,你這個當保鏢的,是不是也該表個態?畢竟,貼身保護,那也得貼身才行啊。」
楊琳手裡的咖啡杯猛地一頓。
銀質的勺柄在她指間微微彎曲。
她抬起眼皮,目光清冷如刀。
但在觸及王振華那戲謔的眼神時,耳根子卻不爭氣地紅了一片。
「我的任務是確保你的物理安全。不是負責解決你的生理需求。」
楊琳聲音冷硬,帶著一股子軍人的刻板。
「至於生孩子,那是她們的KPI,不在我的任務列表里。」
「是嗎?」
王振華輕笑一聲,沒再逼她。
這種嘴硬心軟的小辣椒,得慢慢磨,才有味道。
他放下刀叉,擦了擦手,目光最後落在了餐桌最末端的那對姐妹花身上。
金美惠和金美嫻。
這對姐妹花在後宮團里一直是個特殊的存在。
姐姐金美惠是南粵幫的女梟雄。
一身黑色皮衣皮褲。
哪怕是在吃早餐,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艷。
如果不是王振華太過強勢,再加上為了保護妹妹,她根本不可能坐在這裡。
而妹妹金美嫻則是完全相反的極端。
她是那種溫柔到骨子裡的幼師,穿著淡粉色居家服,低著頭不敢看人,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美惠。」
王振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剛才大家的話你也聽到了。王家要開枝散葉,這任務可是人人有份,誰也別想划水。」
金美惠切麵包的手停在半空。
她扔下餐具,抬起頭,那張臉上像是覆了一層霜。
「我不想要孩子。」
金美惠回答得斬釘截鐵,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我討厭小孩,更討厭身材走樣。這種傳宗接代的事,你找別人。」
說完,她似乎覺得自己語氣太硬,又補了一句,把旁邊的妹妹推了出來。
「讓美嫻生。她喜歡孩子,身體也好,肯定能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金美嫻沒想到火突然燒到自己身上,嚇得手一抖,叉子掉在了盤子上。
噹啷一聲脆響。
「姐……」
她慌亂地看了看姐姐,又怯生生地看了看王振華,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我不行的……」
王振華看著這對性格迥異的姐妹花,心裡的惡趣味瞬間被勾了起來。
他站起身,繞過長桌,一步步走到兩人身後。
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金美惠的背脊瞬間繃緊,像一隻遇到了天敵的黑豹。
王振華俯下身,兩隻手分別撐在姐妹倆的椅背上,把她們圈在自己的領地里。
「不想生?」
他湊到金美惠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行啊,我這人最民主,從不強人所難。」
金美惠剛想鬆口氣,卻聽王振華話鋒一轉,聲音里透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邪氣。
「不過,既然你不想出力,那就得換個方式做貢獻。」
王振華的手指輕輕划過金美惠緊繃的脖頸,最後停在她精緻的鎖骨上。
「美嫻這丫頭臉皮薄,沒經驗。這種事兒要是沒個懂行的人在旁邊帶著,我怕她放不開。」
「既然你這麼疼妹妹……那今晚你就受點累,在旁邊做個技術指導。」
王振華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們姐妹倆能聽見。
「手把手地教教美嫻。」
「你!」
金美惠赫然轉頭,瞪大了眼睛。
那雙總是帶著冷意的眸子裡,此刻滿是羞憤。
讓她在旁邊看著?
還要手把手教?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是要把她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啊!
「怎麼?不願意?」
王振華挑了挑眉,眼神帶著幾分玩味的狼性。
「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只能認為,你是想自己親自上陣了?」
金美惠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一絲鐵鏽味。
她看著旁邊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妹妹,心裡那道防線終究還是崩塌了。
比起自己懷孕生子,這種羞恥的指導工作,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至少,她還能保護妹妹,不讓這個臭男人把美嫻欺負得太狠。
「好。」
金美惠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顫抖。
「我教。」
「這就對了嘛,格局打開。」
王振華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蛋,就像在安撫一匹被馴服的烈馬。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行了,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王振華解開襯衫的第二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目光掃過在場這群眼神熱切的女人們。
「既然日程表都空出來了,那就別浪費時間。」
他轉身向樓上的書房走去,步伐穩健,帶著一股子帝王般的從容。
「除了玲姐回房休息,其他人,十分鐘後書房集合。」
走到樓梯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僵在座位上的金家姐妹,意味深長地笑著。
「特別是你們倆,記得早點來。有些教具,還得你們親自挑選。」
餐廳里,瞬間爆發出了歡呼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趙明燕第一個沖了出去,阿May緊隨其後。
就連一向矜持的董淑貞,也默默合上電腦,整理了一下裙擺,快步跟了上去。
只有金美惠坐在原位。
她看著妹妹那張羞得快要埋進胸口的小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