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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第558章

2025-12-25 02:24:26 作者: 滾蛋的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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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活暗自思忖,此行若能收服附屬國,父皇知曉後定會欣喜。

  "若你們誠心歸附,大秦將永遠為你們敞開國門。」

  "你們可用物資交換所需之物,但需以等價之物相抵。」

  對方聞言,眼中滿是感激。

  他們原以為秦國不會接納,未料竟如此爽快應允。

  蒙恬接收到嬴活的眼神示意。

  "太子殿下,此事還是請示陛下為妥。

  此地距秦國路途遙遠,不知聖意如何。」

  眾人都明白,他們渴望依附秦國,借其國力壯大自身。

  連連叩首,幾乎要將脖頸折斷,急切地向嬴活表明心跡。

  "在下真心實意願歸順大秦,誓死效忠!"

  "我們願按時納貢,絕無二心!"

  蒙恬等人目睹此景,暗中交換眼神,嘴角的笑意必須藏好——他們心知肚明,能歸附大秦全憑運氣使然。

  若非赫哲之子與嬴活相識,這等邊陲小國豈配得上大秦旌旗?

  "既如此,博尼國自今日起受大秦庇佑。」嬴活指尖輕叩案幾,"若再有宵小犯境,黑甲軍必為爾等蕩平前路。」

  

  赫哲瞳孔微顫,羊皮袍下的手掌沁出熱汗。

  這位草原首領怎麼也沒想到,部族百年遷徙的命運竟被少年太子一句話釘在了大秦版圖上。

  "可邊關將士如何辨認我等?"赫哲撫摸著腰間的青銅 ,那是他父親從月氏人手裡奪來的戰利品。

  蒙恬突然解下腰間錦囊,取出的素絹在風中獵獵作響。

  當嬴活的太子印鑑壓上絹布時,硃砂紋路宛如蜿蜒的血脈,將草原與大秦的命運死死絞在一起。

  "持此血契者,可直入咸陽。」嬴活的聲音驚飛了帳外棲息的蒼鷹。

  赫哲望著絹布上未乾的印泥,恍惚看見部族婦孺終於能在沒有狼嚎的夜晚安眠。

  "博尼部永不背叛!"年輕的草原首領單膝砸進泥土,髮辮上的骨飾叮噹作響。

  他身後跪倒的族人像被風吹伏的牧草,而嬴活玄色深衣上的金線紋樣,此刻比草原落日還要刺眼。

  酒漿在鑲銀牛角杯里晃出漣漪時,赫哲執意要讓出主座。

  嬴活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太子亦不可僭越。」話音未落,帳外傳來戰馬不安的嘶鳴——三十里外的狼煙正在升起。

  嬴活摩挲著腰間的玉具劍,突然覺得塞外風雪裡多出個前哨站也不錯。

  至少下次北伐匈奴時,博尼部的牧人能成為最好的嚮導。

  嬴政得知這個消息必定龍顏大悅。

  疆域再拓,此番更是將版圖延伸至海上,這般功業任誰聽聞都會熱血沸騰。

  嬴活思慮再三,終是允了博尼國歸附之請。

  蒙恬見狀,眼底掠過讚許之色。

  他未曾料到嬴活竟能如此迅捷地掌控局面,更將博尼國收入囊中。

  見 喜形於色,蒙恬覺得還是該敲打一二,免得日後再生異心。

  " 可知成為大秦屬國意味著什麼?需歲歲朝貢,你可明白?"

  聞言笑意更濃,既決心依附,自然早已知曉其中利害。

  "諸位放心,我等雖居海上,卻也聽聞過陸上規矩。

  過往商旅常說起這些事。」

  嬴活饒有興味地打量著 ,想探探他對陸上禮制知曉幾分。

  畢竟滄海桑田,舊制未必尚存。

  "那便請 說說看,且看與陸上規制是否相符。」

  蒙恬神色肅然。

  大秦予你庇護,你自當盡臣屬本分。

  若想只沾榮光不盡義務,斷無可能。

  "納貢之事絕無差池。」 鄭重承諾,"能歸附大秦,實乃博尼國之幸,定當珍視。」


  嬴活微微頷首。

  比起周遭小國,博尼國的誠意確實令人滿意。

  見事成,喜色溢於言表。

  轉而對赫哲說道:"此番你能死裡逃生,全賴大秦使者相救。」

  赫哲感激地望著嬴活一行。

  若非他們施以援手,自己早已葬身魚腹。

  "即日起,我便舉行儲君大典,將這王位傳於你。」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赫哲更是驚訝萬分,沒想到父王竟如此急切地要傳位於他。

  "父王未免操之過急,兒臣尚且年輕,您又龍體康健,何須這般匆忙?"

  然而 心意已決,正巧嬴活駐蹕此島,便欲藉此良機完成儲君冊封大典。

  "唯有如此,朕方能安心。」

  群臣皆明聖意——赫哲已是 獨子,若再有閃失,君王恐難支撐。

  亦深知危機四伏,唯恐猝然駕崩致社稷無主,故決意早定儲君。

  "國事艱難,望殿下擔此重任。」

  赫哲不再推辭,鄭重凝視父王。

  他既知君父苦心,自當遵從。

  縱使此刻不願繼位,來日終須承繼大統,率領臣民安居樂業,永為秦國藩屬。

  "兒臣必不負父王所託!"

  欣慰頷首,轉而望向嬴活與蒙恬。

  若能邀得秦太子觀禮,舉國必將風調雨順——他們深信嬴活有此福澤。

  "敝國將舉行儲君冊封大典,不知殿下可願賞光?"

  嬴活欣然應允:"此乃殊榮,自當觀禮。」他正欲見識異國典儀。

  急令籌備,卻被赫哲勸阻:"太子尚在用膳,此時張羅未免失禮。」 恍然,惶恐望向嬴活。

  太子不以為忤,擺手示意無妨。

  赫哲忙命人灑掃精舍,務求嬴活住得舒適。

  若能令秦太子對此地流連忘返,日後或可常睹天顏。

  「我們吃得差不多了,你們先去忙吧,我們到海上隨便轉轉。」

  「對了,我們在這兒有住的地方嗎?」

  嬴活沒想到這兒的酒竟如此醇美,遠勝他以往喝過的任何佳釀。

  他琢磨著得在這兒好好睡一覺。

  「原來如此。」

  對方說完,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在赫哲的帶領下,幾人很快被引至準備好的客房。

  「幾位貴客,這是為你們準備的房間,請好好休息。」

  嬴活點點頭,往床上一倒便酣然入睡。

  酒意讓他渾身鬆弛,一放鬆下來,倦意便席捲全身。

  蒙恬本也想小憩片刻,但不確定這些人是否真心歸順秦國,抑或另有所圖。

  於是他守在嬴活房中,躺在地上緩緩合眼。

  此刻,正與赫哲商議慶典的具體事宜。

  「如今秦國太子恰巧在此,機不可失。

  有他主持,慶典定能更添光彩。」

  赫哲卻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他不明白父王為何突然急著傳位給自己。

  察覺到兒子的異樣,將他拉到一旁輕聲問道:「怎麼了?平日見你總是笑容滿面,今日為何愁眉不展?」

  赫哲搖搖頭,抬眼與父王對視:「父王,我不明白您為何急於傳位。

  您明明身體康健……」

  笑了笑,慈愛地撫過赫哲的發頂:「經此一事,我才明白即便在此地亦有危機。

  不如未雨綢繆,將來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能從容應對,不留遺憾。」

  赫哲眼眶微紅。

  海盜的襲擊讓他們更懂得珍惜彼此。

  「父王放心,我以後一定謹言慎行,保護好自己,不讓您憂心。」

  欣慰頷首,目光溫和:「為父一直信你,你定會活得精彩。」


  「將國家託付給你,我心中無比踏實,對你沒有絲毫疑慮。」

  赫哲聞言緊抿雙唇,強忍淚水。

  他不敢開口,生怕一出聲便控制不住情緒。

  「記住,你是撐起這片江山的男子漢。

  若再這般優柔寡斷,本王定要重重責罰。」

  「父王教訓的是,孩兒不會再落淚了。」

  赫哲鄭重應下。

  在對方嚴謹的指揮下,所需物品迅速備齊。

  深夜,嬴活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蒙恬正守在自己榻邊。

  連休憩時都寸步不離地護衛,這份忠誠令他動容。

  消息如風般傳遍宮闈——慶典籌備的旨意讓整個皇城沸騰。

  久違的喜慶籠罩朱牆,太子正式冊封儲君更添歡騰。

  「儲君之位終得落實,實乃大喜!」

  「可陛下為何突然設宴?莫非另有深意?」

  宮人們議論紛紛,唯有一人隱在陰影中攥緊拳頭。

  紅綢在他掌中扭曲變形,仿佛要替主人宣洩滿腔妒恨。

  他幽靈般遊蕩至 與赫哲的殿外。

  窗內傳出的笑語刺痛耳膜,催生更深的惡念。

  「既然屢次失手……今夜便從嬴活開始。」

  毒酒在琉璃盞中蕩漾。

  侍從恭敬垂首:「貴客請用,此乃陛下特賜的佳釀,與日間所飲截然不同。」

  嬴活凝視來人,直覺捕捉到異樣的氣息。

  蒙恬接過酒樽置於案前,卻見主公擺手:「且待明日。」

  旁邊的男子見嬴活遲遲未飲酒,心中焦急,忍不住催促道:

  "貴客,這是特意命我送來的佳釀,飲後可提神醒腦,消解疲乏。」

  嬴活微微頷首,暗忖這荒漠之地竟能釀出如此美酒,著實令人意外。

  蒙恬卻面露慍色,不滿對方再三勸酒。

  是否飲酒本是他們自己的事,的好意他們心領便是。

  嬴活接過酒樽輕嗅,眉頭倏然緊蹙又迅速舒展,對男子笑道:

  "有勞了,我們定會好好品嘗。」

  男子雖心急如焚,聞言也只能恭敬退下。

  待其離去,嗜酒的蒙恬把玩著酒樽,濃郁酒香令他食指大動。

  就在他舉杯欲飲時,嬴活冷聲道:

  "想活命就別碰。」

  "哐當"一聲,酒杯墜地。

  蒙恬愕然:"殿下此言何意?"

  嬴活眸光驟冷,盯著酒樽沉聲道:"再醇的酒香也掩不住其中之氣,那味道簡直衝天。」

  蒙恬將信將疑地湊近細聞,卻未辨異樣。

  但他深知嬴活從無虛言。

  "看來有人存心加害。」

  若酒中真有毒,不是授意,便是方才那人暗中作祟。

  可那人為何要害他們?

  此刻的疑問已超出了嬴活的認知範圍。

  "雖不知那僕從究竟有何意圖,但必須查清方才送酒之人是奉了之命,還是擅自作主。」

  眾人聞言鄭重頷首,嬴活隨即召白鳳入內室。

  論輕功無人能出白鳳之右,正是暗中監察的最佳人選。

  "你即刻去探查動向,切記隱蔽行事,萬不可暴露行蹤。」

  白鳳雖領命,眼中卻浮起困惑——前日還與 言歡,怎的突然要監視對方?蒙恬見狀取出那壺酒置於案上。

  白鳳俯身輕嗅,醇香中忽地捕捉到一絲異樣,瞳孔驟然緊縮:"此酒摻了烈性!莫說飲盡,淺嘗即會經脈俱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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