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猛的上前進步握住瓦西里薩的手,「瓦西卡。」
瓦西里薩回頭看向拽著自己手腕的列昂尼德,身體有一瞬的堅固,眉頭也微微皺起,「做什麼?」
列昂尼德看著瓦西里薩對他的反應,心臟的位置控制不住抽痛。
「瓦西卡,我有話想和你說。」
沈清玄走過去強行分開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沈清玄說完,木天竹直接攬著瓦西里薩的肩膀遠離了列昂尼德兩步。
列昂尼德看著沈清玄和木天竹,臉色冷了下來,「這是我和瓦西卡之間的事,用不著你們插手。」
「他們是我的朋友。」瓦西里薩聲音冷淡的開口。
「你想說什麼現在就說,不想說就算了。」
「瓦西卡。」列昂尼德再次伸手去抓瓦西里薩,卻被沈清玄抬手攔住。
列昂尼德的目光看著瓦西里薩,原本他以為自己能放手,但真的看見有人出現在瓦西里薩身邊時。
嫉妒徹底摧毀了列昂尼德心中的防線。
瓦西卡只屬於他,只能屬於他。
列昂尼德看著瓦西里薩的眼睛,藏在心中的話全部涌了出來。
「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
「騙了你是我不對,雖然我對你說了很多謊話,但我愛你是真的。」
「瓦西卡,可以原諒我一次嗎。」
瓦西里薩笑了,他好像一直在等這句道歉,可此時聽到了卻莫名覺得慌繆。
因為瓦西里薩發現,他現在已經分不出列昂尼德話里的真假。
不管是道歉還是說愛他。
「愛我,你不是直男嗎?」瓦西里薩的眼眸垂下。
「我是。」列昂尼德點頭。
瓦西里薩愣笑一聲,「所以呢,你現在又要和我說,你雖然說直男但不愛女人也不愛男人,只愛我一個。」
「列昂尼德,你前任來找過我,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
當初在一起時,列昂尼德說什麼瓦西里薩就相信什麼,像個傻子一樣覺得自己在列昂尼德心中是最特殊的存在。
可在知道這一切都是個騙局後的第二天,瓦西里薩就查到了列昂尼德的前女友。
原來列昂尼德連欺騙都沒有過多掩飾,一切都因為他太蠢。
「現在還要騙我嗎。」
瓦西里薩如同綠寶石一般的眸子抬起,緊緊盯著列昂尼德的眼睛。
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瓦西里薩眼眶中滑落,看得列昂尼德心慌不已。
「沒有,我沒想騙你。」列昂尼德伸手想要去抹掉瓦西里薩臉上的眼淚,在即將接觸時卻顫抖的不敢觸碰。
見狀,沈清玄給木天竹丟了個眼神,兩人一起撤退幾步,將空間完全留給這兩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
「瓦西卡,我沒想要惹你哭。」
「我以前是直男沒錯,但我也是真的愛你,我早就在和你接觸的第一天徹底淪陷。」
「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好,可那時候的我像個傻子一樣看不清現實。」
「在我知道自己對你的感情後,一切已經來不及。」
瓦西里薩注視著列昂尼德的眼睛,想要相信他說的這些話,卻又不敢相信。
上一次為了調查他家族來騙他,這一次呢。
是不是懷疑他和龍國隊的關係。
瓦西里薩也不想讓自己這麼想,也想去信任列昂尼德,但他好像做不到了。
今天做的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瓦西里薩緩緩捂住了自己的心臟位置,「列昂尼德,我不知道該怎麼信你。」
列昂尼德手輕輕撫在瓦西里薩的臉上,「是我的錯。」
「別哭好嗎,瓦西卡。」
「讓你不再相信我,是我的錯。」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不要厭惡我,我會努力向你證明。」
「直到你徹底願意相信我。」
瓦西里薩任由自己的臉貼在列昂尼德的手上,可悲的貪戀這一次溫柔。
「我要是一輩子都不能相信你呢。」
列昂尼德注視著瓦西里薩,眼中帶著決絕和孤注一擲,單膝跪地。
「若是你一輩子都不願意相信我,那一定是我沒做對。」
「瓦西卡,給我一次機會吧。」
瓦西里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列昂尼德,他知道列昂尼德是多驕傲的一個人。
比恨意更先湧上心頭的是愛意,比原諒更先一步出現的是心疼。
明明還不知道這人是否真心,瓦西里薩。
瓦西里薩撇開頭不去看單膝跪地的列昂尼德,「你不用這樣,起來吧。」
列昂尼德沒動,目光倔強的仰視著瓦西里薩,卻被旁邊的沈清玄的一腳踹歪。
「行了,非要用這種方式逼著他開口原諒你嗎。」
「該說的說完,知道錯就去補償 。」
「不過在此之前,有筆帳我們先算算。」
沈清玄活動活動筋骨,對著列昂尼德一挑眉,「練練。」
列昂尼德從地上起來,再次看向沈清玄的臉,「你是瓦西卡的前男友?」
「啪。」
河晏手中把玩的紅色水晶被不小心捏了個粉碎。
沈清玄聽見聲音瞬間回頭,第一時間看向了河晏的手。
「沒事。」河晏拍拍手清掉手上的紅色殘渣,反手拿出了清水劍。
「你說的話我很不喜歡。」河晏看向列昂尼德。
「我和瓦西里薩絕對沒任何關係,我最多只能當他爹!」沈清玄連忙舉起雙手。
瓦西里薩連連點頭,聲音都急切了幾分,「晏哥你別誤會,我和沈哥絕對絕對絕對沒任何關係,我也不同意他當我爹。」
河晏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兩人,小鳥的第一次都是拉著他一起在網上研究的,怎麼可能有過前任。
第一次初吻,甚至是河晏主動親的沈清玄。
只不過某人嘗到葷腥之後,技術便突飛猛進。
河晏相信簡雲和木天竹以後會在一起,都不相信沈清玄有前任。
關於小鳥的愛和忠誠,河晏從未有過任何懷疑,之前關小黑屋都是單純的不願意他在外受到傷害。
小鳥在外不會亂搞,但會打架發瘋,甚至以自己的血肉為燃料。
河晏想起往事,臉色更不爽了幾分。
作為提起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河晏的劍尖指向列昂尼德,再次重複。
「你說的話我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