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街,庭院內。
「已經過去一天了,曹當家的還沒甦醒,應該不會有事兒吧?」
諸葛一心和韓元青面對面坐在棋盤之前,目光掃過曹焱兵的房間,拿起一顆白子落下。
「夏玲在房間內照顧他,應該不會有事兒……」
韓元青落下一顆黑子,「老實說,曹當家的不甦醒才是最好的,萬一真醒了,是他還好,不是他的話,咱們未必扛得住……」
坐在龍桃樹下鞦韆上的樊天音倒並不是很擔心,「劉羽禪不是說他們那邊已經完事,馬上就能回來了嗎?」
「也是……」
看著面前已經陷入僵局的棋局,諸葛一心將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罐之中。
「聽說皇甫龍斗已經被擒住了,照這個架勢下去,亂世應該也馬上就要結束了!」
諸葛一心朝著樊天音打趣道:「天音,到時候李默軒真的統一冥界了,憑你們之間的關係,咱們可就都靠你罩著了!」
樊天音臉上泛起煙霞,撇過頭去,低聲嘟囔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轟——
一道爆鳴聲突然從房間內傳出,所有人頓時一愣,坐在房間前台階上的閻風吒率先反應過來,推開門沖了進去。
房間內,夏玲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面前這個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氣息無比陌生的曹焱兵,「曹焱兵,你……怎麼了?」
「主人,別過來!」
李軒轅徒手抓住了「曹焱兵」身後長出的龍爪,「他應該已經不是曹焱兵了!」
「怎麼可能?」
夏玲還是不願意相信,咬牙道:「那個守財奴怎麼可能會輸?」
「主人小心!」
突然,「曹焱兵」的胸口竄出一隻龍爪,繞開李軒轅朝著夏玲拍了過去。
「鬼王斬!」
閻風吒秒進融合形態,揮動鐮刀一刀將龍爪劈開,落到夏玲面前,「夏玲,什麼情況?」
「我,我不知道,曹焱兵突然之間就這樣了……」
夏玲搖了搖頭,有點兒緊張,現在的曹焱兵該不會已經被曹操奪舍了吧?
「我靠,你們這是在拆家嗎?」
剛踏入房間的諸葛一心臉色一驚,再打下去恐怕這裡馬上就要變成廢墟了,到時候重建可是很麻煩的。
最重要的是曹焱兵是出了名的摳門,最後肯定會賴帳……
「阿亮,幹活了!」
「放心吧!」
諸葛亮出現在諸葛一心身後,手中羽扇一揮,房間地面瞬間亮起符文法陣,周圍的場景飛速變化,最終出現在風之道上。
「還好早有準備……」
諸葛一心站在高大的明王像之上,鬆了口氣,打量了「曹焱兵」背後的龍爪一眼後問道:「阿亮,站在這兒的還是曹當家的嗎?」
「不是……」
諸葛亮搖了搖頭,「不過從氣息上來判斷,對方也並非曹孟德,倒是有點兒像曹當家手中的十殿閻羅……」
「你的意思是,曹當家的現在是被他的武器十殿閻羅給控制住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注意到壓制著李軒轅和閻風吒的「曹焱兵」,諸葛亮舉起右手,手腕之上狂風環繞。
「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將他控制住,八荒風狼陣,啟!」
隨著周圍狂風大作,「曹焱兵」的動作受到了阻礙,無數隱藏在風中的暗器朝著「曹焱兵」射去。
天生就會御風的閻風吒在八荒風狼陣的加持下更是如魚得水,速度和力量都得到加快,一記鬼影連環斬就將「曹焱兵」劈退。
「不管你是誰,在風裡,我才是絕對的王者!」
曹焱兵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十殿閻羅控制,此時的他正在十殿閻羅里與曹操戰鬥。
「小子,你不可能贏我的!」
曹操被撕裂的身體再一次在曹焱兵面前重新恢復如初。
「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遠超我的想像,不過在這裡,我不死不滅,你還是乖乖認輸吧!」
曹焱兵喘著粗氣,他都不知道跟曹操打了多少個回合,把曹操撕裂多少次了,可這傢伙就是不死不滅,太賴了!
現在的他連炎殺神的形態都快維持不了了,得趕緊找到這老頭兒的弱點……
曹焱兵身上再次燃起炙熱的火焰,「老頭兒,想讓我曹焱兵認輸,你還不夠格呢!」
「呵呵……」
曹操並沒有因為曹焱兵的這番話而生氣,不過在自己的將士面前被後輩斬殺這麼多次,他臉上多少也有點兒掛不住了。
「小子,你難道就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曹焱兵眉頭一皺,「老頭兒,你是想拖延時間嗎?」
「你又殺不死我,我沒必要這麼做……」
曹操抬手一揮,旁邊的地面上立刻升起一面鏡面,而鏡面之中的正是被十殿閻羅控制的曹焱兵與閻風吒和李軒轅之間的戰鬥。
曹焱兵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怒斥道:「老傢伙,你居然玩陰的!」
「小子,可別把我曹孟德看得太扁了!」
曹操冷笑一聲,「是十殿閻羅控制了你的身體,當你的身體處於無意識狀態時,十殿閻羅就會產生警覺並做出保護反應!」
「在于禁獻祭自己解封十殿閻羅,許褚成為你的守護靈的那刻起,十殿閻羅就與你產生了緊密的聯繫。」
「而在你動用龍核而成功武神化之後,這股聯繫也會越來越緊密!」
「也就是說,在獲得毀天滅地之力的同時,你的自我意識會越來越模糊,如果你無法駕馭十殿閻羅,它就會反過來駕馭你!」
注意到曹焱兵臉色沉下去的曹操扭頭看向鏡面之中。
「在十殿閻羅控制你身體的情況下,它會殺死所有靠近的人,不死不休!」
「小子,你現在認輸,我可以讓你與你的父母在這裡安度十年時光,而且我曹孟德以人格擔保,不會傷害你的同伴!」
「在這十年裡,我會借汝之身,帶領我曹家的鐵騎征伐此間大地,十年之後,我還你個插滿曹魏旗幟的冥界,如何?」
曹焱兵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嗤笑出聲,「老傢伙,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的同伴了,區區一把武器,也想打敗他們?」
「而且,對於你的人格,我可不敢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