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安民擺脫魔爪的時候,也瞅見殷玉竹顫動的睫毛,
見曹安民看過來,殷玉竹慌忙的閉上了眼,
雙頰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好像覺得自己這時候閉眼有點自欺欺人,她又弱弱的睜開了眼睛,
「起來啦,我去給你弄吃的,」
說著她也準備起身,曹安民剛準備拒絕她,
就在剛做起身的殷玉竹眉頭緊皺,嘴裡還在倒吸這冷氣,
一雙碩果跳出被子外面都沒察覺。
「來娣,你去和姐姐出去等叔叔,」
「乖!」
曹安民摸了摸殷來娣的小腦袋,
他倒是想起床,
但現在被窩下的他一件都沒穿,總不能這麼當著孩子的面起來,
他記得昨晚進被窩穿著一件來著的,
難道是記錯了?
「好的,」
「那來娣等叔叔出來,」
殷來娣明顯有話要問,
但瞧見曹安民這麼說也是聽話的點點頭,穿著鞋子站起來就跑去了外面。
「你不方便就躺著,早飯我來就行,」
曹安民這才又把殷老師的身子慢慢扶進了被窩,
同樣的理由,
這也是殷玉竹頂著身體極限壓榨曹安民,反而把自己累倒的原因。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曹安民手探下去檢查了一下又道:「你自己也沒個數,還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消下去呢。」
「嘿嘿,」
殷玉竹看著這麼體貼的曹安民不自覺的傻笑起來,
疼是疼,
但是她卻是從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
這麼會疼人的小男人被自己遇到了,
還真是老天對她的恩賜。
「行,你困就再睡一會,早飯好了我端給你,」
曹安民穿好衣服又跪下來在她的額頭親了親,
被滋潤後,殷老師的容顏明顯明媚了幾分,
雖然臉色有些疲憊和蒼白,
這倒是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文靜模樣,
「那辛苦你了,小...老公!」
殷玉竹也是湊過去在曹安民的臉上啄了一口,說完就把臉埋進了被窩。
喲!
還記得昨晚他叫的稱呼呢?
「還有呢?」
曹安民掀開被子一角,
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樣子,舔了舔嘴角。
「霸...」
聽到這個稱呼,曹安民這才咧著嘴神清氣爽的走了出去。
「壞小子!」
「這些年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曹安民走後,聽到他在堂屋和孩子交談,殷玉竹這才啐了一聲, 暗自翻了個白眼。
不過想到早起自己的手抓住他一夜,
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浮現在臉上,
感覺臉燙的嚇人,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羞恥了,
難道是昨晚跟他學的?
自己以前明明沒有那種習慣。
她把自己腦袋埋進被窩,
頓時那種讓他意亂情迷的氣味傳來,
昨晚的畫面好似又浮現在眼前,
各種情緒交雜,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又睡了過去。
「叔叔,房間裡的柜子是哪來的啊!」
剛學會刷牙也愛上刷牙的殷來娣站在姐姐旁邊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一早上起來,兩姐妹互相幫忙著穿衣服下床,
天還沒亮,
但這時候的蠟燭還未熄滅,
最里側高大嶄新的柜子嚇了她們一跳,
明明昨晚這裡就一個箱子,
早上起來就多出一個大柜子和一個大大的柜子,
堂屋也多了一張大床,還有圓圓的椅子,竟然還能轉,
早上她和姐姐都不敢多碰,
這些東西不是她們家的,
肯定是叔叔的,
可不能給叔叔碰壞了。
「是叔叔送給你們娘親的,」
「以後你們的衣服和其他東西可以放在房間的柜子里,」
「房間的床也撐不了多久了,叔叔也想著給你們換一張,」
「換了新床後,床就不會吱呀吱呀的叫了,」
曹安民比兩個小丫頭先一步刷完牙,正拿著熱毛巾擦臉,聽到小丫頭的疑問也是笑著解釋。
「叔叔你真是太好了,」
「我和姐姐也跟娘一樣叫你老公、霸...吧!」
「我夜裡聽到你讓娘這麼叫你呢!」
殷來娣本來就覺得嘴裡的牙膏很甜,
聽到曹安民給家裡帶來新的床和大柜子,心裡都甜了,
想到叔叔昨天讓娘這麼喊他娘還不樂意,
她覺得娘有些不識好歹了。
曹安民:!!!
童言無忌!
童言無忌啊!
「招娣來娣,」
「老公夫妻間的稱呼,你們哪能瞎喊,」
「我和你們娘親也算是半個夫妻,沒人的時候你們可以叫叔叔乾爹,」
「霸霸...也是一種稱呼,你們樂意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也可以這麼喊叔叔,」
曹安民沒想到昨晚的動靜被兩個小丫頭聽去了,
還好是埋在被窩裡幹壞事的,
不然被瞧了去局勢帶壞小孩子了,
他瞅見大丫殷招娣都有種躍躍欲試的樣子,也是連忙開口解釋,
這種事被兩個孩子說出來心裡難免有些尷尬,
不過殷老師家只有一個房間這還真沒辦法,
而且這年月條件不好的人家,
夫妻間並沒有太避諱這種事,
被孩子看到聽到的確也正常,
曹安民這麼一想也輕鬆了一些。
「乾爹!」
「霸霸!」
兩個小丫頭嘴裡帶著泡沫開心的喊了一聲,
殷招娣出身的時候父親還在身邊,
但因為重男輕女加上她父親外面有人過得本來就不好,
加上這幾年的艱苦和孤獨,心裡也是極度缺乏父愛,
這麼好看又對她們好的叔叔當她們爹,那真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在喊出來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隔閡,
其實妹妹殷來娣早起還想問昨晚鬧出其他動靜是幹嘛的,
不過她因為在之前的家知道一些,所以呵斥妹妹不許提這事,
不然她怕嚇跑了剛到手的乾爹。
「哎!」
曹安民開心的應了一聲,
摸了摸兩個丫頭的腦袋:「你們等下刷完把臉洗一下,叔叔去看看鍋里的粥,」
「記住不許把牙膏吃進肚子聽到沒!」
臨走時曹安民還不忘叮囑下,
兩丫頭第一口就吃了一些牙膏,他難免不放心。
「知道了乾爹!」
...
等洗漱完畢弄好早飯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依舊是清淡的紅薯粥,
四個水煮蛋,
曹安民把回房間把殷玉竹叫起床,
最後在曹安民的攙扶下殷玉竹才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大丫殷招娣早就準備好了溫水,
二丫也給殷玉竹擠好的牙膏,
瞧見這麼懂事的女兒殷玉竹感覺這輩子值了!
「玉竹姐,照顧好招娣和來娣,」
「家裡的糧食加上兩個孩子的定量,足夠你們吃大半年以上,」
「還有柜子里我給你留了一包東西,你記得藏好,」
「需要的時候再拿一點點出來救急,」
吃早飯的時候曹安民跟殷老師解釋了一下家具的事,
殷玉竹只以為自己太累沒聽到動靜,
也為曹安民對她的大方和貼心再次感動,
吃過早飯曹安民也床搬進去也提出了離開,
殷玉竹知道曹安民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來,
心裡空落落的看著曹安民,
聽到曹安民的叮囑也是默默的點頭,
她心被堵的厲害,
但也知道曹安民不屬於他,
而且曹安民也是忙組織上的任務,大於一切,
最後看著曹安民愧疚的臉款款開口,
「你也照顧好自己,」
「只要你能好好的,哪怕再遲我也等得起,」
「我這輩子不會再嫁人了,」
「你回來,想起我的時候來看看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