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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宴請

2026-02-14 06:03:46 作者: 倫東

  「道士苦啊。」

  「吃的清淡,少油、少糖、少鹽、少婦....」

  雲駒敲響了那賣豆腐女子的家門,隨後坐在院子裡的矮凳上開始用眼睛『吃飯』。

  說完嘆了口氣。

  「姑娘,把你豆腐給我吃一下。」

  女子皺眉的看著眼前的道士,她的眼底出現了一抹恐懼。

  三天了。

  這個道士跟著自己三天了。

  從三天前他走進自己的小院開始,自己使用了不下數十種手段都整不死這個東西。

  光下毒的方法就用了十六種,放水裡、放飯菜里、放那裡...

  毒煙、毒蟲...

  最讓她難忘且驚恐的,是自己放迷煙的時候這個道士一點不差的吸了進去。

  然後....

  

  一臉享受的從鼻子又噴了出來。

  毒殺不行只能選擇強攻正面擊殺,她拔出了藏在後腰的匕首....

  再然後,這個道士把自己扒了個精光,他說要看看自己到底把匕首藏在了哪。

  更讓女子無法接受的,是這個道士對自己的形影不離。

  就連如廁他都要站在恭桶之後,還在自己的腳下墊了數塊磚頭說這樣能看的清楚些。

  看什麼呢?

  自然是看那匕首到底是從哪抽出來的,也未雨綢繆預防再突然抽出一把來。

  很可怕的,他說。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女子毫不掩飾眼底的殺意對雲駒問道。

  僅僅三日,她的臉色已是蒼白無比。

  和這個道士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她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心底出現了變化。

  依賴,她感覺自己對這個道士產生了依賴,更讓她驚恐的....

  自己在這個道士面前竟然有種把持不住想要脫光的衝動。

  和這道士的眼睛對視的時間越長,這種感覺就愈發明顯。

  甚至...她發現哪怕手中握刀也沒了殺這個道士的決心。

  雲駒聳聳肩:「你可以理解為...腰術。」

  這逼修的乃是道門禁術。

  之所以被稱為禁術,就是在找到一個人的弱點之後會在對方心裡種下一顆種子,終於長成了果實,今天是個偉大日子....

  但這有個前提,就是擴大對方心裡本就存在的恐懼。

  無限擴大之後展示自己的強大,從而讓對方產生依賴和懼怕。

  不是傀儡術,但比傀儡術更可怕。

  因為這是專門針對女人的修煉法門。

  現在知道為啥五雷山的老不死,堅決不讓這逼下山更不讓他進京城的原因了吧?

  這種法門很可怕,但限制也不少。

  比如你有家人或者是心裡沒有怕被人知道的秘密,這種禁術是無效的。

  心裡乾淨會報官會喊人的,這禁術就是個屁。

  但卻完美的對應在了這賣豆腐的女子身上。

  她沒家人有秘密更不敢報官。

  「你在我面前連死的資格都沒有,所以現在告訴我,你叫什麼?」

  女子握緊雙拳:「你休想從我這知道任何秘密...」

  啊!

  哦!

  啊哦!

  哦!

  耶!

  哦耶...

  用藥這事,沒人比道門更知道怎麼玩。

  所以雲駒...還是個他媽牛逼的藥劑師。

  練的是缺德又噁心的秘術,所以你猜他掏出來的藥是幹什麼用的?

  這世間有很多讓人毛骨悚然的刑罰,但最惡毒的莫過於用了烈性村藥後...

  還不滿足你。

  雲駒深刻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一單自己必須做的漂亮。


  如此才能在曹公公那得到重用,才能不再待在山上,才能保護葉震春大人去往海外弘揚中華傳統文化。

  一個藏在民間的女奸細能做什麼?

  承上啟下。

  這樣的身份太具有迷惑性了,而這樣的身份也是最好的情報中轉站。

  搞腚她,就能牽出一大批潛藏在湖南暗隼營的人。

  「我說...我說...給我..」

  世間硬骨頭很多,但行刑的方法卻不止鞭打折磨。

  所謂..攻心為上。

  一個時辰之後,腰術大成。

  雲駒在得知女子所說出的情報後,吊兒郎當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抹凝重。

  原來,人心可以如此的惡毒,如此的卑劣。

  對著院外揚手扔出一份紙張,隨後紙張被院牆之外的人接住轉瞬消失。

  ...

  長沙府。

  袁可立今日宴請,因為明日他將回返京城。

  宴請的地點,就在朱有容小酒館的後院。

  赴宴的人不多。

  只有新任湖南巡撫樓一道、按察使朗兜、湖南總兵虎大威。

  掌燈之時。

  袁可立走進了朱有容的小酒館,一臉笑呵呵的模樣很是慈祥。

  「閣老,按照您的吩咐都是些家常小菜,沒有大魚大肉更沒有那般多菜品。」

  看著眼前笑著迎上來的朱有容,袁可立也是呵呵點頭。

  「如此正好,老夫雖俸祿不低但還有一家子人要養,太貴了老夫可請不起。」

  這話讓朱有容也是再次笑了。

  現在的朝臣俸祿可不低,單單歲金就是一大筆錢。

  閣老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陛下不喜奢靡之風。

  在後院涼亭里坐下,袁可立看向朱有容。

  「當年我來湖廣公差,幸得王爺招待。」

  「那時你才六歲吧?」

  朱有容提起泥爐上的茶壺為袁可立斟茶:「是啊,不過您記錯了。」

  「那年我八歲。」

  袁可立也是啞然一笑:「年紀大嘍。」

  微微嘆了口氣。

  「當年你的三個兄長個個堪稱人中龍鳳,尤其你長兄常淳更是才華橫溢,吉王一脈在長沙百姓心中的口碑也是大明藩王之最。」

  袁可立說到這,眼內閃過一抹追憶之色。

  當年吉王有三個兒子,老大朱常淳、老二朱常汶、老三朱常淯。

  但這三個兒子皆為庶出,正妻沒有子嗣。

  按大明規矩有嫡立嫡,無嫡立長,所有大哥朱常淳襲爵。

  但在萬曆四十六年,朱常淳死了,一個月後吉王也死了。

  剛剛出生的朱由棟襲爵吉王。

  朱有容聽到這裡也是幽幽一嘆。

  「大哥對我們這些弟弟妹妹極為寬厚,為我啟蒙都是大哥親自來的。」

  朱常淳很好,為人真的很憨厚。

  這樣的人若是成為吉王,對長沙百姓來說是一種莫大的福音。

  但他死了,根本沒來得及成為吉王。

  袁可立也是搖頭苦笑。

  「是啊,實在是可惜了,當年我們曾對飲到天明喝了整整兩壇酒。」

  說完看向朱有容。

  「老夫記得你乃嫡出,為何會下嫁到了湘西苗寨?」

  (值此炮火連天的節日,帶自己媳婦的祝大佬們快樂,帶別人媳婦的祝大佬們平安,總之一句話,注意安全,施工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戴安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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