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崑崙秘境要出世了?」
「最為古老的趙家總算要出世了啊!」
一眾金丹神色複雜。
要是趙家提前一天出世估計還能聯合流雲劍宗、慈航禪門,一起與秦長生掰掰手腕。
但現在嘛……除非對方有元嬰真君。
出乎他們的預料,秦長生看著那邊嘴角逐漸勾起。
「有意思!」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股恐怖的天地威壓陡然降臨。
即便相隔萬里,也依舊令在場眾人心悸。
極遠處烏雲壓頂,電閃雷鳴。
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了黑夜一般。
「這是晉升元嬰的天劫?」
「怎麼可能?崑崙秘境剛出世,立即就有人突破了?」
一眾金丹目瞪口呆。
這簡直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趙家的底蘊這麼深厚的嗎?
這一刻,什麼會議都不重要了,就連葉驚弦等人都沒了心思。
元嬰境的天劫,吸引了世界上一切勢力的注意。
這場天劫,直至下午方才結束。
可天劫剛剛停止,就在一眾金丹打算前往道賀之際,那熟悉的天地威壓再度降臨了。
「這這這……這也是天劫?」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誰也沒想到,剛有人渡劫成功,轉眼立刻又有人渡劫。
這趙家的底蘊究竟有多厚啊?
這一場天劫,再度持續到深夜才終於結束。
「還……還有嗎?」
「不會再有了吧?今天已經成功兩個了,要是再來一個……那太離譜了。」
轟!
那鋪天蓋地的天地威壓再度襲來。
天劫再現!
秦長生眉頭微微蹙起。
「趙家這是在幹嘛?」
「展示實力,還是迫切需要實力?」
天劫在下半夜終於結束了,讓所有人鬆了一口氣的是終於沒有天劫出現了。
但即便如此,也說明趙家足足擁有三名元嬰真君了。
「諸君,吾乃趙奇略。」
「現邀諸勢力於今日正午時分議事。」
「趙家已備好薄酒,還請不吝到場。」
一道如洪鐘大呂,雄厚有力的聲音傳遍了整個九州。
雖然知道對方很可能聽不到,但一眾金丹與築基修士還是紛紛抱拳。
「我等自當遵命。」
「恭賀前輩晉升真君。」
「……」
事情到了這一步,鎮玄司的計劃也只能擱置一旁了。
一眾金丹修士紛紛告辭離開,準備中午赴約。
他們還得準備一些價值不菲的禮物,同時也得提前抵達。
這種大事,他們可不敢踩點。
一個多時辰之後,趙家將一張請帖送到了秦長生手中。
看了一眼,秦長生便是點頭。
「我明白了,我會去的。」
「那就恭賀前輩大駕光臨了。」
那名趙家金丹初期並沒有絲毫桀驁之色,更是稱呼秦長生為前輩。
畢竟對方的戰績,他可是知道的。
一拳就能打死自己。
抱拳之後,這才匆匆離開。
秦長生看著手中的請柬,感覺不像是鴻門宴的樣子。
趙家好像一切都非常急切。
…………
本就巍峨的崑崙山,在崑崙秘境重新降臨之後更甚幾分。
正午時分的崑崙,趙家的所在熱鬧非凡。
三尊元嬰真君,這無疑是世間第一勢力。
無數人都想要搭上關係,自然是使盡渾身解數湊上來。
並且因為趙家人丁稀少,每一個趙家成員都是他們拉近關係的目標。
「哎呀,兩位小姐之前也是凡俗界的人啊?」
「真是不得了,凡俗界居然出現了這樣國色天香的女子。」
「豈止啊,簡直就是才貌雙絕,兩位仙子的修仙天賦可不差的。」
一群青年男女圍在秦舒然與秦嵐曦身邊,嘴裡是止不住的恭維。
眾星捧月,兩女也不由找回了曾經的自信,甚至更甚幾分。
在被趙家帶回秘境之後,她們雖被訓斥了一頓,但卻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處罰。
一切皆是因為她們流著趙家血。
趙家現在無論男女老幼,一共只有不到二十人。
並且最年輕的都上百歲了。
加上秦舒然兩人都具備不俗的修仙天賦,於是得到了重點培養。
兩女此時已經正式成為鍊氣期修士。
至於溫玉寧作為她們的母親,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
「這才是人生啊!」
「遠比以前當明星有意思多了。」
「商業一道,與修仙一道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這樣的生活是三人以前所不敢想像的。
修仙世界太精彩了。
飛天遁地,呼風喚雨,長視久生。
各種因素之下,兩姐妹包括溫玉寧的心態都多少發生了改變。
面對這些築基天驕,秦嵐曦只是垂眸輕搖,語氣不卑不亢。
「諸位道友過譽了,我與姐姐不過是……」
秦嵐曦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一道從天而降的熟悉身影。
溫玉寧與兩位女兒的瞳孔驟然收縮。
想像中的驚喜並沒有出現,反而是帶著驚慌失措。
「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怎麼會來到這裡的?」
上次趙辛和她們說的事,她們根本就沒有懷疑。
畢竟那時候的趙辛可是築基巔峰的存在,對她們而言簡直就是仙人。
在來到趙家之後,她們知道想要未來過得好,一些事就必須要瞞著。
於是,她們就美化了自己做過的事。
美化自己就得醜化他人。
死去的秦思秋、秦遜被她們潑了不少髒水。
秦長生也不可避免多多少少中招。
可如今對方沒死,那麼之前的謊言就會被趙家識破。
「各位,失陪一下。」
三人疾步走到秦長生面前。
溫玉寧臉色複雜,她明白很可能是趙辛搞錯了。
她壓低了聲音:「你怎麼來了?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秦舒然也是開口:「你先回去,等我們處理完這裡的事再說其他。」
「我去哪還輪得到你們嘰嘰歪歪?」秦長生毫不客氣地反諷。
「你這人怎麼這樣?聽不懂人話嗎?這是你能來的地方?」
秦嵐曦冷冷開口,絲毫不留情面。
身份的提升,她曾經的優越感一下子又來了。
她知道秦長生在鎮玄司有職位,但與趙家一比就顯得什麼都不是了。
現在她最害怕秦長生再待下去,破壞趙家對她們的感觀,影響她們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