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他何時突破到的道尊中期?並且還真是八十一色的道果?」
七個人,十四截身體。
方才發生的事,幾乎要震碎他們的世界觀。
七名實力強大的道尊,還有混元七星誅仙陣相助。
結果依舊被對方一招重傷。
身體上的傷勢還是小事,他們道果同樣被傷到了。
那是難以治癒的道傷。
「你果然已經突破到了道尊中期,可是……這怎麼可能?」
幻海仙尊臉色煞白。
此時他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並不是由正常的血肉組成。
而是由大道法則組成的身體。
至於仙魂更是不復存在了。
和他們一樣,大道法則構建成了身體,道果代替了仙魂。
滋滋滋……
七人斷掉的下半身化作大道法則消失,下半身又重新長了出來。
但卻極其黯淡與扭曲。
這是他們道果被傷到的緣故。
「道兄……今日之事,我等知錯了,全都是誤會啊!」
「對對對,您要什麼賠償,都是可以商量的。」
「這裡屬於淵虛長城,您要是殺了我們,你也不會好受的,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風玄仙尊和寂煞魔尊等人自知大事不妙,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始了求饒。
又是八十一色道果,又是道尊中期。
這讓他們怎麼打?
不但混元七星誅仙陣連一個呼吸都無法堅持,甚至他們也被一招重傷。
「幻海、真極你們兩個畜牲,都怪你們慫恿我們。」
「你們想死,為何還要拉上我們?』
他們恨死了幻海仙尊和真極仙尊。
這兩個畜牲信誓旦旦只有十一色。
結果呢?
不但是八十一色,更是道尊中期。
他們再度回憶起了當初被秦長生支配的日子。
那時候,他們大部分都活得小心翼翼。
原打算趁著對方重生,實力大減出手弄死對方。
結果……對方比前世更強了。
一點都不講道理。
秦長生內心毫無波瀾,道:「當初與你們的恩怨還沒來得及去算,現在居然送上門來了?求饒?晚了!」
他一揮手,將其中五人收了起來。
真極仙尊臉色煞白,臉上帶著屈辱開口:「道兄,你我間的恩怨不至於你死我活,放我離開如何?」
「離開?你可真不要臉,勝券在握時恨不得殺了我,技不如人時就開始不至於你死我活了?」
秦長生掐著對方的脖子拎了起來。
接著一拳轟出。
砰!
一聲炸響,真極仙尊的腦袋直接炸開了。
「就你這點實力,也敢多管閒事替人出氣?」
相比起幻海仙尊,秦長生更討厭真極仙尊這種人。
幻海想殺自己無可厚非。
以前有仇怨就不說了,這次自己還殺了對方的兒子。
但真極呢?
對方說得對,兩人以前的恩怨真不至於你死我活。
但這玩意卻多管閒事,不分青紅皂白就想幫別人出頭,打算取自己的性命。
「呃啊啊……」
真極仙尊的腦袋再度長了出來,嘴裡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明明是由大道法則構成的,為何會感覺這麼痛?
「這段因果本不屬於你,但既然你非要介入,那你也是死有餘辜了。」
秦長生說完,將不斷求饒的真極仙尊丟進了神國之中。
「厲害啊!這都殺不死你,甚至傷不到你絲毫。」
幻海仙尊嘴裡連連慘笑。
「我中計了,你原來真是八十一色,而不是十一色,這麼說你真接住了仙帝的一擊?也不知對方用了幾成力。」
「不過你不必得意,用不了多久你就得下來陪我,仙帝想殺一個人有無數種辦法,即便不親自出手。」
幻海仙尊仿佛放棄了活命的機會,就這麼絮絮叨叨地說著。
甚至若有若無地透露了一些消息。
「說這麼多廢話,你以為能騙得了我?」
幻海仙尊臉色一變,卻見秦長生大手朝著星空深處一抓。
他跨越了上百光年,將一枚道果抓了回來。
幻海仙尊的臉色瞬間慘白。
對道尊境而言,道果才是一切。
肉身被打碎多少次都可以,只要道果沒事就是小事。
可道果被毀,便一切都沒了。
「進來吧!」
秦長生拋了拋手中的道果,隨後收進了神國之中。
下一刻,幻海仙尊瞬間變得虛幻、消失。
這只是他留下來的身體,並且加持了幻之大道的幻象之力。
「快看,黑暗消失了。」
「這是決出勝負了嗎?」
「這麼快就結束了,看來秦長生凶多吉少啊!」
孤戎仙星的眾仙目不轉睛地看著。
剛才混元七星誅仙陣一起,沒多久就有洶湧黑暗遮天蔽日,讓他們無法看得真切。
只知道秦長生被七名仙尊圍困,凶多吉少。
「唉,剛才那仙陣將我等也包裹其中,我等估計也凶多吉少啊!」
「意思是說,布陣者根本不在意我們的生死,甚至事後還會殺人滅口?」
眾人臉色都變了,因為這是極有可能的事。
消息早已經傳出來了。
秦長生據說與道律天廷的聖女相交莫逆,玄淵仙帝更是看中他的天賦。
其他六人怎麼敢讓人知道今日之事?
唯有殺人滅口了。
「不對……這裡面怎麼只有一個人了?」
「其他七人呢?」
「不會是……都死了吧?」
黑暗消失,剩下一道身影。
黑衣黑髮,身上看不出絲毫的傷勢,仿佛根本就沒有經歷過一場大戰。
有人想要詢問,但不等他們開口秦長生便已消失不見。
消息很快傳遍了淵虛長城。
這些時日,關於秦長生的事本就傳遍了每一顆修仙星。
早已死去的他王者歸來。
並且還帶來了各種駭人聽聞、不知真假的傳言。
如今更是疑似七名道尊境之中的強者隕落在他的手中。
金靈仙帝臉色陰沉。
「如此之快就結束戰鬥,並且沒有一個人能逃出來。」
「這是突破了嗎?」
她臉色無比難看,作為仙帝的她居然也升起了一絲危機感。
心中湧起滔天殺意。
「若不是玄淵護著,本帝早就一巴掌將他拍死了。」
她不怕道律天廷。
因為道律天廷不會與自己不死不休,更殺不死自己。
她怕的是玄淵仙帝。
對方想殺自己,怕是只需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