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三點。
秦小胖一進門就癱在了沙發上。
林羽卻毫無困意。
他洗了個澡,感覺渾身清爽。
今晚雖然累,但收穫巨大。
他意念一動,喚出了系統界面。
看著那個突破了百萬大關的數字。
林羽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今晚這一場硬碰硬的對決。
帶來的震撼值和瘋狂值,簡直是海嘯級別的。
有錢了,自然就要消費。
「系統,來個至尊級抽獎,五連抽!」
林羽躺在床上,豪氣地發出了指令。
【叮!消耗1000000情緒值,至尊級抽獎啟動!】
只見眼前光芒大作,一個閃著金光的華麗禮包緩緩打開。
五道光芒從中飛出,懸浮在林羽面前。
第一個是一張唱片封面。
上面寫著兩個大字——《愛你》。
第二個則是一本金光閃閃的技能書。
上面寫著——【宗師級甜心舞步(被動:肌肉記憶灌輸)】。
林羽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愛你》?
王心菱的《愛你》?
宗師級甜心舞步?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
在舞台上穿著粉色蓬蓬裙。
一邊比心,一邊唱「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的畫面……
一股惡寒,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林羽的臉都綠了。
系統,你是不是玩不起?
我剛唱完《無地自容》,加冕「搖滾新王」。
你轉手就給我來個這個?
這是想讓我當場社死。
從搖滾新王,變身變態甜心嗎?
就在林羽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時。
癱在沙發上刷手機的秦小胖,突然怪叫了一聲。
「我靠!羽哥,快看!」
林羽不耐煩地抬起頭:
「又怎麼了?」
秦小胖舉著手機,滿臉興奮地說道:
「《天籟之聲》下一期的比賽主題出來了——『律動與舞台』!」
「律動與舞台?」
林羽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
他的目光,緩緩地從秦小胖的手機屏幕,移到了自己眼前那張燙手的《愛你》唱片封面上。
又看了看那本閃著詭異粉色光芒的【宗師級甜心舞步】。
一個極其缺德,但又絕對能引爆全場的計劃。
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
林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這哪裡是垃圾?
這分明是送給陳佳的「王炸」啊。
畢竟,還有什麼比讓一個溫柔知性的御姐。
在萬眾矚目的舞台上,穿著百褶裙跳甜妹舞。
更讓人(看樂子)興奮的呢?
……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陳佳的公寓裡,燈火通明。
客廳里,巨大的落地鏡前。
陳佳正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臉的生無可戀。
她身上穿著寬鬆的運動服,手機里放著一首節奏感極強的舞曲。
她努力地跟著節拍,試圖讓自己「律動」起來。
然而。
鏡子裡的人,動作及其僵硬。
扭胯?
不,那叫平移。
甩手?
不,那叫廣播體操。
她跳了不到三十秒,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泄氣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抱著膝蓋,長長地嘆了口氣。
「律動與舞台」……
這主題簡直就是她的催命符。
唱歌,她不怕。
可跳舞……這是要了她的老命啊。
就在她愁得快要薅頭髮的時候,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林羽。
「餵?林羽,這麼晚了還沒睡?」
陳佳有氣無力地接起電話。
「佳姐,睡不著,愁的。」
電話那頭傳來林羽懶洋洋的聲音。
「你也愁?」
陳佳苦笑一聲。
「你愁什麼?你剛拿了第一,春風得意。」
「我才是該愁的人,下一期主題是跳舞,我感覺我已經沒救了。」
「我愁的就是你的事啊。」
林羽的聲音聽起來很認真。
「我剛看到下期主題,就猜到你肯定在頭疼。所以,我連夜給你想了個辦法。」
「辦法?」
陳佳的眼睛瞬間亮了。
「什麼辦法?快說!」
只要能不讓她在台上像根木頭一樣杵著,讓她幹什麼都行!
「辦法有,而且保證能讓你贏。」
林羽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這歌……可不是白送的。」
「詞曲、編曲、製作,外加我的獨家舞蹈指導,打包價,友情折扣,一百萬。」
其實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錢真的只是個數字。
坐擁全能情緒系統,再加上商業價值登頂,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窮小子了。
但林羽心裡自有一桿秤。
當初他被全網黑、被蘇晚晴踩進泥里的時候,是陳佳給了他一個登台的機會。
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哪怕還上一輩子都不為過。
不過,如果一直免費贈送,不僅會讓陳佳產生依賴,更會讓她心裡背上沉重的「人情債」。
以後相處起來反而畏手畏腳,失了朋友間的自在。
當然,一百萬買一首註定要血洗全網的神曲,這已經是打斷骨頭的友情價了。
陳佳:「……」
她就知道!
這傢伙絕對不會做虧本買賣!
不過,一百萬,買一個「習木」出品的必勝法寶。
值!
「成交!」
陳佳咬了咬牙。
「錢不是問題!只要能贏!」
……
第二天下午。
一間私密性極高的高級舞蹈練習室里。
陳佳按照地址找來。
推開門,就看到一個「可疑分子」正坐在沙發上。
那人穿著一身黑,黑色的衛衣帽子拉得低低的,臉上架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嘴上還戴著一個嚴嚴實實的黑色口罩。
活像個要去接頭的特務。
「林羽?」陳佳試探著叫了一聲。
「咳。」那人咳嗽了一聲,壓著嗓子說,「佳姐,是我。」
陳佳哭笑不得:「你至於嗎?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一樣。」
「必要的偽裝。」林羽回答道。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怕被人認出來,將來這事兒曝光了,自己沒臉見人。
「行吧行吧,你的人設最重要。」陳佳也懶得跟他計較,迫不及待地問,「歌呢?快給我聽聽!」